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大殿
“古德伯爵,你想篡位?!”得到国王遇害消息的贵族大臣围着坐在王座上的古德伯爵,严词厉色的质问他。
古德自受袭击后手臂还缠着厚重的纱布,不过气色一点也不像病人,坐在王座上一手握拳撑着下巴,眼带不屑的看着那些不服从于他的贵族,说,“国王已经死了,下一任国王自然是我,你们不服?!”
“你……”那名贵族话还没说完,立马被好几个黑衣杀手包围,冰冷的剑一划,鲜血飞溅,人已没了气息。
殿内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的噤了声,不敢言语。
古德伯爵满意的看着这一幕,说,“你们最好不要违背我,整座城堡都有我的人,若有不听话的,下场……”看着那人的尸体,那眼神,不言而喻。
城堡外
莉莉雅与玥烊几人已经避过埋伏在城堡四周的杀手悄悄来到爆炸地点。那一场爆炸杀伤力巨大,那栋建筑物已经化为废墟,风一吹过,连那残留的些许硝烟都消失无踪。
莉莉雅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荒凉的废墟,“哥哥他,真的会没事吗?”
霜等人不语,就算事先知道会有埋伏,可是这样的爆炸还那么忽如其来,他们真的能安然无恙的避过吗?
“快点,前面再仔细搜搜,一定要找到他们的尸骸!”远处传来细微的说话声,霜赶紧拉着莉莉雅从旁边小路离开。
跑了许久,几人都离那废墟远远的霜才放开莉莉雅的手,看了看四周,同样的荒凉,不知道是哪儿。“莉莉雅,你认识这里吗?”
还沉浸在对哥哥的担忧中的莉莉雅听了反射性的四下看了看,茫然的说,“不知道,我从没来过这个地方。”
“既然废墟旁边那条小路是通向这个连你都不认识的地方,那你哥哥有很大机会是逃到这里来了。”霜只能从最有利的一面这样安慰莉莉雅,刚刚那里有那么多的小路,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逃往这条路了,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逃开那场爆炸。
莉莉雅也知道霜只是在安慰她,不过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宁愿相信这是真是。
诺瓦见莉莉雅也振作起来了,看了看周围,茫茫荒野,根本看不到边,漫天遍野的都是半人高的草,偶有几颗小树……
“我好像有见过这个地方。”玥烊忽然呆呆的看着前方,自言自语。
他的这句话就像一根救命的稻草,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你说的是真的吗?这里是哪里?!”
玥烊没有回应他们,呆呆的看着前方,那种熟悉的感觉环绕他脑头挥之不去,前方的景色很熟悉,好像他小时候去过一般。照着这样走过去,应该还有一片很浓密的树林,他曾经在那里迷路过。现在仔细想想,不是单纯的迷路,应该是那里的魔法让进去的人摸不着路。
几人深信玥烊,紧跟在他身后走着。虽然他没有跟他们多言语,但看他的神情,应该不会错。
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走了多远,只看到眼前的景色不是单纯的一片荒草,开始看到浓密的树木。
渐渐的,几人发现不妥了,走来走去都只看见浓密的树木,好像根本就没有尽头一般。玥烊也停下了脚步,说,“我小时候也来过这里,也是这样走不出去,这里设下了很强大的结界,根本走不出去。”
“那怎么办?我哥哥他有没有可能逃到里面去了”莉莉雅虽不似刚刚那般担忧,但还是对哥哥是不是在这样神秘的地方感到忧烦。
诺瓦、霜和玥烊相视一眼,想了很多,也不知道文森特有没有逃过爆炸,更多的是想这个结界要怎么破解。
“谁?!”感觉身后有人拍她的肩膀,莉莉雅迅速回过头去,挥拳就要揍过去。那人稍稍向后退一步,巧妙的躲过那一拳,莉莉雅才看清楚来人,“隼?!怎么是你!我哥呢?!”
“先跟我走。”隼脸色比平日更冷淡,转过身去就走。莉莉雅虽然看不出隼与平日有多大差别,不过他如此寡言少语直接就要带他们离开这里一定是跟哥哥有关,二话不说赶紧跟上。
玥烊等人在树林也绕了老半天时间了,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个能带他们走出去的人,这个人他们也能相信,自然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有隼在前方带路,路好走了许多,也显得更有目标。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景色终于有了变化,不再是刚刚满眼的绿色,前方好像有建筑物的样子,蓝色的塔顶轮廓在枝叶的掩盖下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忽然,莉莉雅惊叫了一声,捂住嘴巴看着脚下,“血!这是,这难道是哥哥的血?!”
没等隼回答,莉莉雅就顺着那行血迹向前方奔去,霜还想提醒她先看清楚,要小心,都来不及出口,赶紧也跟上去。隼在后方不紧不慢的走着。
等众人顺着血迹走出树林,眼前清晰的看到了一座高高的塔楼,靠近塔顶的地方开了一个小小的窗户,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有门。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背靠着塔楼的墙体躺坐在地上,气息很是虚弱。
莉莉雅赶紧跑过去,手颤颤巍巍的伸过去为他擦拭着脸上的血,露出一张俊雅的脸,“哥!”那样脆弱的样子,莉莉雅都不敢用力去抱他,就怕这一抱会加重他的伤势。
“哥,你怎么了,你伤到哪里了?!”
“看都知道哪里都伤到了。”尾随其后的隼淡漠的说着,霜听到这么没有温度的话都要瞟他一眼,有这么说话的吗?
不过这话说的还真没错,看文森特浑身上下都是血,尤其是身上,血都浸透了那件白袍,看上去就像是红袍一般。上满还裂开了大大小小的发黑透着暗红的洞口,看样子是被爆炸伤的不轻。现在还虚弱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怎么会这样?你们没有避开爆炸?!”莉莉雅小心的撕开文森特身上黏在伤口处的衣服,用手帕按住止血,不过伤口太大,根本没什么效果,她都快急的要哭了。
隼在文森特身边坐下,没有说话,眼睛紧紧闭着。玥烊奇怪的拍了拍他的肩,只摸到湿透的一片,手上沾满了血。莉莉雅大惊,忙褪开他身上那身黑袍,满是灼伤的伤口布满了他的身体,居然伤得比文森特还厉害,刚刚还带着他们走了那么久的路,难怪现在撑不住了。
莉莉雅脱去身上的外套,把衣服撕成一条条布条,就算大的伤口止不住血,至少也要给他们包扎一下小伤口,以免失血过多。
玥烊和霜他们也照着莉莉雅的做法把衣服撕成布条,帮着给他们止血,几个人忙成一团。
过了许久,终于把两人的血止住不再流出,不过这里没有药,仅仅用布条帮他们止血伤口还是会恶化,他们还都昏迷不醒的。莉莉雅着急的都不知道还能再为他们做什么。
霜还想让她先冷静下来,怎么离开这里,没想到是应了那句祸不单行。
从听到树林有声音传来到看到那些黑衣杀手出现在他们面前,莉莉雅几人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
“诺瓦,你说我们今天是不是特倒霉呀?”玥烊缓缓站起身来,一点也没有看出他有多着急,诺瓦也一脸淡定的样子,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杀手一点也不动容。霜留在原地帮着莉莉雅照看受伤的两人。
杀手见文森特和隼虽然身受重伤却还活着,一点先兆都没有就就攻击他们。平日只见玥烊他们只会吃和玩,没想到打起来还是挺厉害的,那些杀手人数是不少,但都被他们牵制住,近不了莉莉雅他们身,只能远远环绕着他们与玥烊和诺瓦苦战。
刀剑相碰的声音不绝于耳,莉莉雅由本来还有点担心的看着他们打斗到现在她已经对此感到厌烦了,没完没了的,若不是看玥烊他们也是一副疲于应付这些人的样子,她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要跟那些杀手周旋着玩了。不过真的很奇怪,若不是有隼,他们几人都无法穿过那个结界,为什么这些杀手能源源不断的轻易走出结界,难道是他们留下了什么线索无意中帮助了这些杀手进来?!
“莉莉雅,你在想什么?”霜见莉莉雅一副纠结的样子,很是好奇。
莉莉雅把她的想法告诉了霜,霜也很奇怪,想了想,说,“按理说,你哥哥是国王,那你出来了,他们应该有安排人来保护你,会不会是……”
“可是那些侍卫都被我甩掉了。”
“我指的不是明里保护你的人,是暗里安排的人。”霜解释着,这么想的话就可以想通了,现在文森特受伤昏倒,那些人还没出现,只能说在他们跟着进来的时候被杀手打倒了,并留下走出结界的线索,所以才导致现在这样被人围攻的局面。
“够了!”忽然塔楼顶传来怒吼声,一股强劲的风把杀手都扫到树林里,一个泛着淡蓝光芒的屏障把树林牢牢包围住。
莉莉雅惊讶的向塔顶望去,并没有看见什么人,正想转过头去看,忽然眼前白光一片,身边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城堡大殿
听话不听话的大臣都安安静静的站在大殿上,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古德伯爵,现在他就像是已经登记为王的国王一般坐在王座上,神色倨傲,睥睨着殿下的大臣。
“来人,昭告天下,本国王不日将登基,前任国王……暴毙身亡。”一字一句,听的殿下大臣心惊胆战,为什么他们没有早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如今居然公然把国王杀害,势力延伸到宫中,这是蓄谋了多久的阴谋?!
“砰!”还没等侍卫领着旨意走出大殿,大殿的门就被狠狠的踢开,一名金发少年抱着浑身是血的洛琳缓步走进大殿,虽一身是血都不显得狰狞可怕。
古德伯爵看着男生怀里虚弱呼吸着的洛琳,一时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是文森特的人,爆炸的时候趁机伤了我,幸好有这位……”洛琳挣扎着想说明情况,可是伤势太重,话未说完,又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古德伯爵眼见自己的女儿都昏倒在自己面前,快步走过去抱过洛琳,大吼,“还不快点叫御医!”
有侍卫匆匆忙忙往殿外跑,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敢趁机逃跑,大殿很安静。
御医很快就赶到了,古德伯爵看着,谁敢有丝毫懈怠,匆匆从药箱取出药瓶,倒了最贵重的止血药丸不要钱的喂给洛琳吃,另外两个御医马不停蹄的就要为她清理伤口包扎……
有古德伯爵在一旁看着,他们压力山大啊,每个动作都恨不得快快的做好,赶紧离开这个低气压的地方。
好不容易终于将洛琳的伤势控制住了,为首的御医交待了后续的护理事项,古德伯爵才终于放人,留下几个侍女将洛琳带回房间照顾。
金发男子一直在旁边等着洛琳安全的消息,古德伯爵前去向他道谢,“这位小兄弟,这次还真是感谢你救了洛琳,你叫什么名字?”
意外的,古德伯爵没有问他为什么在那里出现,为什么要救洛琳之类的,只是问他叫什么名字这样的小问题。
金发男子不动声色,“陌离。”
“这个名字很生口,你是外地来的?”古德也是一直老狐狸,互不相识的人会路见不平,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救了洛琳。
陌离表情淡淡的,毫不畏惧的看着古德伯爵的眼睛,也不表露出什么特别情绪,说,“是。”
古德伯爵越来越觉得这个陌离真的很有趣,他肯定是看出了自己的警惕,还敢这样看着他的眼睛回答。古德又客气的跟他说了几句平常的话,就安排人带他到城堡先住下,等洛琳醒来再向他道谢。
陌离也不推辞,看了眼床上躺着的洛琳,抬步就往外走。古德伯爵注意到他最后看洛琳的那一眼,暗忖着,难不成这陌离对洛琳有意思?!虽然他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不过若这个陌离真的有这样的心思,或许能收为己用,将那些不听话的人赶出去!
塔楼
“夜隳隼?!”
莉莉雅和其他人还处于被白光包裹的那一瞬间的惊异和茫然之中,忽然听见有人在身旁惊呼,又把他们丢失的神志唤回来。
霜坐在隼旁边,率先看到说话的人就站在他面前,带着略微惊讶的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隼。霜惊讶的看着那人,“先王?!”
“恩?!你认识我?!”布兰卡眯着眼审视着霜,还是没有印象。也是,他都呆在这塔楼十多年了,若按年纪算,霜在他在位时也只有七岁左右。他明明甚少露面于人前,居然还有人认得他。
霜也不隐瞒,平复好略微激动的心情,说,“我是宁家人,是守护圣凯国圣殿的族人,我在圣殿见过您的画像。”虽然听说先王一直保持着十几岁容颜,果然不是谣传。
“原来如此,是宁若的儿子。我还以为是谁敢在我的地方打斗喧哗。”布兰卡朝那些人一一看过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玥烊家,诺瓦家的孩子也在,文森特,还有这个女孩是?”
“莉莉雅,文森特的妹妹。”霜顾不上跟布兰卡叙旧情了,忙着问,“先王陛下,您是不是知道古德早有谋反之心?您能不能?!”
“我已不是这个国家的王了。你们的先王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死去了,你们的事要你们自己去解决。”布兰卡不如霜所愿,说的决绝,只蹲下身子为隼查看伤口。
霜收起急躁恳求的神色,看着布兰卡,问,“你真的要抛弃这个国家,抛弃那些臣民吗?”
“霜。”玥烊想让他冷静下来,本来他们就打算了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对付古德,现在霜这样恳求布兰卡让玥烊想不通,他到底要干什么?不会是惧怕了吧?
霜转过头去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叹声说,“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先王忽然要对外宣称自己已身亡,还要传位于一个七岁小孩。现在眼睁睁看着国内动荡,臣子谋位还无动于衷。”
几人静默不语,他们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布兰卡要这样做。
布兰卡好像没有感觉到房里压抑的气氛,亲自给隼和文森特上了药,递给莉莉雅药箱,让她给他们重新包扎了伤口,喂了几颗药丸,又站起身来,说,“本来人类就是每几十年一任国王,我一时兴起管理了这个国家那么多年,已经是做得太多了。你们凭什么要我一直待在那里。”
“可是你没有尽到培养下任国王的责任!”莉莉雅虽然对布兰卡很敬畏,可是事实如此不是吗?
布兰卡看着她,说,“你说错了。”本来他是连接手这个国家的义务都没有的。
霜知道布兰卡这样是代表不会帮助他们了。本来他这样隐居在这里被他们打扰了,还帮着文森特和隼疗伤就已经是奢求。
“莉莉雅,这是我们的事情,本来就不该去烦扰先王陛下。”玥烊也在宽慰莉莉雅。
忽然莉莉雅身边躺着的文森特轻哼了一声,手指微微动了动,醒了过来,看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周围一圈人都围着他。
“怎么了?难道我真的在爆炸中死掉了?”
“哥哥!”莉莉雅见文森特醒来很高兴,一把抱住他,不小心就压到他的伤口,文森特痛的又闷哼了一声。莉莉雅才后知后觉的松开他,小心的为他检查伤口有没有裂开渗血。
“他们是谁?”还会痛就知道自己还没有死,文森特把目光在前面几个男生身上转了一圈,该不会就是莉莉雅带去宅邸的那几个男生?
莉莉雅指着他们介绍说,“这是玥烊,宁霜还有诺瓦。”
“哦~总是跟未辰走到一起的人啊。”文森特恍然大悟,都长大了呢,几乎就认不出来了、
文森特又把目光转向旁边还在昏迷不醒的隼,问,“他怎么还没醒?”
“他伤的比你重,刚才还带着我们走出结界,自然要久一些。”霜看着隼,一边解释,一边觉得隼真不是个普通人,这么大的爆炸都能带着隼逃离。
文森特知道隼没事,又打量了一下房间,这里他没见过,看装饰好像也不是现在这个年代的装潢。目光猛然移到窗前,看到布兰卡修长挺拔的身影,吃惊不少,“你……您是、先王?!”
“你不用这样称呼我,现在的国王是你。”布兰卡的目光仍然在窗外流连不回。
文森特一点也不在意布兰卡语气的冷淡,这个先王果然如传闻一样淡漠。
片刻,隼也悠悠醒来,第一次露出茫然的表情,四下看了一圈陌生的环境。隐约记得他把几人带进来以后昏倒了,文森特呢?!
隼慌乱的寻找文森特的身影,一转身,见他好好坐在莉莉雅身旁,身上的伤好像也好了些,才放下心来。
文森特看着他从来都是一成不变的脸色有这么精彩的变化,轻笑着看他,“明明你伤的比我还重,怎么一副惊魂失措的样子。”
隼恢复平淡如水的表情,说,“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要担心些。”
“还真是感谢你帮我这个普通人挡了那一波爆炸,才让我捡回一条命。”文森特这感谢的话说的一点也不像是感激的话,淡淡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隼也没打算搭话,文森特一向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保护,从不担心他会有什么事。
“隼你别太自信,这次的爆炸可也不是你能简单挡下的,你的伤,可不轻。”布兰卡忽然看向隼,语气略带冰冷,“别以为你的身体是不死之身。”
“这话是什么意思?”隼警惕的看着布兰卡,这个人,似乎看穿了他的身份,只一眼就看穿了!
“爆炸的引物是魔界的东西。”布兰卡的话在房间激起涟漪,魔界?!为什么会牵涉到那种地方?!
“难怪我觉得这次的爆炸这么厉害,只一击就抵挡不住了。”隼回想起来也觉得那爆炸的时候,他还想用一身鳞甲轻松挡下,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伤到了。“该不会,是地狱莲的果实?!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先王陛下,难道说那些魔物还没有离开圣凯国,投靠了古德伯爵?!”霜这么一提,几人都想起布兰卡在位期间,的确到处都是魔物的身影。
“区区魔物怎会有那种东西,以他们的能力根本无法得到。”不用布兰卡回答,隼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唯一的线索又断了,一群人又陷入沉默。
许久,天色也暗下来了,文森特和隼的伤势也好了不少,隼恢复的速度比较快,外伤几乎看不到了。布兰卡开始赶人了,“我这里不是疗养院,你们的伤已经控制住了,快离开,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
“也是,走吧。”文森特从长椅站起身来,霜几人也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布兰卡手一挥,一抹白光包裹着几人,隐隐约约看到几个身影隐隐消失。隼最后看了眼布兰卡,那眼神就像在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身份?
布兰卡淡笑,什么也没说,白光在房间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