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直接扣了五十分以上,2333333,狂汗,没按写法来。
没事,我自己就是监督者,按1元10分算,我还有两万多分可以扣,HOHOHO,其实是打算不管剩下多少分都继续写。
分只是为了让自己不犯二,改变风格,这样可以写的谨慎一些。
基三大周一的维护,╮(╯_╰)╭,过来码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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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路,不是想不走,就能不去走的。
他须发皆白,长眉及颚。
他的腰间,别着一支竹箫。
他盘坐在衰破的观宇中,背对神像,小口饮酒。
他的面前,悬着一只瘦骨嶙嶙的手。
这只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枚白色的棋子。
这只手,悬了很久。
这只手,在颤抖。
这只手主人的身体,也都在颤抖呵。
他的眼神中,倒映着神像,他悬着右手,他眼神中的神像颤动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拉回了那只手,悠长的叹息,由他口中冒了出来。
这叹息之中,流露出那许多的遗憾,许多的娑婆,许多的懊悔。
这悠长的叹息,足以令到毫无防备的人,打上一个寒栗。
“我始终不如你……”
“有何区别?”
那人的眼神,望不到焦距,只是饮酒。
“有了,便有了;没有,就没有。有何区别?”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哈!失了什么?消磨时间罢了。”
那人干涸枯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枯涩的笑,他一直执着的白色棋子,轻轻的松开了,将它丢回了应该去的地方。
他站起身来,他的眼中失去了光亮,他的眼神,含在了眼中,他的笑容,收敛了一切往事。
“有些路,不是想不走,就能不去走的。”
“哦?有何区别?哈,哈哈哈哈哈!”
他饮着酒,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的竹箫跌落在一旁。
他看着棋盘,忽然愣住了。
死棋,变成了活棋。
活棋,变成了死棋。
有些路,不是想不走,就能不去走的。
他看着棋盘,久久不能言语。
这个人,终于胜了他,只是他无法明了,在胜利的那一刻,他的言说。
也许究其一生,他都没有明了。
但那也只是之前而已。
很快,他也能明了。
有些路,不是想不走,就能不去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