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姒晴早就预料到了,此刻听到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就算是珍宝,也该让大家一饱眼福,但是那个司鸿羽却将话说出吊足了众人的胃口也不曾将那笼子上的黑布拿下的时候,楼兰姒晴就已经猜到了那笼子中装的是什么了,不得不所,那司鸿羽想出来的这招还真是让人意料不到。
元辰寒钰看了一眼楼兰姒晴,也笑笑,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了,“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出去一趟吧。”这是楼兰姒晴嫁进陵王府第一次听见元辰寒钰主动要踏出陵王府,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元辰寒钰,随即移开了视线,点了点头。
两人虽然这几日都是同榻而眠,但总是睡不好,尤其是楼兰姒晴浑身紧绷,就算是精神上困得不得了,可意识却很清晰,元辰寒钰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她的手下意识的就会摸向软枕下的血阳,最后还是元辰寒钰为了她的睡眠着想,主动去睡了软榻。
那一夜,他们两个都没有睡着。
静静听了彼此的呼吸声一夜。
元辰寒钰看着自己面前清淡的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汤,再看看那边埋头不语吃着莲花包的楼兰姒晴,元辰寒钰幽深如墨却清澈得宛若山间泉水的眸子一直盯着楼兰姒晴,眼眸深处快速地划过了一抹淡淡的幽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楼兰姒晴虽然口头上接受了他,但是他知道她内心深处和身体上一直在排斥着他的接近,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而已,想要改变一个人的习惯就得先让她习惯自己才行。
蓦然的,楼兰姒晴身子一颤,对上了元辰寒钰幽深如寒潭却盛满温柔,让楼兰姒晴不适应的别开了头,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她知道元辰寒钰对她的心思,她也接受了,但是却发现接受是一回事,理智上又是一回事,元辰寒钰亲吻她的时候不排斥也不反感,但是同榻而眠这件事还是得给她一段时间才行啊。
心理学家能够很理智的看待一切,包括感情也是,在他们的世界中,好像没有冲动和感性一词,总是理智清晰的分析着一切。
她毕业前的导师曾经告诉过她,感情是大忌,但是现在…
闷闷的低头又咬了一口莲花包,淡淡的香甜味弥漫在了口腔中,随即放下了筷子,抬头看着旁边不知何时放下了碗筷看着她的元辰寒钰,“我想我还没有秀色可餐到那种地步,不是说了要出去吗?”
“我已经吃饱了,你多吃一点吧,等见到那些人,只怕他们会安分不下来的,多吃点也好。”元辰寒钰拿起了自己的筷子又给她夹了两个只有婴孩拳头大小的糖卷果放在了楼兰姒晴面前的小碟子里,“你想知道的事,等回来我再慢慢告诉你。”
元辰寒钰一眼便看得出楼兰姒晴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本来不想告诉她让她白白操心的,但是一想起新婚之夜那滴落在双腿之上的灼热之感让他实在是不想隐瞒她任何事,哪怕这件事会牵扯进她,他也有自信保护好她。
楼兰姒晴望着小碟子中圆滚滚的糖卷果,有些哭笑不得,但最后还是全都吃了下去,摸着有些鼓起来的小肚子,楼兰姒晴呷叹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微微眯着眼任由着元辰寒钰那双大而凉的手掌轻轻的揉着她圆鼓鼓的小肚子,让她舒服的差点就睡着了。
元辰寒钰看着楼兰姒晴这番放松下来的动作眼眸微深,视线渐渐移到了楼兰姒晴露出来的那白皙柔滑的雪白肌肤上,眼眸幽深一片,楼兰姒晴察觉到的睁开了眼,淡笑着看着元辰寒钰眼眸中你迅速褪下去的欲望,浅浅一笑,双手勾上了元辰寒钰的脖子,淡粉色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了元辰寒钰偏淡且凉的唇瓣,第一次这么主动让元辰寒钰愣了一会儿之后反客为主。
远远望去,美好而惹人羡慕。
可偏偏有人不识相的打破了这局面,叶圣泽一脸不自在地咳嗽了好几声,那恨不得黏在一起的两人这才缓缓的分开,“我说你们夫妻两个大白天的也不会注意一点吗?这么饥渴也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啊!”说着猥琐的视线一直扫视着元辰寒钰的下半身和楼兰姒晴那脖颈间浅浅淡淡盛放开来的粉红,啧啧了两声,说不出的怪异。
楼兰姒晴晕染着少许水汽的眼眸看向了叶圣泽,清了清声音,“在你来之前,这个地方只有我和阿钰两个人。”一句话堵得叶圣泽灰溜溜的瞪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楼兰姒晴逃也似的离开了。
元辰寒钰整理了一下楼兰姒晴的衣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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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神马的最有爱了…。
留言冒泡啊,大家都喜欢当潜水党咩…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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