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谦见状大窘,以上情况纯属意外,真的不在预先设计之中。他急忙向穆婉琳赔礼道歉,同时威胁tz如果再出现这样的疏漏,就直接把它丢进废品处理厂回炉重造。
“滋滋——滋。”tz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头部指示灯由绿变黄,并且常亮不熄,最后灰不溜秋地跑回厨房去了。
穆婉君见状顿时忍俊不禁,心情也好了许多。
此时门外骤然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犹如一记闷雷隔空炸响:“原来你们早就到了,真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啦。”
娄雍剑和穆婉琳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白色休闲西装的英俊青年,左右开弓搂着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一双咸猪手在她们腰间来回摸索。不过细看过去,这年轻人面色红润、声如洪钟、身姿挺拔、目光如炬,怎么瞧都不像是浮于酒色之徒。
此人不简单!与白衣青年有过短暂的视线接触后,娄雍剑立刻在心中作出如上定义。
“怎么才回来?”见到来者,文谦随即起身质问,话中多有责怪之意,毫无员工面对老板时应有的拘谨与敬畏。
来者听后并不生气,只是撇撇嘴,然后挥舞双掌在两位美女的小翘臀上轻轻一拍:“看来今晚不大方便,你们回吧。”
美女们听后却像愣住一样,随即面面相觑,很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好啦!我已经跟吴主任打好招呼了,叫你们刘总放心就是。”白衣青年很不耐烦地甩甩手,示意对方赶紧走人。
也许是生怕得罪了这尊真神,两位女孩各自道一声谢,颠颠地走了。望着她们窈窕的背影,白衣青年咂咂嘴,扭头便冲文谦抱怨道:“不就是公司上市嘛,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刘胖子还跟我耍美人计……不过那俩niu儿长得挺正,看来以后可以大饱口福了,哈哈哈。”
这句话看似是对文谦说的,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无非想要借机向远道而来的客人传达两条讯息:第一,咱叶家根基深厚着呢,公司上市这种大事只用几句话就能办妥;第二,想要讨好我,那就学学人家吧。
可以想象,穆婉琳现在的心情是多么不爽,受此影响,俏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丝愠怒的痕迹。
文谦见状赶紧为双方做了介绍,果不其然,眼前这个举止轻浮的白衣男子正是常春藤集团的现任当家人——叶藤。说来倒也有趣,这位叶总生得玉树临风,既有文人墨客的洒脱与不羁,又隐隐透着一方霸主才具备的威严和傲气,与文谦并肩而立,简直就是黑白双煞。
宾主相见,寒暄入坐。穆婉琳简要道明来意,然而令她感到羞愤不已的是叶藤对正事毫无兴趣,目光却频频游弋于自己的胸脯和大腿之间,甚至试图将话题扯向个人问题。
“叶总,先谈正事。”穆婉琳干咳两声,“汪总的意思是,新梅集团和常春藤集团均为各自领域的佼佼者,虽然彼此存在竞争,但如今这一行后起之秀众多,鹬蚌相争,难免被人渔翁得利。不如两家联手,早日建立起技术和价格联盟,以便在国内形成垄断。”
孰料叶藤听后竟哈哈大笑:“穆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是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还请赐教。”
叶藤得意地望向文谦,后者随即表示:“在我们眼里,任何对手的恶意竞争行为都无异于蚍蜉撼大树。”
“那就是没得谈喽?”穆婉琳冷笑起来,不自觉瞟了娄雍剑一眼,愕然发现那小子居然只顾坐在一旁啃胡萝卜,完全没有身为“业务助理”的自觉。
“别误会。”叶藤接过话柄,顺带也瞄了娄雍剑一眼,“听说穆小姐是剑桥法学博士,这一点我很佩服,只可惜您对中国的国情似乎缺乏足够的认识。”
穆婉琳盯着对方,并不搭腔,叶藤自觉无趣,只好继续说:“在中国,归根到底还是人情大于法治。当然这种情况比起二十年前要好上许多,但至少在未来的十年之内不会发生根本性改变。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人脉的价值远远高于法理。”
娄雍剑听后深以为然,没想到这位花花大少总结得还挺精辟。
“鏖战商海,难免会有龙困浅滩的时候,多个朋友就是多条路。所以今天这事嘛,就看穆小姐如何操作了。”叶藤说完便放肆地盯着穆婉琳的胸部欣赏起来。
穆婉琳深吸一口气,忿然起身,笑骂一声“无赖”,然后拽着娄雍剑大步离去。
二人走后,叶藤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拉菲,并亲自为文谦斟上,然后兴致勃勃地向对方征求意见:“阿谦,你怎么看那家伙?”
文谦接过酒杯,轻轻呡了一小口:“人长得不错,就是想法太天真。汪东冉不仅偷挖咱们的技术工人,还恶意抢注专利,于情于理咱们都不能善了。”
“你错了。”叶藤摇头苦笑,“我可没说她,一个破律师,就算有点姿色又值几个钱?”
“那你指的是?”文谦皱眉望向对方。
“她旁边那个叫娄雍剑的小子。”叶藤的眼神中透着伯乐一般的自信,“我总觉得那家伙不一般,起码不会是所谓的业务助理。”
“嗯,我也深有同感。”文谦沉思道,“那家伙会功夫,估计还不赖。”
“哦?何以见得?”叶藤听后顿时来了精神。
于是文谦就把不久前自己和娄雍剑暗中较劲的情形加以重述,叶藤听得神采飞扬,最后拍着大腿笑道:“阿谦,保安部那几个闲汉不是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吗,让他们去试试深浅,不过千万别弄伤人家,就权当是给姓穆的小妮子一个下马威。”
“没问题。”文谦马上掏出手机拨响了一个号码,“喂,谢褚玄么,带上伙计们,帮我办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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