大福晋跟轻罗福晋见北陌正向外走,立刻躲了起来,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这个蛮新居然敢伸手打王爷,也真是反了天了。
“姐姐你看看,那个蛮新敢打王爷,你这个做姐姐的都没有,她一个小小的侧福晋居然以下犯上,这就是不把姐姐您放在眼里啊!”
被轻罗这么一说,大福晋怎么都觉得脸上挂不住,那雍容华贵的翘脸此时也稍有难堪。
“蛮新见过两位姐姐,姐姐万福金安!”
柯妍虽知这一年来大福晋与轻罗福晋没有怎么找过她,但那也是基于她不受宠,所以不代表她就能安定的住在桃园阁,总之来者不善。
“行了,免礼吧!”
轻罗觉得王爷自打新婚那天起就没见过蛮新,所以毫不担心王爷会宠幸她,自打今日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事情会越来越复杂。
“不知两位姐姐到访所谓何事?”
“想来妹妹嫁入府中已有一年之久了吧?”大福晋问道
“回姐姐,是一年了!”
大福晋显然还是有着王爷府女主的样子,但这并不表示她对柯妍是怀有好感的。
“你我共侍一夫,做姐姐的本该多关心些妹妹,但近些日子,姐姐忙着打理账房的事,也就一直没有来看过妹妹,还请妹妹见谅,不过,妹妹要知道,作为王爷的福晋,还需懂得三从四德之理,所谓三从,即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所谓四德,即妇德、妇言、妇容、妇工,妹妹切莫要忘记!”
呵呵,说白了,你就是来给本姑娘下马威的。
“姐姐说的极是。”
“切~这会儿说的好听,刚才某人可是以下犯上打了王爷,真是个媚眼子,什么鬼话都说得出。”轻罗白了她一眼,这就奇了怪了,一没招她,二没惹她,怎么就跟她柳梦雨还过不去了?
“轻罗福晋,论年龄,蛮新是得管你叫声姐姐,但论地位,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
“你……”
轻罗自知理亏,生气的退在了一旁,柳梦雨没有理会,轻罗不过是燕城的一位富商之女,乃为民,吉朗吉瓦尔喀氏为八旗子弟,乃为贵,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虽说轻罗有些口无遮拦,但也不无道理,妹妹身为侧福晋,也该有个表率的样子,以下犯上已是为大不敬,这样吧,妹妹这三日将《仪礼丧服子夏传》《周礼天官九嫔》各抄一遍,稍后我会让丫鬟送到桃园阁,希望妹妹能以此为戒,莫要再犯。”
“蛮新谨记教诲!”
轻罗斜眼看了她一眼,扯着尖锐的嗓子说:“遥想之前的桃园阁可是一片葱郁,鸟鸣虫叫让人好生羡慕呢,看看现在,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姐姐,咱们走吧,轻罗不想在这待着!”
“既然轻罗不愿多待,那我也就不做久留了,还请妹妹留步,勿须相送,得了空子,可到东阁来找姐姐,”
“一定的,姐姐慢走!”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梦雨心想,一定个屁,姑奶奶我巴不得早早离开王爷府呢,还找你?你以为你是金子做的?金子做的我也不找。
轻罗掺着大福晋,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儿,“姐姐,她要是去找你,那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都是自家人,少说点赌气的话。”
轻罗被大福晋训斥了一番,越觉得这蛮新就是眼中钉,心中刺,不拔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