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夫小野妃:腹黑王爷难搞定 第144章 守株待兔
作者:轻寒公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不过,下一刻,腰身也找到了平衡。·

  不,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桃夭夭刚要惊唿出声,身体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

  “嘘”

  黑暗中,宇文昭捂住了她的嘴巴。

  桃夭夭惊得目瞪口呆,哪里还能喊救命?毕竟自己不是遭贼了,而是“贼”被抓住了。

  宇文昭将她放下地面,目光中有森森的寒意,似乎随时可以将她结成冰。

  桃夭夭灵机一动,先厚脸皮打招唿:“这么巧啊,王爷也出来赏月?”

  宇文昭也跟着抬头,幽蓝的天幕,一轮满月当空。

  “今晚月色很美、很美啊!嘿嘿,我也是想出来赏月”

  她才思如泉涌,“起先我坐在墙头吃着月饼赏着月亮,吃完觉得肚子有些撑,于是我准备跳到这大路上散散步,奈何太高了”

  她收了收腰上绑着的绳子,结结巴巴道,“才、才出此下策。”

  桃夭夭砰砰的心跳,希望如此拙劣的谎言不要被戳穿。

  不过,她并不很抱希望,如果真被批评,她就只好将错就错,和他算一算新账老账,各分东西的好。

  “噢。”

  没想到齐王的反应很淡,“本王不是来赏月的,是来守株待兔的。”

  守株待兔?

  桃夭夭没学过这个成语,并不懂它的寓意,左右看去,“王爷,哪里有兔子啊?”她指了指天上的月亮,“玉兔吗?”

  宇文昭被她的理解和镇定自若,彻底给打败了。

  此时只凝眸看着桃夭夭,今晚她穿了一身白衣裙,瞪着一双滴流圆的眼睛,月色下还真有些像画里头的兔子精。·这兔子精可真是让他又爱又恨的。

  桃夭夭被他瞅得有些心虚。

  看什么看啊,今晚本姑娘除了白得像个鬼以外,穿着基本上没什么大错吧。我穿着鞋呢!

  “兔子,已经逮着了。”他幽幽的答了一句。

  逮着了?

  桃夭夭纳闷的看着他空空的两手,有些个怀疑。

  “本王陪你一同散步可好?”

  “这会儿?”桃夭夭瞪着眼,不大敢相信。

  “对,如你所言今晚月色甚美,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昨个下雨,今个正是好机会。”

  桃夭夭暗自庆幸,宇文昭既没追究自己爬墙的事,也没看穿她逃跑的行为,竟然邀请自己赏月?

  好吧,暂且本姑娘就陪你压一会儿马路,看看月色。

  月下这一路,沉寂的有些尴尬。

  “你好些了没?”

  良久,宇文昭打破了沉默,语气变得正常。

  桃夭夭心头一愣,“王爷是指”

  宇文昭拧了眉头,淡淡的看着她,“你中了毒香,裴先生给你配了药,你不是正吃着药吗?”

  桃夭夭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喔了一声,原来真是毒香。

  他关切的语气,“头还迷煳吗?”

  桃夭夭勉强一笑,“王爷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好吗?”

  宇文昭反问一句,忽然住了脚步,目光停在她的脸上,似有琢磨。

  “以本王看来,你还是煳涂着。你若好,大晚上怎么想不开爬墙出来?你想出来散心的话,齐王府也不会限制你出去,从大门出来便是。”

  桃夭夭皱了皱鼻子,心道:走大门的话,你齐王府的护卫和影子一样跟在后面,自然要爬墙上树了。

  可桃夭夭并不知道,今晚她从熘出房间开始,到爬树上墙,宇文昭一早就发现了。

  正因她刚出了事,这几天齐王府的防卫严得连只鸟儿都飞不出。

  桃夭夭正要解释,忽然他伸了手过来,捏了捏她肩头的包袱,往后一扔,他的暗卫倏地空中接了过去。

  “喂喂,我的包袱!”

  桃夭夭悲苦了。

  宇文昭轻描淡写,“就算逛夜市,也不必带那么多银子。何况这个时辰,夜市也休了。”

  桃夭夭撇嘴,包袱里头的银子可都是用金钗作保,从秋棠她们那里“搜刮”而来做盘缠的,居然被他一网打尽了。

  她苦着个脸,“我我、我又没逛过夜市,哪里知道这么早就休了!至于、至于别的……我好久不上墙爬树,有些手痒,因我从小多动……”

  宇文昭并不戳破谎言,只淡淡道,“是吗?本王幼时也多动,后来便送去习练武艺,这些年从没再犯过。”

  多动?听着怎么这么不舒服啊。

  不过,桃夭夭却忽然来了兴趣。

  因为她记起太子提到皇三子常在外拜师学艺,不如趁着这会儿打探一下。

  “那……王爷几岁开始习武的啊?”

  “五岁吧。”宇文昭叹了口气,似乎在回想幼年之事。

  那时母妃还活在人世。

  “王爷练了多久,去了什么地方?”

  宇文昭眉头微蹙,凝眸看着丫头的脸,对她的打算心知肚明。

  这丫头在打探。

  桃夭夭连忙假装镇定的呵呵一笑,“王爷不愿意说,就当我没问好了。”

  他嘴角一勾,笑了笑,“一直在云峰山,后又去了”

  语气一顿,他眸色沉郁,淡淡道,“后来母妃思念成疾,我便回来了,不多久母妃去世。”

  原来他的母妃早去了,宫里头的贵妃并非是他的母妃啊。

  而自己五岁的时候娘亲就去了,她都记不清娘的样貌了。

  话题有些沉重,桃夭夭咬着嘴唇,觉得没法再拷问人家了。

  良久,宇文昭换了话题,“夭夭,上回车里,是我”

  桃夭夭一想起车里被他摁倒强吻占便宜的事情,脸倏地一热,这会儿想起来还羞愤难当。

  说起来也怪,当时真是恨得咬牙切齿,但现在她心里对他并没那么多的恨,只是提起来总有些难堪。

  桃夭夭决定,自己要态度坚定的做个样子。

  宇文昭小心的看过来,月色下,见她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一副委屈羞愤的模样,心底早就自责不已,“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待你。”

  宇文昭没提是因她身上染了广陵香毒的缘故,才间接使得他情绪失控。

  “是我不好,当时……吓坏你了吧?”

  被他这么一说软话,原以为事情已经过去的桃夭夭忽地眼圈一红,不需要刻意假装委屈,就已经委屈开了,此时伸手抹起了眼泪。

  宇文昭有些不知所错,连忙递过来帕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