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的手,却是比语言更快些,已摸上了向晚光洁的额头。
带着热度的手掌一贴上,令向晚恍然回神。
“咳,”向晚挥开盛祈伸来的魔爪,接过浴袍,不自然道,“没发烧,是屋里太闷了。”
音落,慌忙躲去了浴室。
盛祈俊逸出尘,疏离淡然的气息太有诱惑性,莫说那些久经情场的名媛美人,连向晚自己,都怕跌进那深不见底的情感漩涡中,沉沦堕落。
听向晚说闷热,盛祈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公寓每天都有人打理,通风透气,怎会闷。
不过,他还是走到窗边,推开了半扇窗,并开了中央空调。
省的一会儿出来又喊冷。
……
浴室里,向晚静静看着手中的女用沐浴液,而半身镜前,牙刷成双成对……
好半晌,她自嘲的一笑,对盛祈的那点旖旎遐思也消弭于无形。
她还以为,盛祈起码是洁身自好的,可,她太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性。
轻手将物件放回原位,她并不打算撕破脸与盛祈吵闹。
何必呢?
他们两人虽有婚约在身,可却是契约婚姻。与爱情,毫不相干。
盛祈的声音倏然在外响起:“你是不是在浴缸里睡着了?”
向晚吃了一吓,待揪紧了衣领才反应过来自己锁了门,闷声道:“我什么时候在浴缸里睡过?!”
嘟囔着放了热水,却是伸手拿了盛祈的东西沐浴。
不经意的,看见半身镜内,纤毫毕现的玲珑身段,她忍着羞意挺了挺胸,又心有不甘得挤了挤。
啧,怎么挤,都挤不出人家的d罩杯。
苏如沁可真是性感尤物,不知道,她有没有来锦园住过。
毕竟是在陌生的地方,匆匆洗漱后,向晚待要换衣服,这才猛然发现,她,好像没有带bra……今天晚上穿的晚礼服,是不用穿内衣的!
向晚嘴唇都咬白了,裹上盛祈拿给她的浴衣,仔细检查,确认不会走光后,将门开了一丝缝,声如蚊蚋得冲着空旷的客厅喊道:“盛祈……你在吗?”
客厅灯光明亮,盛祈正安静地对着电脑写着什么,听见向晚喊他,抬头,疏朗清逸的眸子里闪过丝诧异:“怎么?”
向晚脸颊红透,吹弹可破的白嫩脸蛋,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娇艳的粉色,扭捏低语:“能不能跟张姨借两件衣服,我……晚礼服里没有内衣……”
向晚不确定是不是从盛祈那双幽凉深邃的眸里看到了一丝笑,只是语气里的促狭藏不住,“我想,张姨的尺寸你可穿不了。”
张姨生过两个孩子,体态丰饶,而向晚只有b罩杯……
向晚脸红的要滴血了,咬着唇,狠剜盛祈一眼:“那怎么办?”
盛祈目中凝着笑,清冽的声调令人心弦发颤:“什么怎么办?别墅里就咱们两个,裸着出来都没人看你。”
张姨和阿什并不住主楼,可……
向晚黑脸:“你不是人吗?!”
盛祈唇线微挑,扫了眼裹紧浴袍的她,“可,我们是夫妻。”
回应他的,是“砰”得一声,向晚狠狠合上浴室的门。
盛祈这家伙,是诚心看笑话呢。
叩叩!叩叩叩!
盛祈有条不紊地敲门。
“干嘛!”向晚靠在门上,恶声恶气。
“先穿浴袍出来吧,明天让张姨给你买几身替换的衣服,或者一早喊司机给你送来。”
盛祈在外哄着,真怕关在屋里的大小姐一个想不开,今天晚上就要睡在里头了。
“出不出来?难不成真要睡在浴缸里啊?”
话音落,门忽的大开,向晚脸颊红透,浴袍裹得更紧了,低着头从里头闪了出来。
“你明早记得跟张姨说,让她给我买……”向晚脸颊越烧越红,说话瓮声瓮气的。
因为浴袍裹得很紧,反而把她的身材曲线衬得更加玲珑有致。
盛祈怕她恼羞成怒,索性,也就不再提醒。
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是他常用的沐浴液的味道,盛祈淡笑说好。
幽静清浅的草木香味,在她身上,却有别样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