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担心诗怡的身体,来到诗怡的房间。见诗怡醒了,想起刚才弘历的态度,气道:“气死我了!这弘历太可恶!丫头,你以后便跟在联身边算了。”
诗怡难得见皇上知此孩子气,于是道:“皇上大叔,你生什么气啊?”
雍正气冲冲地道:“这弘历太让人失望了!”
诗怡听到他为弘历生气,怕他降罪弘历,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四阿哥怎么若你生气了。”
雍正怕她伤心,没告诉她弘历要自己将她纳入后宫。想起自认识诗怡,便觉得她像自己失散的亲人,想起诗怡为救自己不顾己身……
雍正感叹道:“丫头,我有时觉得你才像我的女儿。”
诗怡听了好感动,想起他对自己的好。而自己从一开始便把他错认成20世纪的姐夫。诗怡不好意思地道:“皇上大叔,其实我一开始对你好是有目的的。因为你看得很像我姐夫。”
雍正好奇地、疑惑地看着她。诗怡从身上拿出一张自己与姐姐、姐夫的照片给他看。
雍正看着画像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看着诗怡两个姐姐,心里莫名的熟悉,心不由自主悸动。
诗怡盯着相片道:“我没骗你,你跟姐夫不仅长得像,说话的语气、神态都是一模一样。要不是我之前遇到跟我长得像的海佳小姐,我差点就认定你是我姐夫了。”
雍正深深望着她,落寞地问道:“你对联好,也是因为你姐夫?”
诗怡连忙解释,激动地说:“当然不是!开始是有点关系,不过后来相处久了。发现皇上真心对诗怡好,诗怡也是真心关心皇上大叔的。”说完怕他不相信,举双手保证,发誓道:“天地良心,我要说谎,让我不得好死。”
雍正素来相信鬼神传说,连忙道:“联又没说不信你,发什么毒誓。”依依不舍看着手中相片两个佳人,便把相片收入怀中,对诗怡道:“这相片就送给联了。”
诗怡无所谓,反正她自己还有手机,里面有姐夫他们结婚的情景。见他好像不生气了,讨好道:“那大叔!现在可以告诉我,四阿哥怎么若您了?”
说起弘历,雍正叹口气,感慨道:“原本看他在苏存礼案件,表现颇为稳重,却没想他还是阅人未深啊!”阅人未深,看不到诗怡对他的情,还要雍正纳诗怡入后宫。
诗怡听出来,皇帝嫌弘历思想不成熟。诗怡眨眨眼睛,想了想,突然灵光一动,眨着眼睛,虚弱地说:“都说慈母多败儿,依我看哟!四阿哥这样,是皇上你保护过头造成的。”
雍正一听,不服气道:“这倒成联的错?”
诗怡笑笑道:“慈母娇儿,父爱如山。孩子跟在父母身边,事事依赖父母,但是做父母又怎能一靠子陪在身边。儿孙自有儿孙福,该放手就放手。”
雍正想想也有道理,点点头道:“是该让弘历学着如何处理朝政了。”想起诗怡身体不好,嘱咐道:“你身体不好!这几天就在床上休息,不可劳神,那也不许去!”
雍正又嘱咐春景、春雪看好她,还让内御膳房每天给诗怡准备补品,让春景她们盯着她吃完。
诗怡目瞪口呆地望着,好像、累似自己被软禁了,摇摇头,来月事整个人昏昏地,很快就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