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呃,这位姑娘……”你来干什么啊!
北曜辰勾起一个微笑,抓起我歌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摸去,“你摸到了什么?”
“皮肤挺嫩的……”我歌差点沦陷在他的笑容里,忍不住说了句烂话。
北曜辰给了她一记半月眼,换成了男生,“你没有摸到喉结吗?我是男的。”
“哈?”我歌只感觉世界观要崩塌了,“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生!”
“你认为呢?”北曜辰冲她抛了个媚眼,松开了她的手,再不松开,他等会就会被揍的。
不料我歌却被那媚眼电得两腿发软,向后面倒去。
南宫月赶紧跑出来,拉住我歌,北曜辰却一手抓住我歌的胳膊,另一只手一伸,把南宫月推进了水中,“扑通——”溅起一个漂亮的水花。
“月月!”我歌挣开北曜辰的手,赶紧把南宫月捞上来。
原本飘逸的白衣湿嗒嗒地贴在身上,也飘不起来了,如墨般的长发也贴在后背上,好一个美男落水图!
我歌拉着他,只感觉他全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得,气得,还是别的原因。
“呀!师哥,你怎么落水了呢?师哥无恙否?”北曜辰一脸的担心。
南宫月咬牙道:“师弟想死否?”他本想表示愤怒的情绪,不料一颗豆大的水珠顺着面具上笔尖的地方掉了下来,显得有些滑稽。
“……”我歌忍住不笑。
北曜辰也在忍住不笑,但他又像是故意表现出“想笑却忍住不笑但是忍不了”的这个表情。
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度。
“呵呵,师哥真会说笑,师弟我正值大好年华,怎么会想死呢?倒是你,快去换上干衣服,不然受了风寒就不好了。”北曜辰笑道,大好年华啊……
南宫月看看我歌,再看看北曜辰,于是走了,步伐既快又凌乱。
看着南宫月走远了,我歌道:“你们师兄弟感情真好。”
“哦?何以见得?”
“他允许你扮作女装和他一起逛街,你把他推到河里他也不对你真的生气,这还不足以说明么?如果不是他在乎的人,他是不会如此纵容你的。”
“纵容……”北曜辰嘴里念叨着这个词,“这二字用得极好。”
“好了,现在月月也走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好的,”北曜辰道,“其实呢,这本不应该我来说的,但是作者感觉不交待不行了,所以给我加了场戏,你且配合就好。”
“嗯嗯,作者通知我了,我知道下面怎么演。”(……)
“想知道师哥为什么戴着面具吗?”
“想啊,特别想!”
“那我就跟你说说……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师哥怪怪的?”
“突然问这个干嘛?”我歌看了他一眼,“的确感觉有点怪,身体抖得太厉害,而且走路姿势也很僵硬,像是在走独木桥那样的小心翼翼。”
“因为他怕水啊。”
“怕水?那你……”那你还把他推进水里!
“对啊,他怕水,所以刚才心里一定很惊慌,而他又怎么会让我们看到他惊慌的样子呢,他就会赶紧躲起来,就不会管我了。不然,我还真不敢推他,要是换作其他情况,他一定会揍我的。”北曜辰道,他可不知道挨了南宫月多少次揍啊,而师傅在一旁起哄,也不拦着。
“怕水和他戴面具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他怕水和戴面具,都是那件事造成的后果…………”
“师哥的家乡正是那云阳城,他五岁时父母去世,师父经过此地,便收他做了徒弟,后来又收了我。我们三人四海云游,五年后,又回到了云阳城,在云阳山上定居下来。
“当时师哥方十岁,但也算学有小成,便每隔五天就下山义诊,百姓们很感谢他。
“云阳山上被师父中了很多植物,有的是药,但是也有不少毒,于是他便在山脚下立了一个木牌,提醒人们山上有毒草,禁行。可是有一次来了外地几个土匪,他们对木牌内容毫不顾及,上山去了,正巧遇到下山的师哥,他们中的老大有点变态,看上了师哥的美貌,便想……”
“等一下!”我歌打断他,“我怎么感觉你讲得没啥可信度呢,同性恋我不反对,关键是恋童啊,这还叫有点变态?不要告诉我那个老大也是个十来岁的娃娃!”
北曜辰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那老大是个女的,最多就老牛吃嫩草而已。”
“好吧==”
“然后呢,我师哥当然不依啦,于是就打了起来。纵然我师哥当时武功不错,但也还是比不过蛮力的,渐渐地就处于下风。当时李伯也是因为这几个土匪在街上骑马横冲直撞,被撞断了腿,师哥下山就是给他换药的。眼看着时间到了,师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赶来,李伯媳妇有些担心,便要上山去找他们。其实山上也不是很可怕啦,只要不去碰那些植物就好了……呃不好意思跑题了,接着说。她上了山,看到这一幕,跑过去紧紧护住师哥,刀剑无眼,全都招呼到了她的身上……然后他们被丢到河里,顺着水流到山下被人发现了,李伯媳妇失血过多,早已停止了呼吸,但还是紧紧的抱着师哥,师哥也昏迷着,但身上只是些皮外伤。”
北曜辰感觉说到这里就行了,下面的,她就能够想通了。
原来李伯跛腿的原因是这个,原来月月当初给她讲时隐去的内容是这些,我歌心中叹了一口气,“所以他才会怕水,所以他认为是因为他的美貌导致了这件事,于是便戴上了面具?”
“正是。”北曜辰点点头。
“我能否问一下,那几个土匪怎么样了?”我歌问。
“你认为会怎么样?自然是被师哥亲手解决了,死状极其残忍啊!这是不是有点让你失望了?”
“失望?为什么失望?”
“因为,师哥怎么看也不像个残忍的人啊,而且,医者父母心,该是很善良才对。”北曜辰道。
我歌撇撇嘴,“这又怎么了,像你们这种江湖人士,谁还没杀过几个人啊。”
“是啊,不论是我,还是师父也都杀过……”北曜辰嘟囔一句,又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可以都告诉你。”趁我现在还记得。
“问什么都行吗?”我歌指了指他挂在腰间的玉葫芦,“这葫芦是干什么用的?这又不是玉佩啥的,挂在这一点也不好看啊。”
“不问关于师哥的?”北曜辰有些诧异。
“对,月月的事等我以后亲自问他,至于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吗?”
“告诉你也无妨,我想你不会跟师哥说的。”北曜辰笑了笑,“这里面装得是药,我记忆力不好,吃了提高记忆力的。”
“噢,我知道了。月月应该换好衣服了,我去找他了。”我歌说完走了,怎么说呢,她感觉看不透北曜辰这个人(你看透过几个人?),但应该不会对月月不利,感觉两人感情还是很好的,北曜辰肯定有秘密,但是谁还没个秘密呢。
终于,困扰我歌三天的问题解决了。唐亦早在我歌下山之时就走了,慕容鹤和依雪还在等着她,于是三人便下了山。
到了谦王府,慕容鹤想,怎么也应该跟姑姑姑父打个招呼再走,于是就跟着两人一起进府了。
进去他就后悔了。
“慕容鹤!你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
“姑父息怒啊,我真不知道这是你最喜欢的衣服!还有,这是唐亦弄坏的!你也知道唐亦就是和破坏王啊!”
“既然不是你的错你跑什么?停下!”
“傻瓜才停下!停下你就得揍!”
“……”我歌,依雪,凝兰,三人默契的无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