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微风徐徐,静静的夜空繁星闪烁,连烛光都飘渺起来,尹佩姗倚在窗前,凝望着浩瀚无边的星光,轻叹、空虚、心结难舒。
想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心痛,望眼欲穿的身影,刻骨铭心的思念。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秀美的眼眸不禁泪光盈盈,他现在何处?
那日,苏锦来了。聊了几句潇逸晨的情况,三个人许久不见,问佩姗想不想在一起聚,佩姗何尝不想,只是不知那个人有没有这个意思,苏锦看出来,便说先去打探一下。
三年前,舞仙台上,佩姗泪流满面,瘫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潇逸晨冰冷的面孔。“逸晨,我不知道会这样,真的不知道,相信我逸晨,我不是有意的。”
任凭佩姗怎样解释,潇逸晨依旧冷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温度:“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走了,真的走了。”转身拂袖离去。
“逸晨,逸晨……”潇逸晨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空荡荡的舞仙台,佩姗拾起潇逸晨落下的玉佩。每当佩姗回忆起这些,都是心碎,满是心痛。
佩姗等了几天信,没有等来苏锦,却等来了南宫旭。
南宫旭看了佩姗许久:“多日不见,你越发清瘦了。”佩姗苦笑着:“瘦与不瘦又有什么分别。”
“是他对不起你。”“不,是我自找的,跟他没关系。”
“听说,他现在潇洒的很,好像又喜欢上一个小姑娘。”南宫旭瞟了一眼佩姗。
佩姗心头微颤,轻咬朱唇:“真的吗?”南宫旭似乎很满意佩姗的反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刻他们正在一起喝酒聊天。”
“他太辜负你了,你也别太伤心。”安慰了一番,南宫旭便告辞。
云家客栈,此时我并没有像南宫旭说的,和潇逸晨在一起喝酒,而是正在楼上看潇逸晨和苏锦喝酒聊天。
“潇兄,痛快,再来一杯。”苏锦道。
潇逸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酒的样子很是潇洒,李飞站在一旁斟酒伺候着。
苏锦夹了一块肉:“这个味道不错,云姑娘这是什么菜?”
我把刚做好的糖醋鱼放在桌上:“苏公子刚品尝的是本店的特色菜,香酥鸡排。”“好吃,名字也好听。”
楼上美酒佳肴,吃得正欢,楼下却来了几个砸场子的,三个公子哥模样的,大摇大摆地坐在那里,酒喝多了开始闹事,饭也不好好吃,对云江他们东挑西拣,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正巧四个花蝴蝶走进来,一个贼眉鼠眼的不安分起来,上前扯住刘美娟的衣袖:“这个小娘子长得不错嘛,来陪哥哥喝两杯。”
刘美娟厌恶地甩开:“哪来的无赖,竟敢调戏本小姐。”
“奶奶的,本大爷是马县令的公子,让你陪喝酒是抬举你,别不识好歹。”刘美娟看着他一脸粗俗,更是厌恶。另三个花蝴蝶出言回击:“县令的公子有啥了不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没有王法了吗?”
马公子很是猖狂:“本公子就是王法。”
云江和云海急忙上前:“客官,有话好好说。”三个公子哥借着酒疯对云江他们大打出手,底下立刻乱做一团。
我在楼上听见,正要下去,被潇逸晨伸手拦住道:“云姑娘不必着急,只是几个市井无赖。李飞,你下去看看。”
“是。”李飞见潇逸晨的眼色,已知道怎么处理,便疾步下楼。一会传来几声惨叫,我下楼看时,三个闹事的已被制服,躺在地上,向李飞不住求饶。“好汉饶命,爷爷饶命。”原来李飞是会武功的高手,真是深藏不露。
“哈哈,没想到还有人敢找逍遥谷百花宫的麻烦,真是自讨苦吃。”门外走进来一老一少两个道士。
听到百花宫三个字,三个公子哥慌了,酒也醒了,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向李飞恳求:“小人有眼无珠,冒犯大侠,求大侠饶命。”
李飞道:“饶不饶你们的性命,那要看云老板的意思了。”马公子立刻向我作揖求饶:“云老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小人。”
我虽然不太清楚百花宫是什么来头,但有李飞这样的高手撑腰,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你们也睁开眼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轮到你们撒野。还有这四位千金小姐,是你们想欺负就欺负的吗?还不向各位小姐赔罪。”
四个花蝴蝶又把三个市井无赖好好教训一番,我让如风看看云江他们伤着没有,如风细细看过,没什么大的伤,只是蹭破点皮,没什么大碍,我才对那三个人道:“还不快滚,别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三个人忙不迭地狼狈地跑出客栈。
李飞走到两个道士面前,躬身施礼:“敢问前辈如何知道我是百花宫的人?”
那个老一点的道士笑道:“少侠不必客气,百花宫的梨花飞雪老朽还是认得的。”
李飞刚才出手制服三个无赖,使得那招确实是梨花飞雪。
楼上传来潇逸晨的声音:“原来是邱道长,李飞请邱道长上来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