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时间又过去一天,第四天早晨。
苗府,大厅内。
苗锋一人在大厅里,王可和乌晓雷两人随后从门外走进来。
王可抱拳道:“苗前辈,昨晚休息的可好?”
苗锋挥手道:“昨夜,老夫想了很多,只是那些陈年往事就莫再提了。”
乌晓雷说道:“苗伯伯,你既然看开就好。”
苗锋讲道:“不知两位之后有何打算?”
王可说道:“小生接下来打算………”
王可的话还未说完,大厅里突然飞进来一只白色的鸽子,正停在王可和乌晓雷身旁的桌子上,他们两人同时看向那只白鸽。
乌晓雷感到奇怪道:“怪了,我们身处岭南这么远的地方,怎么会有飞鸽传书来?”
王可讲道:“看样子,应该是京城方面传书过来?”
苗锋挥手道:“王少侠,说不定京城方面有急事找你们,你还是先打开来看看吧。”
王可立即点头,便走过去把白鸽抓起,伸手取下绑在它脚爪下的小小信筒,就抬手放开手里的白鸽,将它放飞出去。
王可从信筒里取出纸条,欲准备打开来看,一旁的乌晓雷凑过来看。
只见信中写道:
尊敬的王少侠和乌堡主:
最近在京城发生一件大案,神秘的影子大盗,在京城的官道上,悄无声息地秘密盗走五十万两官银,这其中的整个布局天衣无缝,甚至瞒过状元爷的眼睛。这五十万两官银在短时间里被劫走,之后便被皇兄圣上得知,差点引发皇兄的雷霆之怒,遂命本王在七天之内破案,但本王一时束手无策,也只能求助王少侠和乌堡主两位,如若两位看到此信,请速来京城‘亲王府’一趟,本王在那里恭候两位前来。
京城孙亲王敬上
乌晓雷惊讶道:“是京城的孙王爷传书过来,看样子是京城那边发生官银被盗的大案。”
王可惊道:“这‘影子大盗’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有能力能瞒过‘狼帅’!要知道,‘狼帅’可是聪明绝顶,任何计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看来这个‘影子大盗’倒有些门道啊!”
苗锋奇道:“老夫也觉得这么多官银被劫,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按理说,能在短时内劫走五十万两官银,对方显然非等闲之辈。”
乌晓雷急道:“是啊,苗伯伯说的没错,王兄弟,事情紧急,我们得赶快前往京城。”
王可抱拳道:“苗前辈,既然你这里的事已了,我们在府上打扰这么多天,该是时候告辞。”
苗锋挥手道:“这样啊,那老夫再送你们一程吧,请。”
苗锋一挥手,先走出门外,王可和乌晓雷两人则跟在他身后。
岭南,苗府,大厅门外。
王可驭指从背后召出风剑,风剑立即飞到他的身前。
王可双脚踏上剑体,乌晓雷也踏上剑身,就在王可的身后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前。,
王可抱拳道:“苗前辈,多保重,记得替小生向彩蝶姑娘问好。”
乌晓雷在身后道:“苗伯伯,你就别再送了,还是回屋去吧。”
王可一挥剑指,脚下的风剑已缓缓地升空。
苗锋挥手抬头道:“王少侠,乌侄女,你们多保重,欢迎下次再来岭南做客。”
只见风剑已升入半空,王可和乌晓雷两人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飞往空中消失踪影。
苗锋这才低下头,双手向后并握地走进大厅。
半个时辰后,王可和乌晓雷两人脚踏风剑在云层中继续飞行,这时他已驭剑飞出岭南道,正前往京城的途中。
接着过了半个时辰,王可和乌晓雷两人已到达京城脚下,准备驭剑下降着陆。
只见风剑缓缓地降落在京城的城门外,王可他们两人已安全地降落地面。
王可便驭指将风剑收回背后,与乌晓雷一同走进京城。
京城,市集。
这里人来人往,有不少的商家在吆喝叫卖杂货。
王可和乌晓雷两人走过来,他们一直向前面走去。
一会儿之后,京城,亲王府的大门外。
大门外面站着两个手持长枪的待卫,只见王可和乌晓雷两人正朝这边走来。
那长枪待卫乙持枪拦道:“此乃王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王可弯腰抱拳道:“这位大哥,劳烦你向孙王爷通报一声,就说草民王可连同乌家堡的乌堡主,前来求见王爷。”
长枪待卫乙说道:“请公子稍等,待我去通报。”
只见那长枪待卫乙跑了进去,门外只剩下长枪待卫甲、王可、乌晓雷三人。
只听长枪待卫甲抱枪道:“他已经去通报,还请公子稍候。”
王可抬头微笑道:“好吧,反正咱们不着急。”
一会儿,那长枪待卫乙跑出来摆手道:“王爷有请两位。”
只见王可、乌晓雷两人走进亲王府,直向里面走去。
亲王府,正厅。
王可和乌晓雷两人缓缓地走进来,只见他们的眼前有一个人正站在那儿背对着。
王可弯腰鞠躬地抱拳道:“草民王可,拜见孙王爷。”
乌晓雷也鞠躬地抱拳道:“乌家堡的乌晓雷,见过孙亲王。”
眼前的那人突然转过身来,只见他容貌英俊,穿着一身华服锦袍,头戴玉板冠,脸上显得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一双凤眼,眼神有些虎虎生威,秀美的脸容,双目十分地锐利,玉树临风的气质,精神焕发的面相,长得十分儒雅俊彦,乃较为罕见的英俊男子。
那青年男子转身过来,挥手道:“两位免礼,本王东盼西盼,总算把王少侠盼来了。”
说这话的青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的堂弟孙亲王,亦是孙王爷。
王可抱拳道:“不知王爷找我们来,莫非是为了影子大盗偷盗官银一事?”
孙亲王摇头叹道:“是啊,本王正为此事而烦心,想起之前若非是王少侠吩咐乌堡主将韵贵人送回来,这才使皇兄免除对本王的处罚。因为那时正是王少侠你这个举动,才救了本王,所以本王才想起王少侠定能帮忙。”
王可说道:“其实,草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能帮得上王爷。”
孙亲王讲道:“以王少侠的能力,绝对能帮本王解决这次的难题,这还是状元爷告诉本王的。”
王可听后,感到奇道:“草民心中有个疑问,以状元爷的聪明才智,王爷为何不找他帮忙?”
孙亲王尴尬地笑道:“王少侠有所不知,状元爷之所以不参与,完全是为了避嫌,免得引起皇兄不快。”
王可感到怪道:“这是为何?”
孙亲王答道:“难道王少侠忘了吗?一年前,你跟状元爷两人因私下斗殴,而差点引起皇兄龙颜大怒,若非是乌家父女和状元爷三人联合为你求情。否则,你今日安能站在这里呢。”
王可一听,颇为尴尬道:“原来如此啊,难怪………”
孙亲王说道:“正因为这样,状元爷才会被皇兄下令禁止再涉足江湖之事,如若再犯,恐怕连他的状元头衔也将不保。”
王可大惊道:“草民实在没想到,这其中的事,竟然会有这么严重!”
孙亲王走过来道:“其实倒也没什么,对于状元爷来讲,不再涉足江湖,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王可叹道:“草民一直以为‘狼帅’风流好色,令人想不到的是,他竟是个性情中人啊,算草民错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