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苍冥 94章:贪狼
作者:醉卧花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项玲儿被他一顿叱责,脸色煞白如纸,牙咬下唇,无言以对。

  卫庄继续道:“人的命运就是如此神奇,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一个选择会将自己引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所以,当你面临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慎之又慎,因为你要为你做出的每一个选择而负责。”

  他说完这一切,不再多言,转身扬长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项玲儿一人站在原地发愣。

  此刻不远处一个圆形院门中,一双绿色的眼睛正偷偷地望着这里,等到项玲儿失魂落魄地离去后,那双眼睛的主人缓缓走了出来。

  只见他面黄肌瘦,尖嘴猴腮,还留着两撇小胡子,竟是焚天宗的贪狼使者。

  贪狼望着项玲儿远去的背影,露出一脸淫笑:“嘿嘿,好娇嫩的一个女子啊,可惜嫁给了一个阴阳人,看来我要做做好事儿啦。”说罢身形一闪,消失在夜幕中。

  贪狼一路尾随项玲儿,来到她住处的房门外,在外面守了许久,忽然听到屋里传来项玲儿的叫声:“别!求你别这样!不要……”

  卫旭一听到这声音立刻兴奋起来,悄声来到窗前,蘸了点口水捅破窗纸,朝里偷窥。

  只见项玲儿此刻被绑在桌上,只穿着亵衣亵裤,一个身穿绿衣的男子正手持皮鞭,一脸阴鸷笑意望着她,这男子正是她的丈夫卫旭。

  “不要这样,卫旭,求你饶了我吧……”项玲哀声求饶,卫旭笑得越发得意,猛然一甩手,啪地一鞭挥在项玲儿的大腿上,项玲儿顿时发出尖锐惨叫。

  “不许叫,叫一声多打一下!”卫旭狞笑冷喝,项玲儿闻言吓得立刻闭嘴,再也不敢吭一声,满脸畏惧地望着卫旭。

  卫旭兴奋地伸出左手在她身上使劲揪掐,宛若一头野兽般嘶吼:“哈哈,你说!我厉不厉害!我厉不厉害!快说!”

  “厉害……厉害……求你别这样了……”项玲儿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苦苦哀求,但卫旭好似发疯一般,根本不停手,见她痛哭尖叫,反而越发兴奋,弄得更卖力,近乎疯狂。

  正当卫旭亢奋地**项玲儿的时候,忽听“噗”地一声轻响,感觉后背一痛,低头一看,胸口冒出了一截带血的刀尖。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生命气机瞬间从身体剥离,喉间不甘地嘶吼几声就断了气,双眼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项玲儿感觉到卫旭忽然停手了,抬头来看,见卫旭满目惊恐地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柄尖刀贯穿了胸口,显然是死了。

  下一刻,尖刀被缓缓抽离卫旭的身体,卫旭“噗通”一声倒下,露出了他身后的贪狼。

  贪狼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弯刀上的鲜血,满面淫笑地望着项玲儿,发出奇怪的笑声,渗人心脾。

  项玲儿看见贪狼,顿时惊恐大叫:“你……你是什么人!”

  “嘘——”贪狼竖起手指轻嘘一声,让她噤声,嘿嘿笑道,“不要乱叫,我不会害你,我是来救你的。”

  项玲儿自然不相信他的话,可是她也不敢喊叫,否则自己立刻便没命,只能惊恐地望着他,问:“你……你想怎么样?”

  “嘿嘿。”贪狼收起弯刀,搓了搓双手,伸手在她大腿上抚摸起来,满脸淫笑道,“你丈夫是个太监,无法满足你,我可以帮你啊,只要你让我爽了,我包你有得不完的好处。”

  他说话间双手在项玲儿身上不断游走,最后落在她胸口高耸处,用力一抓,项玲儿痛得“啊”地一声惨叫起来。

  贪狼听到她的叫声便难抑兴奋,一把将她抱起,扔到床上,三两下脱去衣裤,在项玲儿身上肆意蹂躏起来。

  贪狼这人有两大恶习,一是贪婪,二是美色,因贪婪得名贪狼,因沉迷美色而弄得面黄肌瘦。

  但他沉醉此道,床上功夫着实厉害,从晚上一直到日出时分,都没让项玲儿安稳下来,项玲儿下身已经被他弄得肿胀麻木了,也不敢说半句话,她就怕一言不慎,贪狼会立刻要了她性命。

  折腾了一夜,贪狼终于心满意足,跳下床来穿上衣衫,走到卫旭的尸体旁,取出锋利弯刀开始剥卫旭的脸皮。

  项玲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偏偏不敢吱声一句,因为实在太过恶心,后面她不敢看了,索性闭上眼睛。

  贪狼利索地剥下了卫旭的脸皮,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瓶,往卫旭的尸体上倾倒了一些药水,药水一碰到血肉,顿时发出“嗤嗤”声响,直冒白烟,卫旭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摊脓水,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贪狼走到桌前,把剥下来的脸皮在桌上铺平,往上面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接着又取出几个盒子,从盒子里抠一些黏黏的胶水涂在自己脸上,然后把人皮贴到了自己脸上,轻拍几下,待他转身时,项玲儿看到他现在的脸,竟和卫旭一模一样,一丝不差,惊得她目瞪口呆。

  贪狼嘿笑着走到床边,得意道:“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丈夫了,咱们天天都可以翻云覆雨了,嘿嘿嘿……”他淫笑着,伸手一把捏住她双腮,把一粒药丸喂进了她嘴里。

  这药丸入口便滑进了腹中,项玲儿惊恐叫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嘿嘿,毒药。”贪狼得意笑着,伸手给她解身上的绳子,边解边道,“我要潜伏在你们家对付一个人,所以不能暴露身份,你若是安安稳稳的,我自然会给你解药,你若是敢揭穿我身份……”他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地上那滩脓水,阴测测道,“你的下场会跟那太监一样。”

  项玲儿早就被吓破了胆,噤若寒蝉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绝不说出去。”

  “很好。”贪狼得意起身,捡起项玲儿的衣衫丢给她,问,“你对卫庄这个人了解多少?”

  “卫庄?”项玲儿麻利地穿上衣裙,疑惑问,“你要对付的人就是卫庄?”

  “不要问那么多!”贪狼瞪了她一眼,冷冷问,“你对卫庄了解多少?”

  项玲儿顿时不敢多问,赶忙道:“我小时候和卫庄一起长大,他小时候很笨,修炼速度一直很慢,被镇里的人笑称为废物。”

  “哦?竟有这事?”贪狼皱眉沉吟了一声,扬了扬手,道,“继续往下说。”

  项玲儿继续道:“到了十七岁那年,卫庄忽然失踪了一个月,回来之后就实力大增,同辈之中几乎没人是他对手,有好几个人在他手上吃了亏,我丈夫就是在大婚那晚想要让他出丑,约定与他比武助兴,结果却被他打伤了下身,若不是他,我们夫妻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她一说到这里,言语之中尽是恨意,贪狼懒得听这些,摆手不耐道:“这些无关紧要的就别说了,说重点。”

  项玲儿被他一喝,这才知道自己跑题了,想了想,道:“之后他就离家去了中京内族,参加内族比试,还获得了第一,后来内族传来消息,说他奸淫族长夫人,已被内族追杀,不过几年后内族又命人来传话,说卫庄是被冤枉,族长亲自为他平反,之后我便再也没听说他的事情了,直到二十多天前才听说他回来了,我也是今天才见到他。”

  听完项玲儿的述说,贪狼缓缓点头沉吟,似在思考什么,过了许久,项玲儿忽然问:“你是不是要杀了卫庄?”

  贪狼转头看着她,嘿笑道:“我只是负责收集卫庄的情报,并未收到杀他的命令。”

  项玲儿闻言皱眉想了想,咬唇道:“你若是要杀他,我知道他的软肋。”

  “哦?”贪狼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拉过板凳坐下,翘起腿问:“他的软肋是什么?”

  项玲儿道:“他奶奶,卫庄跟卫家的人没有太多的感情,你就算把卫家所有人都杀了,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但他最重视的就是他奶奶,因为他是他奶奶抚养长大的。”

  “原来他还有个奶奶啊。”贪狼闻言开心笑起来,问道,“他奶奶在哪?”

  项玲儿满面阴沉地回答:“就在西边青竹小院,姓姚,那里一般人是不让进的,你若是要去,千万莫要被人看到。”

  贪狼嘿笑点了点头,忽然道:“你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啊,难道被我玩了一夜,就开始向着我了?”

  “当然不是。”项玲儿咬了咬牙,阴沉沉道,“我只是恨卫庄,若不是他,我也不会沦落至此,我要他死!”

  望着满面阴鸷的项玲儿,贪狼心中暗忖:“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宗主交代我的任务是探查卫庄底细,现在任务也算完成了,我应该传信回去,不过这功劳未免太小了,不如趁机把卫庄杀了,这样回去交差的时候势必功不可没。”

  刚萌生这个念头,他又摇头暗忖:“不行,宗主最讨厌别人不听命令,擅自做主,我若是那样做了,恐怕他会发怒。”

  他左思右想了许久,忽然点头喃喃道:“罢了,先不轻举妄动,把消息传回去,然后等待宗主下一步的命令。”

  他说罢让项玲儿取来文房四宝,开始修书,上面写明卫庄的身世,地元境界的修为,还有一个奶奶,而且这是他的软肋等等,并请求出手拿下卫庄,写好后装入信封,压上蜡封,转身出门,临走前留下一句话给项玲儿:“你把房间血迹打扫了,若敢泄露我的身份,当心你的小命!”说罢转身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