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绝世狂医 第十四章 浣人药堂
作者:攸宁落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些药浴即便毒性再强,可到了她这里,毒素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令她的五脏六腑迅速治愈,使她清醒了过来。

  这一状态在当时自然完全惊呆了凤栖那个老头子。

  后来几乎那有半年的光景,都是她一边恢复身体,一边闲来无趣之时给凤栖这个老头心头添点堵。

  自己本身就是淬炼毒的高手,凤栖老头看她不爽好久了,那叫一个心高气傲难自弃,便非要以师徒为相称为赌注,与她相比试一番淬毒术。

  结果很不巧妙,凤栖老一足失成千古恨,栽在了她这里,纵然是对她吹胡子瞪眼,百般不情愿,倒也是认了。

  想起这个极其顽劣的老头,亓官行云神情微动,嘴角似笑非笑。

  她自然是不敢当这名号,可谁让这个老头天生一副倔脾气,不认他,反而认为是瞧不起他,亓官行云她这才作罢。

  一辆月白色绸布的马车停靠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边,一只素白的手轻挑起浅蓝色的珠帘,随后身穿一袭淡雅的白底印月锦锻薄衫的亓官行云,从马车上了走了下来。

  这边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商家店铺很多,但最为突出的,还是亓官行云眼前的这家的店铺,名为“浣人堂”。

  “浣人堂”乃京都第一大药堂,也是近几年横扫天启皇朝的头号药商,分店散布在十多个州县。

  浣人堂门庭若市,生意红火,倒不是药材等多么昂贵,针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这些日常的药材反而是极为价廉。

  且质量是为最上乘。

  很多药材都是经过炼制的,炼药师若是掌握不好火候,那原本十分的药效,也会大大打上折扣。

  而且在这人心叵测的年代,哪家店铺又愿意让病人拿到药材后,就做到‘药到病除?’

  他们又不是救济堂,是开门做生意的,无商不奸,所以近年来这种不好的风气也日渐形成。

  而浣人堂之所以能够迅速的发展,便是保证了这药材用在病人的身上,便基本上都能够做到药到病除。

  初期随着生意的日渐做大,同行眼红找麻烦的自然是不少,若不是浣人堂的幕后主人亲自出马,治愈了一位京都高官的顽疾,使其对幕后主人感恩戴德,不然恐怕还真难发展起来。

  有了这京都高官亲自送上门的牌匾,从此后便少了许些人来找麻烦,浣人堂自然就是一路水涨船高,这毕竟背后势力在那摆着,谁也不敢太过于造次。

  否则就不仅仅是和浣人堂过意不去了。

  药堂装潢的整洁明亮,掌柜和伙计都打理的有井井有条。

  亓官行云走进去的时候,店里人正是多的时候,药铺的伙计们都在忙忙碌碌着,大掌柜正在柜台拨着算盘,突然感觉眼前有阴影遮过来,他冷不丁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古潭般幽深清魅的眸子。

  掌柜的先是一瞬间的愣怔,随后急急忙忙出了柜台迎上去,凑近她的耳边悄声道:“主子,今个您怎么得空来了。”

  眼前的女子,一袭淡雅的白底印月锦锻薄衫,不是亓官行云又是何人?

  亓官行云微一点头,素白的柔荑拾起柜台上些许零散的芍药放在鼻尖处轻嗅,不时眉头微敛一下,语气清淡:“再去帮我抓几服药,独活、秦艽、细辛、当归、川芎、干地黄、茯苓、甘草、肉桂心、黄芪、续断、生姜。”

  掌柜一默,暗自抹了一把汗,这真的……是几服药而已?

  他拿起笔快速的写的药名,突然他一怔,脸色有些难看,“主子,细辛、干地黄,续断,这几味药店里没有存货了。”

  亓官行云目光一暗,顷刻间便增添了几分冷然之意,看得那掌柜一股子凉意袭上后背,他连忙道:“我马上让人去采药!”

  “你能等,病人若是有需求,他们能等么?”亓官行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中更是淡漠异常,让那掌柜的只感觉头皮发麻,连连低头道是。

  明明没有直言相向,却更让人心中羞愧内疚不已。

  亓官行云唇瓣紧抿,刚要走进内堂里面,她脚步却忽的一滞,随后快速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

  目光淡淡掠过整个大堂里的人,几乎所有人都是在忙碌着手中的活,亓官行云不禁眉头紧蹙,会是她的错觉么?

  她怎么总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盯着她?

  看了半晌发现没有什么可疑之后,亓官行云收回了目光,转身进入了内堂。

  然,就在亓官行云刚刚走进内堂之后,一个身穿布衣的男子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眸中微闪,随后转身走出浣人堂,几个闪身,便在人群中消失不见踪影。

  “谷子徒儿,让你炼制的沉香散结果如何了?”

  一进入内堂,院子里竟是别有一番天地,左边一个天然的小湖塘,湖塘周边一圈垂柳,微风拂过,水面上漾起点点波纹,而此时亓官行云口中的‘谷子徒儿’便是江湖上传的神仙般的人物,凤栖。

  外号鬼谷子。

  此时的凤栖老头正在湖塘边悠闲的钓鱼,嘴角叼着一个不知名的草根,身上穿的破败不堪,一双大脚丫子上的鞋子居然还破了个洞。

  亓官行云眼角一抽,“徒儿,莫非是师傅是虐待你了么”

  谁能想到这个穿的衣衫褴褛的老头便是凤栖?

  江湖中的鬼谷子向来是行踪不定的,没有人想的到这个神医早在浣人堂落户于京都之时,他便在此坐镇。

  做着幕后最重要的的炼药之事,其余的事一概不管。

  半晌凤栖老头才抬起头,懒懒的眯着一双眼扫了一眼亓官行云,吐出了那草根骂道,“你这个臭丫头,还知道你是我师傅!”

  亓官行云轻笑,“乖,师傅自然是晓得的,徒儿不用再三提醒了。”

  “咳咳!”

  此言一出,凤栖老头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脸红脖子粗的,最后狠狠剐了她一眼道:“怎么的,找我干什么?难不成又缺钱花了啊。”

  “虽然徒儿孝敬师傅是天经地义的,可师傅也不能占你便宜啊,师傅这次来呢,是向你求几幅药!”

  鬼谷子赏她了一个白眼,这毒妮子还不如管他要钱花呢。

  “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