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秦寕便发现在傅延的床头边上,大大方方放着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除了一个做工精美刻着云雾形状的玉牌,还有一张小纸条《小修士,喜欢本王的礼物吗?要不是那一群老古董从中阻挠,我这个妖王之位百年前便已经送出去了,这次还是要谢谢小修士你送的小狐妖了,味道不错。本王潇洒去了,勿念~》
看到这个纸条,在想想傅延那张欠揍的脸,秦寕恨不得把纸条撕掉~勿念,勿念你叉叉啊!可秦寕最后想了想,还是扔在空间袋里。
收好玉牌,秦寕很给面子的把傅延的寝室砸个稀巴烂,顺道解了金焰宫的阵法。
你说,你一个这么明显的中心阵眼,放在哪里不好偏偏放在寝室正中央,还要刻上阵眼两个大字,你这不是在侮辱我们秦寕的智商么。
于是,在秦寕碰了一下这个超大型的石碑,它瞬间便成了粉碎。
顺利到,秦寕都不敢相信。
直到,第二日,秦寕和小黑子、珷玞身披战甲站于这座没了阵法保护,裸露出来的金焰宫殿外,秦寕才有稍稍的清醒,这真的不是在过家家吧?
“百年准备,一朝成就,傅大哥总算可以脱身了!”小黑子眼中光华闪烁。
秦寕和珷玞一愣,感情他们被利用了!
百年准备?
要不是那一群老古董从中阻挠,我这个妖王之位百年前便已经送出去了?
不等秦寕和珷玞质问,陡然,小黑子猛然对着身后传令的妖兽兵喝道:“传令下去,全力围攻金焰宫!投降者不杀、老弱病妇不杀!”
“是!”
数个传令妖兵当即领命,而后化身飞禽直接飞速前往后传令。
随着军令,原来的三百游击军加上过千的俘虏军和一些自主起兵的地方军,加上来过三千的妖兽大军直接冲入了金焰宫,金焰宫内的金焰军见势不妙,甚至还未开打便早早投降了。
内有傅延这个超级间谍,外有大军威胁。金焰宫根本不堪一击,仿佛摧枯拉朽一般被妖兽大军横扫。
这哪里是打战根本就是在跑步而已,简直就是过家家。秦寕从未感觉自己被骗了,而且还是从头被骗到尾。
三千妖兽大军完全包围了金焰宫,比起秦寕的郁闷,一个个妖兽军战士眼中有的尽是骄傲,举事不过一周,然而整个秘境却尽入他们之手,他们这些神兽将士心中也自豪的很。
金焰宫的守卫早就溃散开来,金焰宫内一片混乱。
有绝望的傅延族人自杀,也有一群群侍从还有怕死的守卫们向妖兽军求饶,还有忠贞的守卫军在追杀那些贪生怕死的人。
乱,乱,乱!一片胡乱!
金焰大殿之上,唯有傅延和之前喝斥秦寕的贴身侍从。
“妖王。”
贴身侍从看着眼前的傅延,忧心忡忡。
坐在王座上神情抖擞看着门外的傅延,听到贴身侍从的声音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侍从:“哦,你还没逃啊?”
贴身侍从道:“妖王为何没有逃走呢?只要你保住性命。何尝不能东山再起呢?”
傅延果断摇了摇头:“任何人都可以逃,朕却不可以逃。”傅延眼中有着一丝兴奋,“你知道我等这个机会多久了?百年前从那个神兽来到这里后,我便知道机会来了,我不用再承担这一切了,可长老院里的那几个老古董,却万分阻挠!”
“此次反叛军为何如此之快便攻进了金焰宫,你以为真的是我的金焰军败落了?是本王!是本王的命令!哈哈哈!”傅延整个人都癫狂了起来。
“我早已经嫌烦了,神兽九年前找我,说进来了一个修士,我们二人齐心弄了这个计划,利用这修士的名义推翻我的金焰宫,现在一切都完美结束了,结束了,我也终于解脱了!不用再受那些长老控制了!”傅延怅然笑了起来。
贴身侍卫看着傅延许久,仿佛第一次认识傅延一番,而后叹息道:“妖王,老仆一直以为妖王是”
“以为我荒诞,以为我昏庸,对吧?”傅延淡然一笑道。
贴身侍从没有否认,却也没承认,却更为担忧提醒道,“妖王,那些长老是上层派来控制一层灵兽园的,妖王此次行为,长老们一旦禀报上层的灵兽,我们定不会有好日子过得。”
傅延看了一眼贴身侍卫没有说话,那些人无非怕神兽控制一层灵兽园,那只神兽可也未曾要接管第一层灵兽园,只要这一点不存在,那些人便不会冒险打开进入一层的结节,凭借它傅延筑基后期大圆满的实力,还不是能够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
这个傀儡妖王,谁要当,他傅延都无所谓。
过了片刻,小黑陡然出现在大殿之中,看到傅延后当即道,“我的部分已经完成,昨夜我已经潜入长老院,当着他们的面前杀了几个侍从,我要的东西,你是不是也可以给我了。”
贴身侍从听了脸色一变,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这一场战争是妖王和神兽的交易。
傅延却是面无表情,淡然挥手道:“当然,神兽大人把事情办得如此漂亮,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落空,东西我已经交给那个修士了,怎么?她没给你吗?”
“什么!”此刻的小黑子一脸的冷漠,没有一丝笑容,一声冷哼响起,“哼!你胆敢和我玩手段!你就不怕我把一切都说出去!”
傅延微微眯眼,而后淡然一笑道:“怕,当然怕,只是我以为那修士肯帮你攻打秘境,和神兽大人的关系定当很好,便把她需要的混沌玉牌和神兽大人要的东西一同交付给她的,哎呀,我忘记里面有东西是神兽大人要的!”
陡然,一声冷哼响起,只听见一声坚锐的呼啸,而后傅延旁边的贴身侍从直接倒地不起,死了!
小黑子眼中尽是不屑,不经意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迹,略微仰头看着傅延,眼中却有着睥睨的意味,“傅延,你要是敢骗我,这便是你的下场!”
”小修士,你来啦?”傅延嘴角有了一丝笑容,看向小黑子身后的秦寕。
小黑子一愣,没了方才的气势,转身看向身后,只见秦寕晓有微意的站在大殿外看着自己,一股不妙的感觉瞬间侵入小黑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