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餐。somedaynews等除了许奈奈和朴凤洙以外的一众大小人等,全部一脸消化不良的样子回到了公司。
他们可谓是见识了新生情侣那腻歪到让人膈应的……
问题是,腻歪也就算了。朴凤洙那傻小子全程就顾着傻笑,盯着许奈奈不放,连饭都是许奈奈一筷子一勺喂给他吃的,那傻白甜的纯种笑容,加上许奈奈但满脸温柔的宠溺,时不时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
_血泪。
秀恩爱什么的最可恶了!!!
其中最哀怨的依旧属蔡荣信,而半路赶来的李钟秀则是心痛不堪地瞪着朴凤洙,居然被这个呆子给抢先了!
总之,一顿饭,用得众人是无比胃疼……
“今天下午两点,在参选记者会中被卷入性贿赂风波的金义灿议员被检方传唤了。”金文浩笑看了全场一眼,打开了电视机。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都集中到电视上。
“金义灿议员全面否认了性贿赂嫌疑,被检方对本案的核心人物,建筑商黄某的遗书以及性贿赂视频进行了集中调查,在嫌疑成立后将请求发布拘捕令……”众人窃喜不已。
“我来发表一下我们somedaynews新闻的新计划……刚才在新闻中看到的金义灿议员,既然被放在了头条,那么他一定会被人抛弃,似乎政党方面也早已经把他放弃了,既然如此他们就一定会推出下一任首尔市长的候选人,那位候选人就是我们下一轮的特辑对象。”众人互望。
“下一任首尔市长的候选人已经公布了吗?”
“没有吧……”
“是的,现在还没有发布,我是因为私人关系而知道的,那个人就是金文植,第一新闻的大老板。我的亲哥哥。”金文浩说道,全场顿时寂静无声。
“什么!?”众人傻眼。
“过两天就会登出这个新闻了,这些年来金文植隐藏的越业绩,或者某位大人物的推荐词之类的……”金文浩继续平静的说道。不管众人的消化无能。
蔡荣信却一脸担忧地看着金文浩,得来他安抚的目光。
“间谍秀!”
“誒?在!”被点名的李忠秀大叫道。
“小报告每天还在打吗?”
“嗯,是的……每周汇报两次,有事的时候会随时报道。”一脸沧桑的样子看着十分摧残。
“回去打小报告吧。someday的金文浩将制作金文植的系列专题片,由于金文浩在私底下对金文植太过了解,所以会作出非常有意思的内容……那部系列片的第一集,他的财富是如何积累起来的。刚开始是不是不错呢?……这样的人不能成为首尔市长,这就是我的企划意图呢!”
眼神变得冰冷,办公室里的人都不敢说话。
ellen啃着新炸的鸡腿,某宝的烤箱确实不错,最可贵的是她能看得懂说明书并可以操作。
打开烤箱门,放进要烤的东西,关上烤箱门,插上插座,按一下按钮,等待铃响,食用之。
鉴于这个烤箱只有一个按钮,所以不存在按错或者爆炸的问题。所以她深感满意,给了一个五星好评。
“线要一条一条放,现在就这么快暴露那位大人的事,金文植依旧隐藏在暗地里,先暴露了他,起码也能砍掉他一双爪子。”要说手下,那只老狐狸的手下们没有一个是对她真心效忠的,哪怕是现在的金文植,一旦他势力有所减弱,第一个反扑的,就是金文植。
至于那个吴泰元?很快也就要进牢里了。
“这里面有我调查的资料,把黄帝国接待过的所有人都整理了一下,仔细查查他们之间的关系,沿着金钱线追查是最快的,无论是什么关系什么样的权利,在本质上都是有财力主导的。”办公室里,金文浩递给蔡荣信一个黑色u盘。
“是,我准备先见一见那位刑警……”拿着笔记本和u盘,蔡荣信一脸斗志地冲出了办公室,拉着朴凤洙就上了车。
“不怕她危险?”许奈奈端着泡好的咖啡进了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却见金文浩往杯子里到了一杯伏特加。
“有政厚在她身边,不用担心,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反正现在逃避或者是躲藏都来不及了,现在只能反击了……”
“你要继续瞒着她。”她撇了撇嘴。
“累了吗?要不要也来一杯?”金文浩举起手里的酒瓶,向许奈奈示意。
“非要等她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你…你还真是……”许奈奈笑语,对这个固执的男人表示佩服,他的耐心,也够足的。
“真不知道你是爱她多一点还是愧疚多一点。”想起另一个女人,许奈奈便有些感叹,随即便也出了门,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以外,外人还真没一个能说的清楚的。
公司楼下被拉走的朴凤洙,小眼神却牵着身后大楼,惹得蔡荣信直接往他头上送了一个爆栗。
“哎一古,哎一古……看够了吗!?现在是工作!工作!朴凤洙你给我出息点……”朴凤洙一边开车一边躲着蔡荣信的攻击,一脸的郁闷。
“知道了知道了前辈……”
“……你个臭小子还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奈奈西这么好的女孩子,你要好好珍惜知道吗?!”突然转了话头的蔡荣信一脸恶狠狠地威胁道,朴凤洙赶忙点头称是。
心里却暗骂这傻妞性格奇怪。
“哎……爱情这种东西啊呜……你又如何知道啊呜……请好好对待它喵~”前辈你什么到时候才能知道我的心意,珍惜之呢……
看着某人又开始唱起奇怪的歌,一脸忧伤,朴凤洙叹了叹气,第一次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起来……
想起早上大婶莫名其妙的唉声叹气,还有那句“哎一古你臭小子这是什么狗屎运前世是救国了吧”,现在蔡荣信又说类似的话,他的运气难道真的有这么好?要不去试试彩票啊……阿西……
大婶知道了,该气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