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下兔起鹘落。小虎刚刚打着车,同伴便也败落,当即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直接对准池川英男撞了过去。
“砰!”
越野车撞飞池川英男,又往前冲了十多米才停下来。小虎提枪跳下车,却看见池川英男竟然已经站了起来,慌忙举枪射击。他的手枪口径较大,几乎将池川英男半边脸轰烂,但仅6发子弹仍不足以杀死这头丧尸。
子弹射光,小虎来不及更换子弹,就被池川英男像疯狗一样扑倒在地,一口咬住脖子。小虎惨叫一声,四肢乱蹬乱刨,很快没了气息。
远处,一条人影极速狂飙而至,正是闻声赶来的范剑。他乘坐出租车回学校,为了避开下班高峰期,特意绕外环,刚来到西外环与北外环交叉口,就听见爆炸声。范剑耳朵尖,依稀还听到几声枪响,一下子便想到之前见到的那几辆军车,便催司机转向赶过来。走近一些,出租车司机听到枪声,死活不肯再前进半步。范剑无奈,只好自己跑过来,幸好他奔跑的速度丝毫不比坐车慢,这才赶上最后一步。
范剑奔到近前,也被池川英男的尊容吓了一跳。这货挨了十几枪,胸口、面目均被枪子打烂,咽喉被利刃割开,就像是在脖子上多了一张嘴,说不出的狰狞恐怖。这些伤害,任何一处对于常人而言都是致命伤,这货竟然安然无恙。再看看他满嘴的鲜血,以及倒地惨死小虎,心头的寒意登时化成满腔怒火。
池川英男嗅到生人气息,立即朝向他扑来。范剑双瞳一缩,暗叫一声好快。他首次遭遇此类怪物,心里不免有些忐忑,猛的矮身一脚铲在池川英男的小腿上。这一脚又快又狠,而且完全用的是寸劲。池川英男失去重心,“噗咚”一声扑倒在地,但很快爬起来又扑向范剑。
“好强!”范剑对这活僵尸不禁又多了一层认识。他刚才那一脚,足以铲断一株碗口粗的树木,这货竟然毫不在意,强悍的抗击打能力由此可见一斑。
池川英男瞬间来的眼前,范剑立即挥拳迎上去。“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各自向后踉跄几下。表面上看,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事实上池川英男蓄势扑击也不过与他原地出拳斗了个旗鼓相当,单以力量而言,这活僵尸还是稍逊一筹。
“你也吃我一拳试试!”
范剑低喝一声,陡然向前,呼的一拳砸在池川英男胸口上。池川英男噔噔连退三步,胸口明显凹下一片,至少也要断了四五根肋骨。范剑趁它立足未稳,又一个箭步跟上去,砰砰两拳,随即奋起一脚踢在池川英男的脑袋上。不死武士体质虽强,但终究没有自主意识,一旦碰到力量、速度均胜它一筹之人,机械迟钝、不懂变通的弱点便立即暴露出来。这也正是它的第二大致命缺陷。
池川英男脖颈本就挨了女郎一刀,脸上又吃了好几粒枪子儿,已近乎于豆腐渣,哪里还承受的住这么大的力气?只听“咔嚓”一声,脖颈当即折断,软绵绵的朝向一侧耷拉下去,又张牙舞爪的挣扎几下,终于仆倒在尘埃里。
范剑强忍住胃部的不适,来到女郎跟前,伸手试试她的鼻息。还好,虽然气若游丝,毕竟还活着。另外三人,小虎已经无力回天;钱教授只是吓傻了,倒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标致车司机同样没有大碍,只是被安全气囊打破眼镜,满脸是血。
范剑将钱教授从车里拽出来,叫道:“快打电话求援。”赶紧朝向另一处事发现场奔去。
这里场面更加惨烈。这两车士兵火力虽猛,可惜之前对不死武士一无所知又是仓促应战,因此虽然几乎将池川寿打成筛子,但依然伤亡惨重。
范剑赶到时,地上已经横了七八具尸体,死相极惨,池川寿刚好将一名士兵扑倒在地。范剑顾不得多想,飞身跃上前去,双臂夹住池川寿的脖子奋力一扭。咔嚓一声,池川寿脖颈骨折断,很快步了同伴的后尘。
这一次总算他出手够快,那名战士尚未遭毒手,旁边还有几名惊魂未定的战士。范剑丢下池川寿的尸体,看了他们一眼,随即远远的遁去。
他找个隐蔽地方,脱下外套包些泥土丢进河里。上面沾满了黑色的血浆,恶臭无比。当然,更多是心理作用。第一次杀人时也是这样,当时带着陈弄影逃命,一昼夜连杀6人。逃出生天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在澡池子里泡了大半天,一遍遍的搓肥皂,几乎搓下一层皮来。
走不多时,就听远处尖锐的警报声。一支车队急速驶向事发现场,清一色的军用卡车,如一条蜿蜒的巨龙。范剑站在远处看了一小会儿,相信再无纰漏,抄小路奔回学校。
几十里地的路程对他而言,也就是二十几分钟的事儿,只要记得避开车辆、行人就成了。路上在一家体育用品店买了套新衣服,顺便把鞋子也换了。这段时间每天都要在荒郊野外奔跑上百里,再好的运动鞋也经不住折腾,基本就是一周一双。幸好这段时间赚了点外快,不然仅是这项花销,寻常学生就承受不住。
在校门口买点现成的吃食,顺道给陈小沫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学校。上周六见面之后,陈mm消停了两天,周一晚上便打电话来,唧唧咯咯向他细细讲述了调到刑警队这一天来的所见所闻,快乐的像只小麻雀。范剑实在不忍心打断她,一直聊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告诉她自己在外地,接电话有漫游费马上欠费停机。
陈小沫沉默了一下,很快结束通话。不多时,范剑手机上“嘟嘟”跳出两条短信来。
“尊敬的客户:您于2017-11-08,20:15:05缴费1000元。”
“哼哼,想停机,本姑娘不许!”
……
京华卫戍军区。
荷枪实弹的哨兵笔直的站在岗亭下,挺拔的身躯与朦胧的夜色融合在一起,弥漫着一股铁血的味道。这里驻扎着一个常规军的兵力,负责京华市的警备安全,同时也是除两大警备区之外,距离北京、天津最近的常规军,扼守着通往京畿的咽喉要道。
军区不起眼角落里的一栋绿色两层小楼内,唐心静与卫戍区司令周华北坐在房间里,凝神看着电脑屏幕上一段影像资料,这是小虎所驾驶的那辆军用越野车拍摄下来的画面,虽然光线昏暗,并且画面晃动的厉害,但依稀可以看清当时的场景。
越看,两人的眉头锁的越紧。每个有能力国家都在进行基因实验,但是做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已知的只有前苏联的人畜杂交试验,根本就是灭绝人性。不敢想象,这种怪物一旦投入到战场或者不慎失控,将会造成何等惨烈的后果。
画面上,一条消瘦的身影骤然出现。
“好快!”周华北瞳孔一缩。不死武士速度虽快,至少还步幅可言,这人简直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么快的速度,这人居然说停就停。这已经超越了武功的范畴亦或者人的极限。
唐心静同样一呆:男人,怎么会是男人?
之前她从几名幸存的士兵口中听闻,那个骤然出现速度奇快、攻击力奇强的神秘人,心中就出现了一个紫衣长发的身影。这么快的速度,或许只有那个女人才能达到吧,可怎么会是一个男人?
这件事必须尽快上报组织,并且予以重点监控。不然一旦失去控制,将是极大的隐患。
就在范剑三拳两脚格杀池川英男,奔向越野车时,唯一的正面照出现,光线虽然依旧很暗,但难得的是车子停了,画面不再晃动,因此画质颇佳。
“是他!”
看着那张平淡无奇的面孔,唐心静险些叫出声来。
……
上海三井株式会社总部。
“叮叮叮……”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三井由纪夫伸手摸起放置在榻榻米旁边的老式电话机,恶声恶气的叫道:“喂!”
深更半夜,睡眠正酣之际,任谁在这个时候被叫醒,心情也不会太好。
电话里不知说些什么,三井由纪夫“哈伊”一声,赶紧掀起被子站起来,全然不顾赤裸的身躯以及耷拉在胯下杂草间的丑陋物件。榻榻米上,海棠春睡的年轻女子也一下子睁开眼睛,跟着坐起来。同样是身不著半缕,白花花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双方用日语快速交谈了片刻,三井由纪夫的脸色也逐渐由红转白,最后竟然冷汗直流。
“八嘎!池川家的蠢货!”
等到对方挂掉电话后,三井由纪夫大声咆哮着,狠狠地将话机摔在地上。
“怎么了?爸爸。”年轻女子将雪白的身子攀在三井由纪夫背上,从后面勾住他的脖子。
三井由纪夫喘了几口粗气:“池川家的那两个蠢货竟然使用了兵粮丸-19,将我们的辛辛苦苦研制出来的成果暴漏给支那人。最可气的是,即便是这样,任务还是失败了。社长对此很生气,将我狠狠骂了一顿。”
年轻女子用乳头轻轻摩挲着三井由纪夫的后背。赤裸丰腴的身躯,配以精致的面容,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有几分魅惑的资本。
“这有什么?池川家野心勃勃,一心想脱离咱们的掌控。借助这次行动失败,正好挑起他们与中国的仇恨。中国有句老话,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池川家近年来可是涌现出不少高手哦,并且身后还有一个老不死的坐镇。如果任由它做大,说不定会成为我们日后潜在的对手。”
“说的也是。相比较这,一场责骂又算得了什么。”三井由纪夫嘎嘎笑着,将年轻女子从背后甩到怀里,手指轻捻着她的乳头:“佳鹤子,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儿。如果不是冈田家那混蛋催的紧,我还真舍不得将你这么快嫁出去呢。”
佳鹤子白嫩的肌肤上很快爬满了一层娇艳的粉色。“哦,不要,人家才刚刚……唔……”
话没说完,就被三井由纪夫将脑袋塞到胯下。空气里很快弥漫出一股淫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