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祈眼中不信:“上班才三个月,这么快让你升职?”
向晚得意一笑:“没办法,人美活儿好体力强。”
“咳——”盛祈一呛,“活儿好?”
向晚也没想到自己一得意,竟秃噜出这么一句话来,而盛祈的反应居然这么大。脸上火烧火燎的,一刻也不敢多待,磕巴道:“我、我上去换衣服。”
张姨一大早就打电话让人给向晚送来了换洗衣服。
等向晚换好衣服,打理好头发下来,张姨正不知捧了什么汤出来,苦口婆心的劝着盛祈喝呢。
“咦,张姨好偏心,单单给盛祈开小灶!”向晚嘟着嘴,撒娇道。
盛祈脸色发黑,扯着衣领狠瞪了向晚一眼,“走不走?”
向晚吃了一吓,心里嘀咕,可真是莫名其妙。走过去就着张姨的手,把碗里的汤喝的一滴不剩。
喝完还不忘咂咂嘴,蹙眉吐槽:“什么嘛,也不是很好喝,有股药味——张姨,这是什么?”
张姨唬了一跳,拍腿大喊一声“小祖宗”。
“怎么啦?”向晚莫名,“难道真的是药?”
张姨狠一叹气,指了指向晚糊里糊涂的脑袋,推着她赶紧走:“反正喝了没坏处,夫人记着多吃些清凉败火的东西!”
张姨嘟嘟囔囔的缩回了厨房跟刘妈交流感情,留下向晚诧异得问盛祈是不是生病了。
盛祈深深看了她两眼,“怎么什么都吃?一个看不住,你是不是还得把狗屎吃了?”
向晚伸手拍他,气呼呼道:“我傻啊我?你才会吃狗屎!”
盛祈敲她脑袋:“在外头不要乱吃东西,记着了?”
向晚抱着头,躲他远点:“哎呀,知道了,话说张姨给你喝的什么啊,味道确实怪怪的……”
盛祈蔑笑一哼,“听张姨的话,要你败火就败火吧。”
话音落,走去开车。
向晚以为他是气恼自己抢了他的汤,撇撇嘴,暗骂小气。她思路再怎么奇葩,都不可能想到,那是张姨和刘妈两个合力研究的十全大补汤,阳痿早泄的男人喝了,怕都一夜七次郎了。
……
盛祈送向晚上班后,便开车离去。
哪知,向晚才进了事务所,竟鼻血直流,止也止不住。
已赶往机场的盛祈听到助理打来电话,通知他说“夫人进了医院”时,脸上一片黑气,更是打电话回家,把张姨狠狠数落一回,并让她把向晚接回锦园,拘着她不许上班了。
医院,vip病房
向晚一脸生无可恋,听着张姨大诉委屈。
盛祈这次发了好大的火,不只是张姨挨了数落,连刘妈都吃了挂落儿。
向晚更惨,盛祈打电话给她,让她在锦园安生等他回家,事务所那边他都给请好假了。
她也很委屈的好不好,对着事务所新去的保安小哥鼻血长流,坐上救护车后,她还能听见那群看热闹不怕戏台高的同事们“哈哈哈”的大聊特聊新出炉的办公室“恋情”。
马蛋!
那小哥一脸呆样,哪有盛祈好看……呜,她一世清名,竟然毁于一碗汤。
冤呐!
“滴滴滴”
病房外适时响起的门铃声,阻断了张姨的赌咒发誓表衷心,也解救了向晚的耳朵。
张姨起身开门,却不认识访客。
徐言是从检察院直接过来的,没有换衣服,简单的白衬衫,在手腕处松松挽起,有种王子般的矜贵。
捧着一束百合花,清澈明亮的眸子好似一直都带着笑意,温柔又纯净,对着张姨淡淡一笑,彬彬有礼的打了声招呼“您好“。
一瞬间,险令张姨红了脸,呐呐请客人进屋。
徐言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冲病床上的向晚打招呼:“晚晚。”
向晚眉开眼笑:“呀,徐言?!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