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穿越者 四十章太行春雨
作者:西域苍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太行山茂密繁郁的树林,落下了第一场春雨,周围除了雨声什么都没有,树林灰蒙蒙的没有尽头。小二黑牵着马看看天然后用手抹了把脸,吐掉嘴里的雨水,扶了一把胸前的汤普森冲锋枪,低着头跟紧身前黄永清,分开遮眼的树枝朝前走。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鸟鸣声,身边的队友立即停了下来,抬手示意后边的人戒备。黄永清知道那阵鸟叫是探路尖兵砍刀发出来的。

  模仿的是一种山林特有的乌鸦,叫声持续了一分钟不到,三短两长只有几个

  简单的音节,这种叫法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把身体埋在一丛树叶后,拉开枪栓,眼睛紧盯着鸟叫声的方向,全神戒备着。身边的树丛里,队友们也七七八八趴了一地,谁也没空想地下泥水。进到山里这两天,这是第一次收到探路尖兵的警告,没人不紧张。

  半蹲在地上,黄永清根本就看不到前边的情况,从声音的来向看,那个探路尖兵砍刀应该在树上。下这么大的雨,树上光滑得要命,也不知道这位是怎么上去的。

  鸟叫过后,却是有一阵没动静。黄永清捺着性子等了一会儿,才看到高处的树枝一阵晃动,一张脸从一丛树叶里探了出来。

  抬手朝他们摇了摇,嘴里发出一阵嘟噜声,这时听到前方的队员低叫了声:“没事了。”黄永清才定下心来心道,自从突击队出发以来,一路上就遭到清军围追堵截,他也感觉到可能有交通员叛变了。

  探路的砍刀从树上跳下来,黄永清等人围了上去,小二黑还没开口询问,探路兵砍刀就冷着脸说了句:“队长,前边,有好多死人。”

  慧芳一听叹口气道,常年打仗的士兵,哪个没见过死人?但砍刀的表情和语气让大家都意识到这些死人一定有些不寻常。黄永清面色不变,环视了一下四周,说了句:“小心戒备,咱们过去看看。”

  这时树林里大雨还是磅礴,地面上泥泞不堪,大家只能牵着马顺着林木的边沿行进,那里树木根系发达,泥土和树叶掺在一起,道路相比起其他地方要顺脚一些,也刚好能躲过那些盘踞在林间泥水坑。

  绕过了几棵高大的垂叶树,大家眼前出现了一块林间空地,繁茂的干草被雨水打得扑了一地,就像一层顺毛地毯。一堆姿势怪异的人骨很突兀地出现在那里,第一眼看到的让两个女兵心里猛地打了个寒战。

  那是一排呈现出卧倒状态的人骨。从骨头身前斜立着的断枪来看,这应该是一队大溃败时没走出去的起义军。破破烂烂的衣服、断枪、破烂锄头、扁担,在人骨的位置散了一地。

  黄永清看活生生的起义军遗骨,血浓于水的感情顿时让他们的心堵得难受。

  砍刀,指着这些遗骨,低声说道:“刚才看到这里的断枪反光,我还以为有埋伏。”黄永清知道他们现在的具体位置,但也明白这里离自己的保存吉普车山洞边缘很近。从他们来时的路往东走,翻过两座山,再走个十几公里就能进入山洞了。叹了口气,说道:“为国抗清,死得其所,埋了吧。”

  说完话,他率先摘下头盔朝这些人骨鞠了一躬,大家自然也跟着拜了几拜。当大家正要上前,准备挖点土掩埋这些人骨时,却被砍刀出声阻止了,小二黑诧异道:“砍刀,怎么回事?”

  砍刀皱眉道:“亏你们这帮人还都是老兵,没看到这些人死得有多奇怪?”

  那些人骨半遮半掩在杂草里,姿势诡异,似乎还保持着生前的戒备状态,单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古怪。

  一个士兵粗着嗓子一嘴河南腔,一副很不爽的样子,嚷嚷道:“矬子,你弄啥来。”

  砍刀看了大个子一眼,走前两步,用枪挑开了包住那些人骨的厚草,说了句:“自己看。”

  黄永清随着大家把视线朝那里看去,看到那些人骨的身下,非常古怪地突起着一个个圆圆的土包,乍一看没什么,但仔细一瞧,人骨的身下居然有一把左轮手枪,黄永清看清楚之后,顿时觉出大事了。

  “俺的娘呀,这是我们自己人!”河南腔士兵叫了一声,赶紧退后。大家看清这些后,也都集体倒退了几步转身举把起来。

  黄永清叹口气道:这些是我派出了的除奸队,它们可能在完成任务时被鞑子发现后撤退到这里被打死在此地。

  天下着雨也尸体没办法放火烧掉,只好随便找了些树枝杂草,湿土松泥地胡乱掩盖,草草完事,算是聊表对逝去战友们的敬意。

  一阵忙乱后,雨更加大了,黄永清看了看手表和指北针,对砍刀挥挥手:“再走下去太消耗体力,你就近找几棵没问题的大树,全体人员都上树去分组戒备休息一下,等明天雨小点再赶路。”

  砍刀点点头,又蹿上了树,没过一会儿就传回声音。大家跟过去一看,那里有几棵粗壮无比的大树,

  砍刀正趴在树丫间朝他们招呼:“这几棵不错,上来吧,把那些挂得太低的藤条砍掉就安全了。大家互相照应着应该没事。”

  他们身上的衣都被浇透了,水气渗进来冷得不行,黄永清哆嗦着,用力攀上了大树,然后把两个女兵拉了上来,接着掏出一小瓶白酒猛灌了几口,然后让大家都喝几口,这才靠着树干坐下来……….

  天刚蒙蒙亮,黄永清蹲在树上迷迷糊糊睡着,却没察觉离他五十米远的树下,一队人影正幽灵般缓慢又诡异地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摸了过来。

  人影越来越近,一声闷哼突然从那支黝黑的队伍里传了出来,虽然动静不大,但还是格外清晰。黄永清条件反射下猛地一个激灵,手里的枪顺势就抬了起来,还没等他看清状况,身边的树上一个人先他一步开了枪。

  “砰!”子弹的曳光闪电一般射入下面的灌木里,有人大叫了一声:“有鞑子!”所有人的反应都出奇的快,霎时间,四周的树枝上全部吐出火舌,枪声立即响成了一片,手榴弹跟着也在树下爆开了花。借助着闪光,黄永清吃惊地发现在他蹲着的大树下方,一队穿着土灰色衣服胸口一个勇子头戴斗笠帽的鞑子,正在手忙脚乱地四处躲闪,躲慢些的立即血花四溅滚倒在地。

  天刚蒙蒙亮,这帮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鞑子兵显然没料到湿滑的大树上居然还躲着敌人,顿时吃了大亏。

  树上的小分队队员仗着居高临下、武器精良,打了这帮鬼子一个措手不及。但这帮鞑子兵显然训练有素,混乱了片刻,已经开始靠着树木的掩护用弓箭还击了。

  到了这个时候,双方都暴露了方位,对攻的火力纠缠在一起,互不相让。树枝的碎裂声,子弹的冲击声,

  轻枪机和冲锋枪的磨撞声,响成了一团,把黄永清的耳膜震得快炸了。他咬着牙,一边操着鞑子的祖宗,一边使劲朝着树下的光亮处扣动扳机。但那帮兔崽子,放一箭就换一个地方,虽然自己占据了地势,两梭子弹泼出去,却好像没一发能咬到人。

  搜的一声,鞑子的一支箭射到了黄永清的头顶树上,树枝的碎屑立刻飞了他一头。他吓了一跳,赶紧缩身扭枪朝子弹的来向补了一个三连发,然后飞快地匍匐到了大树另一边。

  这边的树干比较密集,队员基本都倚靠在这里。黄永清看到那个最先开枪的人居然是砍刀正半架着一把M1步枪,靠在一棵树干后,一枪过去,底下的鞑子就有一个栽倒在地。

  其他队员的火力虽然持续不断,杀伤效果却不很明显,突突了半天鞑子的还击声还是很有规律。

  黄永清伸头看了一下,发现清军的还击点在不停地变化。“砍刀”这时也因为敲掉敌人的数量超过五个,被几个弓箭手“照顾”得抬不起头,树上的空间有限,底下的清兵又隐蔽起来,这位的准头优势立刻就发挥不出来了。

  “咔嗒”一声,黄永清的汤普森冲锋枪子弹居然在这个时候卡壳,他暗骂一声,赶紧回身换弹夹,刚抽出一个新的,却听到耳边传过来一声号叫。他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队员的枪管卡到了树枝上,正在用力挣扎。

  这兄弟多半是打得太激烈忘了在哪儿,居然还按平时的套路做战术转身,这样一来身体抬得太高,他那把M1枪管子又长,两下一拐就对到了一根斜戳着的三叉树枝上,重心一失,整个人往前倾倒,结果就摆出一个滑稽的姿势,整个人凌空掉着,全靠手上拿着的枪挂着树枝,吊在那里动弹不得。树下的鞑子这时正愁找不到敌人,忽然看见一棵树上动静很大,又有一个黑影吊在半空,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再醒目不过的活靶子,瞬间就有弓箭朝他吊着的地方飞了过去,咻声惊耳。好在天不算太亮树又高,那箭也没什么准头,只是打在了那位头顶的树枝上。黄永清看这位刚和死神擦肩而过的队员还在跟他的枪较劲,忍不住骂了一声,直接顺着树枝一个小滚过去,横扫一腿把他绊倒,又朝上一脚,把他的M1步枪踹了下来,然后一把抓住,摔到那个人胸前,跟着一扯他的衣服躲到了树干后。想起自己的冲锋枪还没上膛,黄永清随手又拉了一下枪栓,这才有空朝那位队员骂道:“******枪又不是你娘儿们,不要命了?”

  这个人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干了傻事,忙不迭地朝黄永清猛点头,嘴里叨叨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黄永清也没空和他废话,紧张的气氛早让他变成一个战斗机器,一回手冲锋枪又开始扫射。

  战斗打到这个时候,粗枝茂叶的隐秘性完全丧失,地理优势已经占不到任何便宜,过小的活动区域又限制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虽然一帮队员武器先进且勇猛无畏,鞑子暂时还攻不过来,但眼看鞑子的弓箭单发射个不停,对方还人数不明,不知道有没有后续部队,时间一长,弹药消耗的对比问题一出来,结果还真就不好说了。

  黄永清看得透,当机立断:“不能恋战,快撤!”命令一下,几个队员迅速翻身朝下扔了手榴弹,感觉倒是挺默契。随着一阵爆炸,鞑子的枪声立刻稀疏了许多。

  黄永清心里一松,看来这帮人,除了刚才那个二百五之外,战斗素养都是很高的,明显是经历过不少恶战的老兵,看来之前担心的配合度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这时候,旁边一棵枝干上蹲着的二黑居然抢过旁边战士轻机枪似乎是打得兴起,叫道:“你们先去隐藏马的地方,我掩护!”

  说完,居然一下站起身,豪气勃发地单手端着一挺捷克轻机枪,斜在树干上朝清军方向一阵猛扫,河南兵也被感染了情绪,和他并肩站着,也端着枪开始扫射。

  一梭子弹刚刚打完,他却忽然感觉一阵大力从背上传来,差点跌倒,下意识准备端枪回射,却看见二黑凶神恶煞的脸。原来是二黑看他打得太投入,直接踹了一脚,急促地骂道:“你他娘的,快给我撤退下去!”

  河南兵回过神来,队长明明说不能恋战,二黑显然是担当了断后任务,自己凑什么热闹啊。他赶紧从树上出溜下去,一看却心说糟糕,原来刚刚自己晚了那么一下,前面的人已经隐到林子里了,不知道到底往哪儿撤的。

  他站起来犹豫地看了看四周,正不知道往那边冲,一边的灌木丛里探出一个人,拉住他的胳膊,他扭头一看,是队长黄永清他凶狠地瞪着眼睛朝他低吼了一句:“这边!”说着二黑也被他紧拽着,快步朝树林的一侧跑去……。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终于来到那个山洞前,除去洞口杂物,洞里面很大,黄永清就看见上面有些土的越野车,黄永清也不管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从背包里拿出扳手和铅条爬到车底下把变速箱油底壳拆下来。

  还好,上面只有两个弹孔用铅条当铆钉很快铆好安装回去,一抬头看见傻愣愣众人黄永清有点生气了,把眼睛停留在一个背着背包战士道,机油桶,说完打开车头引擎盖给车加过油,这才围着四个轮被石头只起来地越野车巡视一圈,脸上这才流露出满意笑容。

  本想试着发动了一下,一想这车放在这里两年了电瓶早没有电了。慧芳在旁边看了一会说道:你们几个把让伤员付进去消息!黄永清抬头看了看天气说道:此地十分隐秘估计鞑子一时半会不会找来明日我和二黑去太原联系交通员。

  清晨,一阵歌声从小路上传来,只听歌中唱道,“哪天早晨从梦中醒来,侵略者闯进我家乡,啊铁血军啊快带我走吧,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铁血军啊快带我走吧我实在不能再忍受,啊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你一定把我来埋葬。”

  在一条羊肠小路上,小二黑唱着黄永清改过的南斯拉夫电影桥、插曲,快步走着。小二黑穿一身青色粗布棉衣,腰间系着牛皮带,上面斜插着机头的左轮手枪背后插着武士刀,棉衣瘦得裹身,两个袖口挽得挺紧,加上他那矫健而轻快的步伐,使人感到他是个手脚利索头脑灵活的人,打起仗来准是把好手。二黑家住太原二十里芙蓉镇,所以今天特别激动与兴奋。

  他一路和拉黄永清开一段距离,为的是能在前面侦察情况;遇到意外,免得他所保护的黄将军遭到危险。

  起初,他们踏着冰硬的小路;后来,又踏着路旁的衰草。将要进村的时候,躲开笔直的大道,钻进村旁的树林。林木大多是榆、柳、桑、槐;时届开春树叶已脱尽,光秃秃的枝桠,杂乱地伸向天空。小二黑蹲下来听了听,四下没有动静,便站起来,照旧拉开距离,朝村庄走去。当他刚要横跨过路的时候,听见有人喊叫“站住!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小二黑反问时,发现前面村头路口趴下五六个人。他像狸猫般敏捷,一个箭步蹿到道旁一棵大树背后,趁势拔出腰间的手枪。

  这些动作,更使来人紧张,但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又欺对面是孤身一人,便放开胆量,“浑小子,也不打听打听你到了什么地方,这是芙蓉镇!”

  听说芙蓉镇,小二黑知道来的必是芙蓉镇团练。这些家伙,黑夜里成群外出,说不定又要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于是一股怒火涌上心头:“龟孙子们,你们眼瞎,耳朵也聋。没听说过村东张屠夫家小二黑?”

  “你是张屠夫家二黑!”为首的团丁有点晕。

  “正是本人!”老子几年前跟人做生意现在回来了,侃侃而谈,并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张富贵,你去把张屠夫叫来看看是不是他家大小子为首的人又说道。

  “不要耍蛮,我们有五六个人,你占不了便宜。”另一个团丁壮着胆子说,偷偷抬头看小二黑身后有没有伙伴。

  “王蛤蟆,我模模糊糊好像记得他就是二黑哥也。一个十几岁团丁小声说道。哪有这么碰巧的,我们可听说他早死在乱军中了。依我说,还是小心为好。

  没一会,走过来一个老妇人,只见一张慈祥端庄的脸上,刻画了不太多但与年龄不相符的岁月痕迹,不细看虽然看不出略微有些驼背,但从她的背影还是能感觉的到,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饱经风霜的烙印。

  二黑看着呆立在面前老妇人,只是一瞬间,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了心头,那是一张久违了的脸,不禁的泪眼婆娑。

  母亲!

  二黑扑通一下子跪在白发苍苍的老母亲面前。

  听到他怎么一叫,老人原本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埋藏在心灵深处的那团火又再次燃烧了起来,一句二黑儿呀!已经泣不成声。

  又一句母亲,很自然的从二黑口中叫唤了出来,几年来,他都非常想呼唤这个词语,可是始终没有机会,今天老天让母子重逢,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老妇人也认自己儿子了,一下子抱住二黑;“我的儿啊!我找了你几年了,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儿啊!你知道娘这几年是怎样过来的吗?五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次梦中惊醒,积压在她心中五年来的痛楚就如开凿的水库,一下子倾泄出来,两个人抱头痛哭。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此时,黄永清从暗处走过来也心潮澎湃,想起自己这一生不可能见到父母亲也悲从心来。

  小小的农家院子里挤满了亲人和乡亲,老母亲激动地说:“我的二娃子回来了,我的二娃子回来了。

  黄永清急于要同交通员会面,草草吃了早餐,就催二黑带上找人办好的路引出发上路。二黑说:“别忙,先向你交代清楚。比官,我服从你;走路进城我比你熟悉,你得听我的。”黄永清点头应从了。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太原府。两小时以后,走到了太原东城口。

  城门口蹲着两个冻狗似的伪清兵。二黑回声嘱咐说:“将军沉住气,我在李闯王哪经常进城打探明军消息,这些伪清兵不比过去锦衣卫,他们多半是有眼无珠的。”不料行至跟前,冻狗拿枪挡住二黑,往哪儿去。二黑说是回姐姐家去。伪清兵用指着黄永清,问他:“叫什么名字是一起吗?”黄永清把脸一沉,说道:我叫“苏格拉底”是他东家。

  说着,拿出自己的“路引”来。伪清兵一听名字感觉像满人,连忙点头哈腰放他们进城,二黑有些义愤填膺说道:“这两条清军看门狗,想咬人哪!气恼了我,找他们家住在哪,把****的女人先杀后奸然后把他全家干掉!”

  喧哗嘈杂,似乎要把村镇架到空中似的。中午时分,二黑蹲在一家冒着乳白蒸气的豆腐脑棚子旁边等待。黄永清进入了旁边一家叫“杏林百草阁中药店”。里面只有小伙在黄永清道:伙计,请把你掌柜的叫来

  哪一个?一个矮胖男子从里屋走出了,只见矮胖男子脑门油亮油亮的,穿着一身印着铜钱花纹的夹袄,满脸堆笑正冲自己拱手致意。

  黄永清道:你爹好吗?

  矮胖男子微微一愣道;可是爹不是你的亲爹。

  那奶奶呢?黄永清道。

  奶奶也不是你的亲奶奶,矮胖男子道。

  黄永清两眼一亮又道:空气在颤抖。

  矮胖男子闻言满脸通红,连忙说道:仿佛天空在燃烧。

  矮胖男子朝黄永清点点头。后者跟着她,穿过柜台,走到后面一所很僻静的宅院里。

  矮胖男子异常兴奋说道:同志!早就知道你要来。“没想到真快,我这就通知肖组长和你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