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散去小暮等人,元辰寒钰这才摩挲着楼兰姒晴淡粉色的唇瓣,眼眸深幽,“她们都走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楼兰姒晴在装昏倒,只不过他弄不清楚楼兰姒晴这么做的原因,燕妃想要做什么元辰寒钰八成也能猜个八九分,杀气自眼底一闪而过。
楼兰姒晴微微睁开了迷离水润的眼眸,眼底深幽冷凝一片,伸手拍开了元辰寒钰摩挲她唇瓣的手,撑起身子靠近了元辰寒钰,眼眸微弯像极了天上的弦月,呼出来带着酒气的微醺味道让元辰寒钰面具下的面容也微微染上了郝色,嘴角轻弯,也凑近在楼兰姒晴的嘴角啄了一口。
“嗯?发现了什么吗?”低哑深沉却带着独特温柔声线的话语轻轻炸响在楼兰姒晴的耳边,说话呼出来的热气都喷散在楼兰姒晴的嘴唇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让楼兰姒晴不自觉的偏开了头,“没有,只是直觉而已。”
作为心理学家,她的直觉准的有些令人发指,仅仅只是和燕妃打了一个照面她就感受到了燕妃那挑眉动作下隐藏着的阴谋诡计,还有就是林君若看她的眼神有些胆寒,好像在探视什么,又好像在打量着什么,果然啊,这后宫杀人于无形。
不管这次燕妃到底给她设下了什么样的陷阱,她楼兰姒晴都全盘接受,她会让燕妃赔了夫人又折兵,还会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算计的。
元辰寒钰张张嘴却被楼兰姒晴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眼眸有些微凉的扫向了那雕花窗柩,元辰寒钰也微微扫过了那传出轻微响动的窗柩,袖下的手悄悄握成了拳,蓄势待发,随即皱眉叫道:“叶圣泽?”
窗柩被推开了,叶圣泽那张欠扁的脸就大刺刺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笑得只看见牙齿不见眼,撑在窗台上,伸手挥了挥,“嗨,我们又见面了,哟哟哟,弟媳啊,看你脸色不太看,又怎么了?”张口说出来的话就是痞痞的,带着点混混的味道。
楼兰姒晴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叶圣泽,嘴角勾起:“叶公子,你这是寂寞了?”看得出来叶圣泽十分不喜这高门大院里面的糟心事,却没有想到宫宴他竟然跑来了。
叶圣泽面色僵住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楼兰姒晴之后,这才翻窗进来了,关上窗户之后,朝两人走了过来,摊开了手掌,修长的掌心中躺着一个青色的小瓷瓶,静静的在叶圣泽的手心中散发着淡淡光晕,“这是?”
元辰寒钰将它从叶圣泽的手心中拿了下来,拔开红绸布塞子凑到鼻翼下嗅了嗅,脸上彻底阴沉了下来,“春药。”话音有点咬牙切齿,好你个燕妃啊,真是胆儿肥了,竟敢如此算计姒晴,看来你的安逸生活过得太久了,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那他若是破坏了,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好意了。
楼兰姒晴从元辰寒钰手中拿过了那瓶春药,闻着那淡淡飘散开来的香味,无声地笑了笑,却是冷淡十足,“还真是对我给猜对了啊,阿钰该怎么做才好呢?可不能浪费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楼兰姒晴嘴上虽然说到不能浪费人家好意,但眼角却是凝固着寒冬腊月般的凌寒,语气淡淡深藏着冷冽,而一边的元辰寒钰也是勾起淡淡的笑意,杀意弥漫开来,叶圣泽抱着双臂使劲搓了搓,退后了好几步,这才觉得那阴冷的感觉才好一点,真不愧是夫妻两个啊,这笑都笑得那么渗人。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叶圣泽心中突然觉得燕妃好可怜,鹿迟国的江山摇摇欲坠。
小暮打发了那些宫女,站在宫殿外面走来走去的,直到黑暗的夜幕中走出来一个人影让她松了一口气,但是待她看清那人是谁时,呼吸陡然一滞,急忙迎了上去,着急问道:“公主,您怎么来?娘娘呢?”
元辰滢滢不耐烦地让小暮闭嘴,粉色面纱下的脸狰狞扭曲,望向了小暮身后那透着光的宫殿,眼眸中憎恨缓缓扭曲出来,“楼兰姒晴在里面?母妃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吗?”
小暮还拿不住燕妃到底把这件事告诉了元辰滢滢了没有,但是也不敢有所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元辰滢滢,包括那瓶春药的事,小暮也没有隐瞒,她是知道这位公主的刁蛮程度的,仗着太后的喜爱到处为非作歹,和楼兰姒晴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元辰滢滢伸出手让小暮拿出那瓶春药,小暮迟疑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拿出了那瓶早已被叶圣泽不知不觉掉换的春药放到了元辰滢滢的手心中,心底划过一抹强烈的不安,但还不等她说些什么的时候,元辰滢滢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推开了桃花木门,虽然面对元辰寒钰身子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就忍不住的兴奋,死握着拳头颤抖着编织着撇脚的谎话。
元辰寒钰听了之后面具微微蹙眉,但还是转身转动着轮椅出去了,床上的楼兰姒晴已经闭上了眼眸装睡,暗处叶圣泽在偷偷的憋着笑,据叶圣泽说,他是跟在运进皇宫菜农的板车下进来的,衣服上沾着白菜叶和灰尘,但是他却显得更加的兴奋,握着春药瓶子的手一直在颤抖着手,看到元辰滢滢的时候,双眸绽放出狼一般的绿色光芒。
等到元辰寒钰出去的时候,元辰滢滢这才狰狞的看着床上的人,看着那张带着微红精致柔媚的脸颊,元辰滢滢抬手摸摸自己现在还在胀痛不已的脸,想要毁去楼兰姒晴的脸的心越发严重了,但是却摸到怀中的一个硬物让她嘴角扬起了奸佞的笑,拔开红绸布将瓶口对准了楼兰姒晴的口腔,将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液体倒进了楼兰姒晴的嘴里。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后脑传来一疼,真个人就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