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暮夏准备好一切出来后,编剧看的眼睛都直了。
她自知这部戏中,辛苏是最不讨喜的角色,没有之一。
可这个人却给她一种不一样的辛苏,霸道,强势,却让人心疼。
在她看来,宁暮夏站在那,整个人就是一出戏。
暗红金色勾边,上绣金翅展凤罗裙,外罩高领金色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黑色青丝挽成朝天髻,上带纯金凤冠,凤嘴处衔着流苏缀直额间。尊贵气质浑然天成。
而最精彩的部分,定然是那深浓的妆容,额间的花钿更是平添几分女儿娇俏。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宁暮夏了。所以她也没有矫情,双手交错在腹间,平抬着头,目光朝前,面无表情的走去公羊采的宫殿。
“孩子!我的孩子!”于梦雪进入角色很快,见宁暮夏已经准备好,瞬间躺在精致华美的床上,一手拿着手绢,一手捂着小腹,脸上满是苍白,眼中包含悲痛。
“妹妹,快瞧瞧姐姐这声衣裳美不美?”这场戏说白了,就是辛苏来公羊采这边显摆来了。宁暮夏深知这一点,只是她觉得不能把人演的太快,不然会被骂的。所以宁暮夏在演的时候眼中没有恶毒,有的却是小孩子吃到糖般的满足感。
给人感觉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来跟公羊采分享罢了。
“美,妹妹第一次见着姐姐如此美艳动人。”于梦雪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强忍着小腹的疼痛去夸赞辛苏。
“是嘛?那既然妹妹觉得姐姐这声衣裳美,又为何不臣服与它?”宁暮夏的目光变了,变得凌厉起来,语调上扬夹杂着怒意,可脸上却依旧是带着笑容。
“嗬。”于梦雪被宁暮夏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但也很顺利的接了下去。于梦雪被一惊一个没躺稳从床上滚了下来,本小产后的她身体十分虚弱,此时又遭受重创更是疼痛难耐。
只是这一切对于辛苏来说才是最解恨的。
“既然妹妹这么喜欢躺在地上,那就躺着好了。”宁暮夏丢下一句话,一挥衣袖,十分淡然的走出了宫殿,徒留于梦雪在冰冷的地上留着虚汗。
“啪啪啪!”
没错,这样的辛苏才是她真正想要的辛苏。让人忍不住跟她的情绪而走才是那个心机叵测却依然幻想着真爱的辛苏。
“就她了。”编剧看着还未从情节中回过神来的宁暮夏,肯定道。
“恭喜你,我的辛苏。”也不得导演说话,编剧就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宁暮夏,激动地说。
宁暮夏脖子被猛地一勒,瞬间有些喘不过气来,又不好意思将其推开,只能咳嗽了两声,道:“不好意思,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编剧略带歉意的挠了挠头笑道。
“啊!我都忘了,我叫秦颜,也是这部戏的编剧。”秦颜一拍脑袋,傻乎乎的笑了两声。
“你好,我是宁暮夏。”宁暮夏也不吝啬的握上了秦颜伸出的手,真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