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剑彬追了上去,拉住钱朵朵。
“等等我,朵朵。你认得路吗?”
钱朵朵猛地停了下来,刚才跟着他九曲十八弯的,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呢!
“那你带路吧!”钱朵朵无奈地对秦剑彬说。
“可是我不认得路啊?”秦剑彬耸耸肩。
钱朵朵半眯着眼睛投给他一记恶毒的眼神,她想冲过去将他狠狠地狂揍一顿才解恨。
赶一万匹草泥马去踩扁这个装蒜的神经病!
“你是在开玩笑吧?你都能记得来的路,怎么会不认得回的路?别骗我,骗我没用!”钱朵朵气得直跺脚,果然不能跟着不正常的人走,自找苦头吃。
“是真的?骗你是小狗汪汪。”秦剑彬撅着嘴巴,擤了擤鼻子,一脸的委屈。
唉,算了,跟着神经病,也自认倒霉吧。
“快走吧,我们走出大路去,打车回家吧。”
钱朵朵不想跟那个神经少爷说话了,她心里面总是有种不踏实不安全的感觉,总是感觉到有种无形的示知危险在身旁。只有回到家里才能安心。
所以,她急切地想走出这个荒凉之地。
“哎——朵朵,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
秦剑彬见钱朵朵走得快,几乎是小跑而走,他的心也急了,生怕被她甩掉。
他腿长,很快地跑步上前追上钱朵朵。
秦剑彬拉住钱朵朵的手,两人并肩而走。虽然他是个神经病,但钱朵朵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心里也踏实了一点,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哎,彬彬,为什么你会把手机藏在这种地方啊?”
“没什么,随便放而已。”
钱朵朵无语加擦汗。
算了,不要企图尝试去探索神经病人的思想领域,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用常规思维去理解得了的。
可她还是受不了这种不正常的行为,忍不住要吐槽一番。
“喂!难道你不知道把手机藏在废墟里是很不安全的吗?这万一被人发现了拿走了呢?或者这里突然搞施工了,手机就会被当垃圾一样清理掉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呃,没想过。那朵朵你说手机以后该藏在哪儿呢?”
钱朵朵听完差点儿吐血三升。
这个人的脑瓜究竟是什么构造的。她想生气却又无何奈何。就像她发力一拳打过去,却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那种感受超不好受。
“藏——藏在哪?!手机是拿来藏的么?带在身上,不用就放在家里。天大地大,你秦家家大府大,难道就没有一丁点儿的地方来放小小的手机么?非要拿出外面去藏?”
“噢,对了,朵朵,我想到了一个好地方。以后我就把手机藏在花园里大树下的那个树洞里。那里有好多蚂蚁哦。”
噗——钱朵朵差点儿内伤喷血了。她幽怨地剜了一眼秦剑彬,竟无语凝噎。
“你的高级定制手机,能不能好好地带在身上,不要再藏了,好吗?行吗?可以吗?”
“噢,好啊,行啊,可以啊!”秦剑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