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剑眼泪都快下来了,超哥,好兄弟,下辈子你要是女人,我非娶你不可,就算是你现在这幅熊样子我也认了。
他不理会收银员小姐的调侃,接过钱揣进兜里。这时清清想必酒劲上涌,手脚都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了。他只得一只手抱着思思,另一只受揽住清清的腰肢半托着。临出门,有几个小子吹声口哨:“嗨,哥们,你一个人办得了吗?给我们留个呗?”
范剑只当没听见,出门打辆出租车,一左一右将她们塞进去。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思思自是不用说,这会子打都打不醒,本来还能跟着走两步的清清妹妹也在屁股挨着座椅的一瞬间,身子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范剑那个恨啊,你妹,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们就别在考验老子的自制力了。这会子小弟弟又涨又硬,横向抡可以打棒球向前捅可以打台球,就是来个螺丝帽硬套,也能将它磨成针而不是弄弯。
更要命的是出租车不允许进校门,可怎么把她们弄进去,一肩一个扛着,自己倒还能吃得消,可未免太吸引眼球了些,非成为京华大学特大新闻不可,况且也不知道人家宿舍在哪啊。叫胖子他们来帮忙?算了,和自己扛效果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多了从犯,更他妈的罪加一等。
的哥看到他裆里丰然隆起的小帐篷,登时乐了:“不是吧,都色急成这样了?要不你给200,我出去一下,顺道给你放放风?”
“去你的!走,去丽都大酒店。”
“好说,不过先说好车费100。别瞪我,这叫特事特办、急事急办。”
丽都就在对面街上,是京华市的老字号,距这儿还不到3公里,平常也就10块钱。今儿的哥显然吃定了他。
范剑咬咬牙:“你狠!看什么看,还不快开车!”
路上给胖子打个电话,让他带着长发妹子赶紧过来。到丽都开了两个标间,在服务员怪异的目光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两小妞弄上去,帮她们脱掉鞋子再盖上被子。衣服就算了,处儿还好,要是碰上俩已经开过苞的,明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光赤溜溜躺在宾馆里,哥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刚忙活完,胖子也到了,捶了范剑一拳,嘿嘿笑道:“行啊,轩子,真人不露相呀。”
“滚!”范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瞅瞅胖子空荡荡的身后,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俩妹子呢?”
胖子扭捏道:“她们……不敢来。”
范剑一想也是,第一次见面就带人家往宾馆跑,她们要是敢来才怪呢。摆摆手,无奈道:“不来拉倒。走,退房去。妈的,多开了一间。”
胖子于是乎搓着手笑了。
范剑踹了他一脚:“想什么呢?她们俩一个标间就成了,咱们回宿舍。”
胖子立即跳了起来:“回……回宿舍?靠,你脑子没毛病吧?”
范剑面目不善地看着他,哼哼道:“你说呢?”
胖子怔怔看了他半天,终于败下阵来,咬牙切齿地直哼哼:“你可真是个君子。”
下楼来到吧台,长发学生妹竟然带着一个之前没见过的妹子也来了。看来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两个舍友。那陌生的妹子一看就是叫来壮胆的,黑茬茬五大三粗的长得跟李逵似的,模样十分辟邪。
范剑看到她们期期艾艾、躲躲闪闪的样子,哈哈一笑,随手把剩余的房卡丢过去,拉着依依不舍的马超同学扬长而去。出了门,他问胖子:“怎么样,刚才哥们帅不帅?是不是特爷们?”
胖子深深地看了他下身一眼,点点头:“是很爷们,而且非常君子。君子,咱能不能让你家老二安分点,这都他妈多长时间了?还挺着。”
某君子登时泪流满面……
在接下来两三个小时里,范老二始终保持着旺盛的斗志。范老大也不消停,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美丽善良的女子。她们隔山涉海、不远万里,用简单的几个词汇和如泣如诉的叹咏调,填补了大华夏性教育的空白,为大批屌丝奉献了一个又一个美好的夜晚。这些善良的女子包括:武藤兰、苍井空、小泽玛利亚、波多野结衣……
他如今这副身躯确实有解酒的特性,不过酒精并没有消失,而是以另外一种形式表现出来。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四肢着地,伸直脖子望月而呼:“嗷——呜——”
好不容易熬到情绪平复,已是夜深人静。照例悄悄爬起来,翻墙而去。胖子给的钱已经悉数归还了,煎饼果子“卖”的那几百块,正好够开房的,从暂时解除财政警报到再次回到解放前,前前后后还不到1小时。不过这倒给他指了一个发家致富的门道:黑吃黑。偷抢之类的事他确实做不来,但也要看对象,像今晚遇到的那俩混子,他可没一点心理阴影。
出了学校,专拣背街小巷走,一边走一边念叨:“快来人吧,快来抢我吧,求你们了……”
怎奈他出来的时间太晚,劫道的都下班了。正点子一个没遇到,倒是遇上两伙打架的小毛孩子,还有个醉汉躺在马路边上,脑袋边一堆呕吐物。前者他蹲在一旁看了两眼,发现没什么技术含量也就离开了;后者被他拎到一边,又找了几块破麻袋片盖上。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街面上愈发冷清起来。范剑叹了口气,正准备洗澡回宿舍,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她身姿健美,紫色风衣紧身裤,身材简直火到爆,一头大波浪的长发随着晚风若飞若扬。按照传统的审美观点,她的五官不够精致,皮肤也不够白皙,你甚至可以说她不漂亮,但绝不能否认她真的很美丽很性感。她就像一头进入发情期的母豹子,释放着成熟、野性的魅惑,比那些线条柔美、眉目如画的娇嫩小女生更能激起男人内心最深处的征服欲望。
寂静的街道、昏黄的路灯、飘舞的落叶、深夜出现的绝世尤物,共同构成一幅浓墨重彩的画面儿。
范剑呆了呆,依然缓步向前。二人即将擦肩而过时,尤物停下脚步,嘴角含笑,说不出的魅惑:“帅哥,有烟吗?”
范剑摇摇头:“抱歉,我不吸烟。”
“那酒呢,有没有兴趣陪姐姐去喝一杯?”
“抱歉,我也不喝酒。”范剑继续摇头。这话有点昧良心,他不是不能喝酒,而是容易酒后乱性,今儿刚得出的结论。
尤物一霎不霎的看着他,狭长眸子里充满了玩味,格格笑道:“不吸烟也不喝酒,你不会告诉我说,你现在还是处男吧?”
范某人立即羞愧欲死。
尤物笑得愈发跌宕:“还真是个乖宝宝呢。算啦,那就不逗你了,其实姐姐更喜欢成熟一点有故事的男人。”说着她在肩头上柔若无骨的挥挥手:“byebye,小处男。”
伊人远去,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浓郁玫瑰花香,经久不散。范剑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欲火险些死灰复燃,回到宿舍脑海里还反复回响着一句话:曾经,有个熟女出现在我面前……
第二天上午三四节课是体育。范剑看着背手站在队伍前面的体育老师,险些惊掉下巴:我去,这不是昨晚那个熟女,呃不……尤物,呃不……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