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她甩开顾俊熙的手,哭着跑了出去,拼命忍住的怒火和屈辱像洪水决堤般冲出来。
顾俊熙从未站在女人的立场思考过什么问题,他和女人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的游戏。平时若是有谁看上了他带来的女人,这顺水推舟的事,他顾二爷也不是没做过。何文军的德行他是知道的,那些花花肠子他也清楚得很,只不过何文军是今晚的主人,又没采取实际的动作,他就没多说什么。
他搞不懂林梦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那副大条的神经也想不出不自己究竟哪里出错了?他愣了一下,返身回到座位抓起两个人的外套,还是紧跟着追出去。
林梦跌跌撞撞的跑出门,一阵夜风吹过,她禁不住瑟缩发抖。没有穿惯的超高高跟鞋也将脚打得生痛,她只好双手抱着肩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会所外是个大大的园林式广场,穿过中间的欧式建筑,顾俊熙一下子就看到了的林梦。他甩开长腿追上去,赶紧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大冷天到处乱跑,你想找死吗?”他没好气地责骂着。看她嘴唇冻得发乌,浑身哆嗦的样子,他又恼又急,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放开我。”她声音沙哑,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得紧紧的。
“林梦,别发疯了,啊!”顾俊熙耐着性子,好言劝说着。
“嗬,原来你觉得我在发疯!那我是不是应该感恩你打包把我送给别人。”不劝还好,他这一劝,林梦果真要被气疯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多大个事嘛,搞得惊天动地的。究竟要我怎样做啊?”粗神经的顾俊熙有些无奈地说。
“我平白受人欺侮,你装聋作哑,还是我没完没了?何文军他不怀好意,你心知肚明却怪我发疯。你还是不是人啊!”林梦伤心欲绝。
她越说越生气,使劲挣脱他的怀抱,拳头不知轻重地捶打在他的身上,“顾俊熙,你这个混蛋,都是你逼我的。我又不是卖给你了,再穷,还是有尊严的。再渺小,也是有人格的。你凭什么这样作践我?”一股悲愤从心底升起,她歇斯底里地发泄着。
广场的灯光明亮,能清楚地看到她腮边凌乱的泪痕,还有白皙手腕上淤青的伤痕。不知怎的,他的心里突然一紧,仿佛被针刺伤一般。
他拉着她的手看了看,叹息着揽紧了她不停颤抖的身体,一只手怜惜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慰无助的小孩子一般。
“很痛吧,是我不好。”
他的心一下子全软了,只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林梦慢慢停止了哭泣,一动不动地埋在顾俊熙宽厚温暖的怀里,任凭他紧紧的拥抱着。
初春的风带着凛冽,寒凉如冬,如同林梦那颗怎么也捂不暖的心灵。
他不明白,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到底好在哪里。她并不妖娆,脾气也很坏,可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是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地为她破例。那么多女人争着向他献媚,他却从来是心冷如铁。
难道自己有被虐的趋向吗?他有些纳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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