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死的时候,魂魄不就应该离开身体了吗?怎么……”欧阳景辰惊讶地指着风柒柒手中的透明魂魄,说完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你也看得到呀。”风柒柒挑眉,说完,转头什么都没有问,好像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她抓着那女人的魂魄,手轻轻一抖,那女人便好端端地坐在了床上。
将还未愈合的手指再次弄破,沾着血的手指虚空一指,女人原本灰白的眼睛渐渐变得清明。呆滞的表情也消失,转而变成了惊讶。
“这……”她明明应该死了。
“喂!你想死也得把话说清楚再死呀。”风柒柒盯着不断渗血的手指说,“害我又要流血,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是你?!”女人还没搞清楚情况,但她知道风柒柒很厉害,是她把她留下来的。
“恩,虽然我现在灵力还未回复,但把你的灵魂禁锢在身体里还是做得到的。”风柒柒走到女人的面前,背对着宇文修和欧阳景辰,眼睛猛地一睁,血瞳出现,低声说,“我以风家第三十二代传人的身份命令你,知无不言!”
女人眼睛里红色一闪而过,证明已经被风柒柒控制了心神,“是。”
风柒柒转身,眼睛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她对宇文修说,“你可以问了。她知道的都会说的。”
宇文修点头,“多谢。”
“不必,我只是做我答应你的事情而已。”风柒柒退到旁边。
宇文修上前,问那个女人,“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圣城。”
“你们是什么人?”
“小姐是圣女的人选。”
“血咒,真的是她下的?”
“是。”
“为什么?”
“小姐怕他们找来对孩子不利。”
“所以宁可让这个孩子在痛苦中死去?”
“不,小姐算出小主人命中会有贵人相助,小主人不会死。”
贵人?风柒柒目光微闪,她可不想被人算计在内呀。
“你为什么要冒充她?”宇文修继续问。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血咒是小姐自己下的。”
……
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宇文修紧抿着唇,双手紧握,额上青筋猛跳着。可见他压抑着多大的怒气。
风柒柒见宇文修不再提问,便转头问道,“如何解这血咒?”
“不知。”那女人说,“血咒是远古诅咒,至今无人能解。当初小姐也是无奈之下才下了血咒。”
“无奈个P!”风柒柒忍无可忍,直接爆粗口,“她根本不在意她的儿子!血咒呀!那得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能活下来!人的命运充满了变数,她怎么知道那个贵人一定能救他!有贵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看她到了阴曹地府怎么面对被她害死的儿子!”
女人被风柒柒骂的一脸骇然,想辩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风柒柒却还不过瘾,“尼玛!自己犯的错却要自己的骨肉承受痛苦,简直自私到家了。不行!我得下去把那谁揪出来才行。太不能忍了!”
风柒柒气呼呼地卷起袖子,刚想施展法术,猛地发现她如今法力不够,别说前往地府了,就是找自己的法器都难。
懊恼地低吼一声,一拳打在一旁的小桌上,看着小桌粉碎都不能平复她气愤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