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行云看了一眼元瑶,目光有些的无奈,“他只是让我帮忙,没说让我给他看病”。说罢,便向那位公子走去,不忘喊道:“不想你公子死,还不赶紧来帮忙……”
带他们把凤凌烨抬到亓官行云的马车上,只能容忍个人的马车瞬间暴挤。
元瑶识趣的跑到前面跟着车夫一起坐了下来。
亓官行云挑眉“怎么你还不出去,难不成我还吃了他不可?”
见亓官行云有些微怒,黑衣男子立马说道“没没没,我这就出去,我叫楚玉,亓姑娘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可”。
待楚玉出去后,亓官行云脸色严肃,开始慢慢给凤凌烨施针止血。
“元瑶,还要多久能到地方?”马车里响起亓官行云略急的询问声。
“小姐,马上就要入郡了,小姐在坚持一下!”元瑶在外面喊道,眼神却瞟向对面平行的马车。
然,看的是人不是车。见马车上的楚玉摇摇欲坠,身上的血还为干,显然是伤口又流流了新的血下来,元瑶索性就大发慈悲,冲着车夫耳边嘀咕了几句后,翻身跃下了马车。
并行的马车内,少年脸色苍白,但伤口已经被元瑶强行止住,体力也有所恢复,这个时候的他目光凝聚,看着眼前这位女子给他干练利落的包扎好最后一个伤口。
“姑娘,多谢姑娘救命!小人名叫楚玉,今后姑娘若有事相求,小人必定万死不辞!”
“不必了,只希望我们下次再也不见,哼”元瑶显然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过显然态度委婉了些。
楚玉听到,目光里多了一份敬重和感慨,没想到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虽处江湖之中,心性也如此善良。想到刚才竟然执剑指着人家,不禁有些讪然。
“姑娘……”
“我姓元,你叫我元瑶便好”。元瑶边说着,边从一个古朴典雅的盒子里取出一个绿色粒丸,放在楚玉手中之后,就珊珊而去。
————
楚玉看着她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顾虑,“亓小姐,您现在这是?”
刚刚上马车之前,他因失血过多,有一时刻的昏迷,此时醒来之后,便看到公子身上两膝、双肘、双肩、头颅都被银针刺入。
现在的凤凌烨静静的躺在马车中的软榻上,如墨的头发流泻而下,华美无暇的容颜上呈现出一种白皙近乎透明的颜色,似乎碰一下,便会化成羽光,点点消散在空中。
此时他的全身皮肤苍白,遍体湿冷,脉搏微弱,脉率增快,这明显就是“厥脱证”的症状,也就是在现代人们所说的“昏迷休克”。
“你们公子久病宿疾,气血逆乱,均致使脏器内伤,现在只有赶紧找到合适的地方将他安置下来,抓紧时间救治,我现在用药物和银针控制着他的病情方可坚持片刻”。
“不过,我看这病……莫非是血刹?”她有些讶异的问道。
这回楚玉彻底惊了,这也能片刻之间看出来?想到宫内叫来的庸医和江湖术士,他不禁有些气愤。
亓官行云看着他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诧异,心中便已了然了。
“亓小姐乃神医也不过如此了,我家公子被诊断为不治之症,亓小姐自当不与那些俗医等同,斗胆问一句,我家公子当真是……”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