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溪在床上默默的承受着凌景御的怒气,疯狂的疼痛在吞噬着她,最终体力透支的晕了过去。
凌景御也停了下来,静静的注视着林音溪原本精致的脸因为自己而变的红肿。
看了很久,凌景御叹了口气:“宝贝,你为什么就非要和我作对呢?你明知道对自己没好处,你明知道你对我撒娇就不用承受的。”
凌景御一个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语,最后认命的从床头柜里翻出消肿的药,像呵护瓷娃娃一样轻轻的涂抹在林音溪的脸上。
昏睡的林音溪能感觉到脸上传来的冰凉,在睡梦中像一个婴儿一样呓语了一声。
凌景御感觉自己的心中一阵悸动,但是却强忍了下来。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林音溪对于玛瑙石的事情是真的不知情?他只是希望林音溪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最终激化了矛盾。
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周过了,林音溪就会离开了,他找了十六年爱了十七年的女人就会彻底的离开自己。
在别人的男人的怀抱里欢笑,和别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不,不能这样!
凌景御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他必须要采取什么行动,就算离开,别的男人也别想碰她一下。
而林音溪,只能是自己的。
凌景御的占有欲操控着他的理智,在他的意识里面,认为林音溪从一开始就是属于自己的。
完全忽略了林音溪认同过他的话:自作多情!
在林音溪醒来后,黑夜已经替换了白天。
脸上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
偌大的房间里已经失去了凌景御的身影,她只能感觉到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在告诉自己!她和凌景御做过。
这时,门传来一阵轻响,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闯入了林音溪的世界。
凌景御像天神一样,端着餐盘迈着长腿走到林音溪的面前坐下。
“吃饭。”凌景御把饭放在床头柜,扯过林音溪查看她脸上的伤势。
林音溪突然不知道是出现了什么样的感觉,她感觉他和凌景御没有吵架,还停留在不久以前每天你侬我侬的甜蜜里。
“你做的?”林音溪没有动手。
凌景御停下手中的动作,声音不轻不重:“嗯!”
“我只是你的情人,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凌景御手一顿,她已经从自己的最爱最宠之入骨的女人,变成了最不舍最为之疯狂的情人了。
“林音溪,我说过你只是我的情人,没有资格质问我。”
凌景御端起虾肉粥,把勺子放在里面轻轻的搅拌着,然后舀起一小勺,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最后递送到林音溪的嘴边。
林音溪低头看着那勺粥,把头凑过去接受了凌景御的好意。
“我可以自己来。”她已经有点不习惯了,她不是废人。
凌景御依旧用那句话在堵她:“你只是我的情人。”
下面的话不用他说林音溪也知道: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林音溪只好认命的接受着凌景御的“好意”,最后凌景御喂着林音溪将一碗粥吃的见底了才出去。
林音溪注意到过凌景御手上的伤口,血都还在隐隐约约的冒着,他是为了给自己煮粥才伤到的吧?
这样的凌景御!她不舍,也恨!
林音溪拿过手机,对着屏幕看着自己的脸上面已经没有了红肿的痕迹,还传来淡淡的清香。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支软膏,她也知道!
这是凌景御在她昏睡过后给她上了药。
林音溪突然觉的很讽刺,刚开始恨不得弄死她,现在又何必来心疼自己?
是打了一巴掌给一颗蜜糖吗?里面也掺着砒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