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梦浮生之少年张扬 18-20
作者:郭磊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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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人写着,觉得有点口渴,拿着杯子去接水,在走廊中,非常静,却能听到*的声音,好像是两个人,平时一个人也没有啊,怎么会……我沿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轻轻地走过去,那里是年级任的办公室,我来到主了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瞧,让呼吸变得平缓,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这时,那*声越来越清晰。从那窄窄的门缝中,看到的是年级主任杨花老师,和她那肥硕的身躯下压着的一个瘦小男人,****就在我刚要离开的一刹那,一把小刀插进了那个男人的心脏部位,鲜血喷了出来,女人把鲜血在自己的身上涂抹着,…目光冲向我,她已经发现了我,她伸出了鲜红的舌头……

    我靠,我怎么在桌子上睡着了,头也是疼得厉害,我想出去走走,走廊中我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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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S中也有很多人表示过要与我做“朋友”,不是被我婉言谢绝了,就是被我故技重施,给恶心跑了,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其实她们只不过想做一些无聊的事来打法这段苦但不短的高中时光。她们认为两个人在一起消磨时光比较快,

    到了高中之后,我的全部印象可能只有“无聊”了,遇到了一些无聊的人,每天做着无聊的事,久而久之,我也变得无聊了。唉!也许,这就是生活。

    很多学生的感受也许同我一样吧,所以他们选择了没日没夜的网上生活,在虚幻的网络中寻找自我,寻找一点点的快乐;所以他们选择了借酒浇“闷”,用香烟来迷幻自己,而清醒之后是更加苦闷的现实;所以他们选择了所谓的朋友,模仿着大人们对异性的言语与动作,尝试那被老师、家长所禁止的滋味,来满足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对成人的那种向往,而那句“未到时候的苹果永远是青涩的”,却令我莫名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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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大清早起来,浑身发软,都tmd几点了,宿舍这帮大哥还像死猪一样躺着,空气里充满了脚臭、汗臭还有人臭,起床铃也早就响过了,但那个被我们宿舍一位大汉改造过的电铃已不再那么刺耳了,尖锐的重金属变成了嗡嗡叫的蚊子。

    我先去厕所解决一下体内一夜的蓄水,回来后还是一群死猪,我靠。我去洗漱,随着洗漱的人增多,随着走廊里越来越吵闹,我要说什么?我要说的是没水了,我这刚刷半道的牙倒是没什么,可那边那位大哥脸上刚涂完香皂可就气得直骂娘了。我们以前大多是用流水洗脸,后来为了适应缺水的情况,也都端起了脸盆,有的还会提前一晚把水打好留着。我们宿舍是三楼,没水是经常事,四楼的有水倒是怪事了。我们一个楼层的将近一百多头雄性动物。而水房能用的水龙头只有五六个,还是经常没水的五六个,你猜这群雄性动物会怎样呢?

    水房倒是还能凑合,可是这W.C就有点恶心了,堆的像一座又一座小金山似的,就是没有水将它“开采”一下,而且味道也是弥漫在整个走廊里,整个宿舍,够恶心。东北人说话中总是有一个“整”字,而这个字的含义很多,有一个东北的学生请另一个学生吃饭,在饭店里,东北学生说:“整点啥呢?”“这整是啥意思啊?”另一个学生问。“这整就是吃的意思”“哦,是这样。”酒足饭饱之后,回到宿舍,看见W.C中堆积的一座座小金山,东北学生挠挠头:“这可咋整?”后面另一位学生,面色土黄,干呕不止……

    好了,扯的够远了,学生们快走光了,而宿舍今天轮到我值日,忙完之后,我知道早课是语文,故意等到上课五分钟了我才悠闲地走向教学楼,然后很自觉地站在了教室外面,我们班级有个规定,迟到的学生罚站一节课,一会儿班主任出来瞅了我一眼,问咋的了。“来晚了。”我很从容地回答。他转身回到办公室,伴随一个声音“住宿生怎么还来晚?”他对我已经无可奈何了,因为他的那些变态手段在我身上已经达不到它原有的目的了,他已经不再屌我,我也不再尿他了。

    班级里正在做卷子,又是一张正反面印了好几百道关于字形的题,我还没看到卷子就觉得很晕了。我们的语文老师——尹小荡老师还出来过一回,关切地有些含情脉脉地问我:“让你站多长时间呀?”“通常都是一节课。”我依旧是那样的语气,之后她又用一种XX的眼神有点发情地瞅了我几秒钟,一声类似于黛玉的哀怨,转身而去了。其实,她已经对我很不错了,至少她很少对我破口大骂,至少她很少为难我,她的凶悍与泼辣也很少针对我。大家注意三句话中的“很少”虽然我不爱上她的语文课,虽然我也不喜欢她给我作文的评价及那鲜红的阿拉伯数字,虽然我觉得她外表尽量打扮时髦但思想相当顽固相当陈旧,虽然她的面庞不值得恭维,虽然……这时已经秋天了,我有些冷的感觉,看着空空的走廊里就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时时还能听到各个班级中传出来的老师的嘈杂的讲课的声音,一个人站在这里,此刻却有一种平静的东西在我体内流淌,让我感到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