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谋:重生嫡女太倾城 324 蒋府来信
作者:墨灵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到底是为何要这样迫不急待?

  岳青珊心心念念着她腹内的孩子,绝不允许眼前的男人伤害到孩子。

  她的指甲快划破他面上的肌肤,男人才停滞住,伸出手抓住她的皓腕,道:“放心,我不会伤害孩子。”

  他的猩红的眸子里燃着浇灭不掉的‘欲’-火,喷洒出来的气息不断地熏着她,滚烫的身子贴到她的肌肤上,好像马上就能燃起来。

  深身的血液都快沸腾,岳青珊喘着气再次试图推开他:“不行,太危险了。”

  说话时,他已经顾不得许多,理智彻底地抛之脑后,身子探下来,搅动着她的********,不断地‘吮’吸着,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被吸尽时,他试着松手,见她已没有力气再抗拒,这才如洪水一般放开怀,更疯狂猛烈地索取他要的芳泽。

  青珊双手抵着他炙热的‘胸’膛,可是男人突然毫不客气地压了下来,将她的胳膊压在外面,再也动弹不得。

  她抗拒的眼神,已经无法遏制他索取的心思。

  眼睁睁地看着他不断地‘揉’搓着,出其不意探入曾经领略过的‘花’涧之地。

  “啊——”

  听到身下的人忍不住发出的颤音,更‘激’发了他压抑已久的斗志。

  那片‘花’涧迎来了更深的冲击。

  又一声颤音,身上的男人已经无法思考,只有随着那难以名状的兴奋感,不断地探索着更令人‘欲’罢不能的境界。

  岳青珊整个人再次漂入水面般,摇晃着,感触不到水的尽头。

  她昏昏沉沉地承受着身上人的重量,整个人在他的摆布下,变得虚无缥缈,好像不是她的身子在动,是头顶的‘床’帏在颤动。

  风雨飘摇中,身上慢慢变得黏湿,感觉在身上摇摆的是一头正在啃噬的猛兽,那猛兽在跳着庆祝的舞步。

  索取,更猛烈霸道的索取,永无止境般……

  杏眸里氤氲出一层水雾,以至于她看不清身上‘骚’动着的是人还是动物。

  她疲惫地合上眼。

  虽然他们是夫妻,可是此刻她没有准备接受这一切,他忘记了自己说的话,会小心孩子。

  为了自己的‘私’‘欲’他估计完全忘记了孩子的存在。

  一夜的缠绵一夜的索取,只是为了他这些日子积压已久的‘私’‘欲’,当身上的人最后颤栗一次后,男人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重重地倒在她的身上。

  脸庞伏在她的肩膀处,气息里还带着索取后的满足。

  青珊推推她,肆意的放纵后,男人倒向旁边,揽住她的腰,很快地熟睡过去。

  身子上带着暖昧的气味和黏湿的唾液味,汗水‘交’织在一起的身子,还没有走出方才的风雨,小腹慢慢地起伏着,然后慢慢平静下来。

  她看着男人肩膀上被指甲划过的红‘色’血痕,咬‘唇’不语。

  这就是他给的会小心孩子的承诺,虽然没有感觉到痛,但是他方才的反应,完全就没有当孩子存在过!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酣声,良久,她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腰部的那只有壮硕的胳膊,试图拿开,但是男人的胳膊收紧。

  过了一会,眼睛熬不过身子的疲惫,岳青珊也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晨,她是被照在身上的阳光吵醒的,睁开眼看着头顶苍白的‘床’帏,耳边忽传来男人带沙哑的声音,“还好吧。”

  岳青珊回过头,就见他面朝着她,侧躺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男人枕着自己的手腕,比她高了一截,温柔的目光俯视着她,好像下一刻就会翻身压下来,岳青珊往后面挪挪,然后就看见皓腕上淤青的一块。

  他也看见了,轻声道:“没事吧,我稍用力了点。”

  他说着就伸手圈住她的腰揽她入怀,彼此呼吸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夜里,没‘弄’疼你吧。”

  虽然不痛,但是他忘了孩子,这点绝不原谅。“很疼。”

  “哪里疼?”

  青珊想了想道:“心。”

  沐子良稍愣了下,他好像忘记了昨夜是多么粗暴,多么嗜血。

  他握住她带着淤青的皓腕,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下,然后叹气道:“青珊,我们好久都没有在一起,你想想我的感受。”

  “那你就纳妃。”

  “不行,我只需要你。”

  “我有孕在身,你差点害了孩子,若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我绝不原谅你。”岳青珊一字一顿道。

  沐子良很明显地吃了一惊。他‘欲’言又止地凝着岳青珊,她的杏眸里带着责怪与生气,可是他必须这么做,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他犯下的过失。

  他必须在这几夜****索取,暂时的生气没有什么,怕就怕一辈子的不谅解。

  “相信朕,朕会小心的,你看,现在你什么事也没有。”

  “你不去早朝?”青珊打断他的假好心,逐客道。

  “我还想陪你一会。”沐子良温存地抚着她的后背,上下摩梭。

  “今天是不是要去见太尉大人?”

  “是啊。”

  “乾清殿里是不是还有很多奏折没批阅?”

  男人不说话了,幽眸微眯,冷凝着她,慢慢地松开手。

  看着岳青珊目光游移到别处,沐子良沉默一阵,气息有点粗,他挫着牙,然后,面无表情从‘床’榻上弹起,迅速起身穿戴好,头也不回地离开。

  岳青珊仍躺在‘床’榻上发呆,她‘摸’了‘摸’小腹,望着‘床’顶的白帏,脑子里一片空白。

  又过了一柱香的工夫,锦茜轻轻地走进来,看着凌‘乱’的‘床’帏里仍然躺着的主子,轻声唤道:“郡主,要不要服‘侍’您起身?”

  “不必,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是。”

  锦茜轻手轻脚地退出。

  没过几息,外面又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岳青珊懊恼道:“不是说你先出去吗?”

  她身子有点发酸,也有点软弱无力,实在懒得动,也没有扭头看是谁来了。

  虽然听声音不像是锦茜的脚步声,但是这个时候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搅她。

  她只想清静一会。

  那脚步声停住,

  保林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声禀道:“主子。蒋府的人来信。”

  蒋府?

  岳青珊愣了下,她与蒋府没有走动过,蒋府的人为什么写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