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正尘土飞扬地奔向土星城最好的大夫家。
嘻少爷坐在车内,平时颐指气使的他,此刻一脸讨好的表情,象面对着自己的公主。
对面的‘毛’毯子上,一只‘肥’‘肥’胖胖的小豪猪正翘着脚啃苹果,苹果渣吐了一地。
“还有苹果吗?”
“有,有,要多少有多少。”嘻少爷陪着笑捧过去十几个新鲜的苹果。
“配点草莓就更好了。”
“我马上让小弟去买。”
他厉声冲着马车外命令道:“绿豆,马上叫人去买草莓,记得要最好的。”
绿豆眨眨绿豆眼,为难地说:“少爷,现在买不到,不是草莓上市的季节啊。”
嘻少爷呵斥道:“我不管,你就是翻遍土星城的每个商铺,找遍西林国的每个小镇,也得给我买到草莓,否则就别回来见我。”
“是……”
小豪猪吃完苹果,‘摸’了‘摸’肚子,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我现在又不想吃草莓了,对了,你有冰棍吗?”
“冰棍??……”嘻少爷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要冰棍,冰棍,冰棍!”小豪猪一想到冰棍就开始‘激’动,一‘激’动就满地打滚撒赖皮:“刚才你说我要什么就有什么,我才答应跟你一天的,现在你连冰棍都做不出来,不跟你玩了,我要找小九去,哼。”伸伸小短‘腿’,小豪猪摆出一副随时开溜的架势。
“别别冰棍有,一定有。”嘻少爷拱着手,急得说话都结巴了。
“哦,是寒冰弹啊,简单。”嘻少爷搞清楚板栗嘴里的冰棍是什么后,急忙给它搓了根冰‘棒’吃。
嘻少爷家是城里的望族,父母望子成龙,既让他上贵族学校,又请了不少家庭老师,什么都教,恨不得他学成一个全材,可是嘻少爷哪有认真学习的心思,无非是每种都玩玩,心不在焉,最后倒‘弄’成了一个万金油,什么都学了,什么都不‘精’。
“才一级冰‘棒’,不好吃。”板栗伸出舌头‘舔’了‘舔’,呸呸吐了两口。
“冰‘棒’你还分级?”
“当然了,一级魔法做出来的就是一级冰棍,我家小九现在可以做四级冰棍的,比这凉,还是蓝‘色’的,比你这做的好吃多了。”板栗不屑地看着手上细楞楞的冰棍,很勉强地又‘舔’了口。
随着九蔓冰魔法一路升级,这小猪的口味也随之刁钻了不少。
嘻少爷眯着眼想了想:“四级冰棍?没问题,等会回家了,我让我的魔法老师帮你做,想吃多少做多少。”
“真的?”板栗威胁嘻少爷:“我困了,先睡会儿,一会儿冰棍做好了叫我。要是醒了还没冰棍吃,我可就不跟着你了。”
说完,小豪猪钻进旁边嘻少爷特地为他准备的豪华新窝里,翻了个身,打着呼噜,带着满嘴的口水睡着了。
嘻少爷长长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小祖宗还真难伺候。”
一直躺在旁边没说话的呵少爷忽然说:“哥,你这样把别人宠物偷来玩不太好吧,好歹人家也救了我们的命,那个叫九蔓的小丫头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怕什么,我又不是不还给她。”嘻少爷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板栗的‘毛’‘毛’,一脸向往地说道:“我也不想偷,可我实在太喜欢这只小猪了,从第一次见到就特别想要,恨不得天天把它顶在头上当祖宗一样供着,问她主人买她又不肯,借也不干,没办法只好先偷过来了。”
“我不信你明天舍得还回去。”呵少爷知道自己这个哥哥从小就这个脾气,看上的东西不惜代价非要‘弄’到手不可。
“没错,我不想还,我想把它买下来。”
“你想买人家未必肯卖。”呵少爷哼了一声。
嘻少爷呵呵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是人都有‘欲’望,‘欲’望就是她的弱点,我就不信那个叫九蔓的法师没有弱点。她要是爱钱,我拿钱砸她,她要是贪图魔法或炼金术,我就买几本高级书和她换,不信她不心动。”
“这类书可不容易‘弄’到,你打算上哪儿买?”呵少爷不相信地摇摇头。
嘻少爷狡黠一笑:“土鳖拍卖行。”
“少爷,到了。”外面小弟贴着‘门’报告道。
蒋大夫是土星城最好的大夫,平时和嘻少爷家‘交’情也很好,所以很快把他们两兄弟抬进去救治。
没过一会儿,嘻呵少爷的父亲成忧也闻讯赶到了,看到两个儿子伤重成这样,又是气恼又是心疼。
查探完伤情,蒋大夫表情凝重地对成忧道:“成老爷,万幸万幸,从伤势看,两位少爷在受伤后不久就得到的某种法术的治疗,所以伤情因此缓解了不少,小少爷的眼睛问题不大,我可以完全治愈,麻烦的是大少爷的‘腿’,伤得太重,齐根断开了,医‘药’已经无能为力。想要完全恢复,除非在三天内找到一位牧师,施行八级治疗术,或许还有希望。”
“八级治疗术?”成老爷捋着胡子,眉头蹙成一团:“那至少得中级牧师,接近高级牧师的水平才行,土星城里似乎没听说有这样的高人啊?中平城肯定有,但是时间赶不及啊。”
蒋大夫沉思了一会说:“我在城中有位老友,是个中级牧师,多年前他的治疗术就已经七级了,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够了八级,只是他经常换住处,不知道现在住在哪里。”
“哦,他叫什么名字?”成老爷如在黑暗中抓住一点星光,急切地问道。
“他的姓比较罕见,姓弃,放弃的弃,名无伤。”
“弃无伤。”成老爷重复这个名字,是‘挺’奇怪的。
“哎,巧了,我们炼金老师也姓弃,叫什么不清楚,我们都叫他弃老师。”呵少爷刚好走出来,听到最后几句话,忍不住‘插’嘴道:“他三个月前才被校长请来学校教炼金的。”
“难道是同一个人?”成老爷问道。
“我知道弃老师家,就住在学校后面不远。”呵少爷说。
他没敢说他之所以知道弃老师的住处,是因为一个月前为了偷炼金术月考的考卷,他和嘻少爷偷偷跟踪过弃老师回家。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弃老师。”成老爷把呵少爷留在蒋医生家上‘药’,让家丁搀着嘻少爷上马车。
哪知嘻少爷忽然吵闹起来:“不行,我要先回趟家。”
“回家干什么?”
“我要找魔法老师拿个重要的东西。”
“什么重要的东西比你的‘腿’还重要?”成老爷看着任‘性’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一看到他血淋淋的‘腿’,心又软了。儿子毕竟还未成年,还是自己照顾不周,才让他断了‘腿’。
嘻少爷也不回答,只是赌气不上车。
成老爷只得命令车夫:“好,依你,回家。
嘻少爷这才高高兴兴地上车。
呵少爷在一旁哭笑不得,哪有什么重要的事啊,无非是给车里那个睡觉的小祖宗去拿根四级冰棍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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