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语者 奈何有晴天
作者:大大雷音寺.CS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不算是吐槽的吐槽。

  雾霾。

  连日的300多PM2。5。

  灰蒙蒙的。

  大中午日头尚足,依然看不到远处的建筑物。

  高速上不少车开着雾灯。

  本人也贡献了一些污染颗粒。

  巴西有种快速公交系统。其实中国也有高铁。如果高铁辅助公交系统能够再给力点,或许会好一点。这都是废话,说人话,不干人事儿。毕竟也是四个轮子,排污了。

  看过二三的书,里面神所处的秘境,似乎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有太阳,又似乎不像是太阳。

  看着灰蒙蒙的晴天,心里很难受。

  老天爷病了。

  最近呼吸内科捉鸡。因为病员爆满,多处征招志愿者。多数是老人和小孩儿,年轻人大多戴着防毒面具。还记得小时候的科幻世界么,还记得一个个曾经为之嗤鼻的未来预测么?每个人都戴着防毒面具,便利店里像如今卖矿泉水一样出售者大小不同瓶装的压缩空气。

  多少年前,谁曾想,泉眼里随便呵呵的清水,有一天会作为商品出现在超市里?如今已然成为现实。

  多少年后,谁会料,充斥着整个生物圈的空气,有一天也终将作为商品出现在街头巷尾?两个加拿大人已经在卖落基山的空气了。100块一瓶,吸150口左右。不觉得可笑,只觉得可悲。

  你可以讨厌日本人,因为他们伤害过我们。但他们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过来帮忙治理污染了。你也可以不领情,就想当今最牛的八零后,可以翻过去当年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这一页之后,说我们只不过是为了保家乡。

  跟老友吐槽,他已经不再负责大气这块儿了。说上头其实为了这个事情能想的辙儿都想了,很多人依然奔波在这条战线上。但很难治理,为什么?因为积累。产业积累。

  我理解。看着高高耸入云端的大型烟囱,冒着咕咕白烟。曾几何时,这也是工业兴旺的标志,那歌里唱的,叫一个振奋人心。现在却成了被人唾弃的对象。

  其实,我想说,白烟……以及算是好的了。大部分是水蒸气而已。在以前,我看到的化工厂,那叫一个销魂,娘亲说,那是先进的玩意儿,二氧化硫,黄绿色的气体,间或冒着明火。懵懂少年觉得很高大上。现在想想特***。

  某知名上市企业,地区级别的支柱产业……我看过它的气体排放,也看过排污。不是企业参观那种,咱没资格。进不去数据中心,我不是阿桑奇也不是米特尼克,入侵不了网络。不过那数据不看也罢……

  其实你看一个企业污染不污染,不用看那些数据。走近烟囱,有没有刺鼻的感觉?如果有不适,不管你数据再好看,我可以说,你不合格。走到排污口,看看颜色。不管你数据怎么达标,颜色是黑的,红的黄的蓝的绿色,像开了颜料店那种,你随便拿着各种资质,各种凭证各种审核,咱都不稀罕看。我艹,这玩意儿合格,我跟你姓!

  人,才是最佳的指示生物。

  换句话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有段时间,想去做个调查,自己吃饱了撑的,去测测一些点的数据,就像柴静一样,我佩服这个女人。虽然她这么做有些无奈,但多少有些血性。

  我没有。其实很怂。原因很多。

  有个场景,多年来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

  小时候淘,爬墙头去偷过某大厂的废纸,卖了换雪糕吃,回来差点挨揍。

  跟哥爬墙的时候,我属于辅助系的。墙头上放风,加接应。就是那种,看到势头不对,就大喊,“风紧扯呼”的犊子。场景就在我骑在墙头上看到那幕。

  一条小河……现在想想,其实不算是河,从高墙内流到高墙外。宽口不过丈余,深浅不过扎长。

  黑……是它的基调,跟酱油似的,间或有泡泡冒出。我扔几个石头下去,泛起一些涟漪。

  不久之后,这个企业成了市里的翘楚。曾经有过过年奖金发qq的壮举。qq……不是马化腾,而是奇瑞。在当年也是一景了。再后来,在那里上班的人都相当于现在的金领。

  再后来,各种辉煌次第上演。

  再后来,成了人们心中的一颗毒瘤。

  在回家的车上跟司机攀谈,大叔说,举报不是没举报过,压下来的都压下来了。其实,很多人也不想举报,失业的人怎么安置?这样的企业,其实是负资产的。明白么?我不想多说。其实就是国家拿着各种补贴,银行放贷往里投,入不敷出,但还是不能倒闭,原因?我呵呵一笑,不说话。

  这其实只是一个很小的缩影。

  再到南通讽刺的长寿村,再到云南滇池污染,再到草原深入的污水湖……

  我知道,展现在世人面前的,不过是冰山一隅。我甚至不敢去想,脚下的土地,土地里涵养的地下水。已经千疮百孔成什么样子了。

  说多了……有用么?

  穷着独善其身,

  达则兼济天下。

  其实我很想掩窗收心,也的确这么做了。

  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血性这种东西,似乎早已离我远去。

  透过车窗,看到蒙蒙的天。

  我想说,你真可伶,老天爷。

  我病了可以吃药,可以打针,可以住院。没水了我可以买纯净水,甚至没空气了,我都可以去买净化设备。

  你呢?谁来救你?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唇齿相依,唇亡齿寒。

  不是想传播负能量,

  只是茶余饭后的吐槽而已。顺便把作品相关里不能删除的空格填上,强迫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