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探下身去要咬住她的唇。
岳青珊一个激灵偏过头去,那个恶心的吻就落在她的发丝上,一只滚烫的手游移在她玲珑有致的腰身上,眼看就快撩起了她的里衣,隔着一层细纱肌肤已能感触到男性特有的灼热。
她的脸一红,眉梢带着羞愤,一掏出辣椒粉奋力地对准他的眼洒过去。
沐子良似有防备忙松手向旁边躲开。
辣椒粉洒开时直呛得岳青珊打了两个喷嚏。
“什么鬼东西!你洒了什么?”沐子良的眼角没有幸免,碰到了辣椒粉辣得他泪水直流,意兴阑珊地走到旁边盥洗,口内还骂骂咧咧:“诡计多端的丫头,你不怕我叫人来抓你!”
岳青珊顾不得他的话趁他盥洗的工夫欲夺门而逃。
“站住……”
她咧嘴一笑,门已经被打开一半……
这时门外忽然闪出一个人影,铜墙铁壁般结实的身子,岳青珊差点被撞成脑震荡,她捂着额抬眼脸色一变,是步归。
“姑娘请留步,我家公子在叫你。”步归面无表情地拦住她的去路,直往屋里逼,好像没有认出她就是刚才劫尸的女人。
岳青珊指尖发凉,握紧了拳头退回来,门吱哑又带上了。
她扭过头就见沐子良再次走出来时已敞开了轻裘缓带,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肌。
岳青珊硬着头皮直视着他趾高气昂地站定:“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略怔了下走过来故意吓唬吓唬她,于是伸手牵住她的手,戏谑道:“敢问姑娘芳名?”
“芳名不敢当。你再好好想想。”岳青珊甩开他沾过水湿热的手,心里直打鼓,面上仍不肯露出半丝的畏惧,扯扯嗓子直视着前方,也顾不得被他深不可测的目光刮过全身后的肉疼,感受着他渐渐靠近的灼热气息,内心焦急,面上仍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沐子良突被她反常的举止震住,冷峻的面孔离开得稍稍远点,再次打量着美人漂亮得不像话的容貌略显迟疑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咳咳……你说在哪里见过?士可杀不可辱,要么痛快点要么放我走。”她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再次震撼住沐子良。
然而沐子良并没有打算放走她的意思。
他冷哼一声,言语里没有一丝的温度:“放你走?你觉得我会放走一个敌国的细子?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现在要你你能逃得出去?要想活命就乖乖地站好回答我的问题。”
听完他的话,岳青珊的心半沉,目光却仍是瞬也不瞬地盯着他身后屏风上描金的梅花。
“你是不是敌国的细子?”沐子良后退一步盯着她拷问。
“你才是细子!”
“脾气还挺倔的!你们有多少人在桐城?”
“就我一个。”
沐子良嘴角浮起唳意,手顺着她的手腕往里一抓箍住她裸露的手臂,“胆大包天,说你一个人是怎么把尸体偷走的?”他的炙热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臂的肌肤上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