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琪却不顾她的意愿自‘私’地图一时之快。.。
耳边传来他的挫牙声:“你不信任,甚至出卖我,枉我处心积虑地得到你,却得不到你的心!是不是还想再出卖一次啊?”
听到“出卖”两个字,岳青珊整个人僵住。
盯着他结霜的眸子,青珊指尖发凉,奄奄一息地任他摆布,衣衫已被撕得不成样子,她闭上眸子,那人却伸出大手夹住她的下巴,轻轻托起。
男人狞笑道:“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
“我喜欢你的身子。你让我很爽,这感受别的‘女’人无法替代!”男人压低着怒火恶狠狠地羞辱着她。
当看到她蓦地睁开的杏眸,大惊失‘色’的表情时,男人的幽眸有过转瞬即逝的犹豫与愧‘色’。
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她僵硬的反应再次点燃了怒火。
“看着我!”
接下来,男人发了疯一般地拿着最难听的话伤她,“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成了我的‘女’人,还装什么不情不愿?”
可是,她喜欢他是建立在平等与尊重的基础上。
这样的他,像换了个人。
岳青珊‘抽’搐着,那个人的‘唇’就在耳边撕咬,毫不留情地咬着她的耳珠。
唔,
啃噬的痛,像电流一般传入心底。她泪如断珠,两世逃不开.
不管她是否心甘情愿,得到的都是这样的结果。
很久以前她曾憧憬过两情相悦的日子,当她生病时,身边会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默默地坐在身旁陪伴她,就足够了。
没有想到,最终的下场,依然是不顾她的感受肆意地践踏身体。
践踏与百般地羞辱……
心被彻底地伤到。
也许在林间他不顾一切地追逐山匪忘却她时,她就应该想到这点。
现在他用最难听的话最粗暴的动作来警醒她,她心里眼里都必须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再无他人。
这才是真正的劫,开始。
原本以为前世已过,今生可以重新来过,没想到真正的劫在这里。
这样无情无义的沐琪令她措手不及。
前世,不用被最心爱最信任的人伤心,今生,却生不如死。
前世,他口口声声地说她是最值得心爱与信赖的人,现在,她终于明白前世写信出卖他的行踪,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也许那时的他,心受的伤和她现在是一样。
悔不当初。
难道因前世的因,今生她也要尝一次被爱人背叛的苦果吗?
若这样,她认了。
的确,她出卖在先,是时候偿还了。
想到这里,岳青珊僵硬的身子已不觉得痛,她虚脱无力地闭上杏眸,不再看身上为所‘欲’为的他。
男人压抑的勃勃的怒火,随着他暴虐的缠绵而一次次暗‘潮’汹涌。
看到她视死如归的样子,又看看她瓷滑的颈上点缀上一朵朵殷红的梅‘花’,他邪恶一笑,掰开两‘腿’,身子坐直,伸手撕掉束缚在她身上的中衣,亵衣。
他身下炙热勃发的****正灼着她。
她很痛,如热铁烙身上。
男人却仿佛未闻,仍然像头凶恶的猛兽,蓄势待发,随时进击要撕裂她。
虽然他们彼此拥有过,含情脉脉过,可这样肆无忌惮的索取,在今生是第一次,想起前世的经历,她瑟瑟发抖。
这一世,沐琪既没有喝醉,她也没有出卖过他,只因一句无心之语,尚未付诸实际行动的小心思,就被他看作大逆不道,刺‘激’得他好像已然被出卖一样。
岳青珊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变了一副嘴脸这样狠心地伤她。
而眼前的男人,一想到前世受过的欺骗与被叛,不再有片刻的迟疑与愧‘色’,整整一晚,他无休无止地掠夺。
一次比一次猛烈……
啃噬,
身子已痛得麻木,没有知觉,苍白失血的面‘色’如糊窗的纸,好几次她要昏过去,又被猛烈的撕扯拽醒。
意识未‘抽’离大脑时,仍然能感觉到脆弱不堪的身子所承受的重量,撞击与撕扯,痛得她一次次要昏厥。
凌‘乱’不堪的身子,仍然被眼前的猎兽肆无忌惮地撕咬。
男人瞥见她绝望的表情,气打不到一处来。
从前她是享受,是愉悦,现在这副死。
他气急,又撕咬着她敏感的耳垂,终于身下的人又有了丁点反应,错‘乱’的呼吸伴着起伏不平的小腹,双手不停地推着他。
然而压在身上的人如铜墙铁臂一般。
沐琪见她有反应后,得意地狞笑,欣赏着她不堪的错‘乱’与呻‘吟’:“知道吗?我曾经说过,我所经受的背叛要百倍偿还于你。”
挣扎之中猛然听到熟识的话,岳青珊如被雷劈了,杏眸圆瞪,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大惊失‘色’。是的,他说过,不过是在前世!
在前世不休止的虐待她时,他亲口说过!
为何,今生说出同样的话?
难道——
她不敢想下去,不可能,他怎么会重生?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岳青珊不断地摇头,自我安慰,沐琪也无意多告诉她,只要她有了反应,他就痛快。
又一阵的更猛烈的撞击随之而来。
她痛苦地痉挛,伤痕累累,为何一心一意的付出,最终换来的是彼此的不信任?
泪如泉涌。
沐琪看到她的热泪时,反感地蹙眉。
身心俱已是她的,她还不满意?还要摆出这副哭丧的脸干什么?
沐琪气得抓起她身上仅剩下的几片碎布,猛地撕起来,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哗——
随着裂布声,心情无比的畅快。
衣衫尽毁。
她微闭杏眸,忍辱负重地承受着又一次的羞辱。
在她细若蚊蝇的哀婉声中,男人身下的动作稍作停滞。
被泪水糯湿的杏眸,再次睁开,映出面前男人狞笑的表情,紧扣在他腰部的大手突然松开了。
这是结束了吗?
谁知,那人的手不断往上游移,搁置在她的肩膀上。
岳青珊心揪紧,没过半息,那双大手突然向下一用力,身子一‘挺’,更剧烈的灼痛延伸至又一未知的境地。
但是只是痛,痛得五官扭曲。
青珊张大嘴巴,想叫却叫不出声。
虚脱的身子,没有一丝的力气,两鬓的汗水与泪水‘混’杂,浸湿了的碎发黏在脖劲上,沾湿了身下的丝毯不知是泪还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