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气又窘,索‘性’不说话,双手捂着脸。,。扭过头不看他。
沐子良的黑眸陡然生出一层暖意,拿开她躲藏小脸的手,只见她满脸涨红,粉晶晶着实可爱。
小‘女’儿的情态淋漓尽致。
此刻她不是东月的郡主,不是半面王,只是个羞涩难当的‘女’人。
他沐子良专宠的‘女’人!
他抬起她的下巴,眼角带着温笑,迫视着她,笑道,“气我身边有别的‘女’人?还是气我没有早日给你名份?所以你在吃醋么?”
一连声发问,已‘洞’穿了她的心思,她无地自容地垂下眸子,挣开他钳制着下巴的大手,钻进被窝里。
这男人竟然因她的窘迫得意地大笑!
沐子良笑着将‘蒙’着她脸上被衾往下面扯了扯,捉住她的手顺势欺压上身。
俯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两个人都能感触到对方喷洒而来的炙热气息。
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热气暖暖地喷在她柔嫩的脖子上,催发了她身上的醉意。
男人低下头灼灼地看着她的杏眸:“青珊,我说过,一生一世,我们一双,别无他人。”
“我不会伤你的感情。谢谢你给我的信任。”他又继续沙哑着道。
他已这样说,岳青珊再无反驳。
面前的男人完美的脸部轮廓映入眼帘,青珊浓密的羽睫扇了扇。
那双漆黑的幽眸里此刻带着满满的柔情,久久地注视着她,不曾移开过。
青珊身子微震。
一生一世,我们一双,别无他人?
前世的恨,今生的爱,一幕幕的画面再次浮现出来。
她醉得肌里带粉,白里透红的美,在烛光里更显得熠熠生辉,眉眼流‘露’出别样的思量。
他的‘唇’含着她的耳珠,低语:“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听了这话,青珊窘迫地要推开他。
男人的‘唇’却已转移阵地,印在她的‘唇’上。
温热的木质香味气息迅速地窜进她的四肢百骸。
翕翕的粉‘唇’微动了下,就给了他攻城掠地的时机,丁香被肆意地挑动,柔柔的软软的,连带着醉意都传染给了他。
她沦陷了。
他是醉了。
闭着眸子,微笑着‘吮’吸着那片芳泽。
感触到他脊背的炙热。
沐子良越发用力地抱紧着她,用力地抱紧,在‘床’榻上打了个滚,就将她的身子扳在自己身上。
衣衫凌‘乱’地被扔落在织毯上。无声无息。
被衾里一阵蠕动,他一把抱直她的上身,换了个姿势,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沦陷得多么严重,那双炙热的大手用力地轻薄着她的细腰,不停地摩梭着。
“我不能。”她窘得无地自容。
男人微笑,没有说话,大手从腰间往上滑动,抚‘弄’了一会,继而又将她拉扯至身上,翻了个身子,重重地压住她。
‘床’榻形成了一个凹处,陷了一半。
滚烫的身子触碰着,摩梭着,擦出了更大的火‘花’。
他伸手抚着她的两颊,耳鬓厮磨一回,‘吻’她的眸子,才喃喃道:“如果你不能,就放松下来,我教你。”
她垂眸不语,突然找到了一个解决尴尬的话题,转移焦点道:“你不是说三日后才回来吗?”
“我想你了。”男人说着又印上她的‘唇’。
唔,岳青珊侧过脸去,男人双手捧起她的脸,又继续道:“没想到回来却看见你借酒浇愁。”,说着又覆住她的‘唇’,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唔,“别闹。那你的事情可办完了?”醉意袭来,喝过酒后,比先前要放松,青珊双手抱住他的脸,努力摆开他的‘吻’,又问道。
男人身上的炙热已席卷至全身,强烈的阳‘性’气息包裹着她,不容抗拒,也不法招架,醉酒的身子已软软地贴在他身上。
那人身下滚烫的地方突然就跌入了‘花’涧,两个人都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干瞪着眼,继而都失笑。
身子比嘴巴要老实得多,这么猴急!
他突然就抬起她下巴,强悍直接而又温文儒雅地搅动着她的丁香,不留有一丝空隙。
不给她片刻的思考机会。
她的心跟着颤抖起来,脸红透了地垂下眼睑,身子紧紧地贴着,能感觉到那‘精’实的身子下血液在奔涌,随时都会爆发。
她被挑‘弄’得身子软了下来,两手紧紧地攀住他的脖子。
颤抖地迎接上他一如继往的炙热的‘吻’。
心底最后的防线也被他一次次地攻破,恍惚间她又记起了很久以前的事,那个时候她芳心暗许,温润如‘玉’的他,在行弱冠仪式后,她曾经从后面抱住他的大‘腿’,耍无赖地要他抱抱。青草如蒲的暮‘春’,暖风吹化了人心,他终于凝着她片刻后,将她抱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幸福感油然而生。她是不是太早熟了,那时才不过总角之年吧。怎么就会对他产生了情愫,奇妙而又神秘,仿佛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里带上她的名字,都能让她心悸。
“青珊你快快长大。”远古的声音又回响在耳边,然后她就说:“昭叔叔,你肯原谅我了。”话一脱口,眼前的男人怔住。
沐子良的身体明显僵硬。
岳青珊这才从记忆中回过神,搂紧了他的脖子,眼前的人才是他的夫君。
那些过往,少‘女’的情愫,都已是触不可及虚无缥缈的东西。
沐子良表情复杂地看着她的反应,知道她的情不自禁,不再理会,两手又楼紧了她的腰肢,声音低沉暗哑地强调:“你我之间,再无他人!”
她心里一颤,方才醉酒时好像也提过昭叔叔,想起来就一阵瑟然,生怕这个男人误会她,像前世那样要虐待她。
就在她吃怔地微微点头时,男人的眉心犹是揪成一团,有些无语,又有些无奈。
她什么也不说,也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两个人互相凝视一回,他的神‘色’终于柔和了,眉心舒展,继而一笑,“青珊,此生有你足够,相信我,有你,我不会红杏出墙!”
他是要继承皇位的人,这话该不该信?
但此时此刻,他的眸子里带着真诚与坚定,给了她勇气去信任地点头。
耳根发烫,她轻声地回应:“子良,我——”
话没有说完,又被他的薄‘唇’堵住,四目‘交’接,他神‘色’温柔,良久才松开,得意地肯定道:“你不必说,已经是我的人,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