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巫小苏等人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现在正僵着,整个寿宴的人也基本都看了过去。
紧挨着主桌的位置,少年在众多有名望的前辈面前倒是很不客气。看上去像是对着与“卫华”同行的两位老者之一敬酒,但无论是那嚣张的态度,还是那咄咄逼人的语气,都更像是在挑衅。可就算是他做的如此明显,偏偏他的话还令那个老者没办法拒绝。
两人之间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就算是远远看着也能感受到那争锋相对的紧张。
“小苏妹妹,为什么那个人不仅不肯喝酒,还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因为酒里有毒呗!”
“酒里有毒?”项茹惊讶的问道;其中的好奇竟然要多于怀疑,在不知不觉中,项茹已经习惯着相信巫小苏的话了。
“嗯,这个寿宴基本把所有正道都聚在了一起,对于魔教来说,不也是个很好的机会么?只要混进来,然后再酒水里,或者菜里随便下点毒。不用说,在场人都会中招;那样的话,岂不是轻轻松松的就把你们全部人都收拾了。”
“哼!魔教果然是阴险狡诈,防不胜防。”
那三个人脸上都是愤恨之色,其中一人更是不屑的说道。莫少云和魏阡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一脸赞同;如果忽视他们默默把端起的酒碗放回去这个动作,那还真有那么两分高深的意思。
“魔教的人实在太可恶了,现在怎么办?如果酒里真有毒,那我们是不是因该告诉高庄主一下?”
“没必要,项茹姐姐你也不需要担心,那个少年会解决的。”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会解决?”
“因为他是主角啊!与众不同的气质,就算是乞丐装也掩饰不了的外貌,聪明到狡猾的大脑,以上几点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你们看着吧,以后他绝对会机遇不断,捡武功秘籍,拜隐世高手为师,刷越级boss,最后以坐火箭的速度升上顶级,年纪轻轻就成为武功盖世,举世无双的大侠。
其中,一路上还会各种妹子不断,收获芳心无数;但是他绝对不会轻易动心,直到遇上一个魔教妖女。这个妖女要么是本身就心怀正义,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留在魔教;要么就是良心未泯,最终还是因为他而改写归正!总之,就是两人相爱相杀,扯出无数狗血剧情之后再he;从此大侠拐了妖女浪迹天涯,成为事业与妹子双丰收的人生赢家。
因此,综上所诉,对于要成为盖世大侠的人来说;眼前这点小问题,算得了什么?”
“……”
听完巫小苏的长篇大论,桌子上的人全部惊呆了。虽然,有人惊得是她居然能面不改色,气都不喘一下的就说完了这么长一段话;有人惊得是她想象力真的很丰富,可以补脑出这么复杂而又生动的情节来!有人惊的是,巫小苏的思维与常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貌似从一开始她就在刷新这个高度。
“巫姑娘你,一定很喜欢看那些武侠小说吧!”
“对啊!怎么了?”
“没……”魏阡发现,他真的很不适合与这位“巫姑娘”交流;或者说,以巫小苏那跳脱的思维,因该很少有人能和她交流吧。
就在这时,那边的老者已经喝了酒,与少年交起手来。
至于他为什么喝了酒却没事,这倒是很容易就能想清楚。既然他们敢下毒,那他们自然都是吃了解药的,不然在其他人都中毒前;有人敬酒了,他们也不可能不喝啊!
那么之前少年敬的时候为什么不喝?废话,就这么赤果果的挑衅,他若是轻易喝了,还有面子存在么?虽然,现在也没面子了,可是他也因此找了个借口动手不是?那少年武功不错,这点很容易就能看出;但毕竟年纪太轻,他还不信收拾不了。
打架自然是到一边的空地上进行,此时大部分的人也都离开了桌子,跑到边缘去围观了。就算是以吃为目的的巫小苏也不例外,跟着项茹几人站到边缘,观看院子里的“比试”。
老者出手阴险狠辣,招招都有夺取少年性命的意思。可少年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招式精益玄妙,以柔克刚;总能精巧的躲开老者的杀招,化险为夷。
“那个少年穿的破旧,看上去也总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没想到还真有两分本事!至少,武功挺高的。”
“呵呵,我就说他不一样吧!”巫小苏略有些得意的回答,项茹转头看她,却发现她并没看着打斗的两人,而是盯着今天寿宴的主角,高庄主高其鹤等人若有所思。
“你在看什么?”
“看高庄主的表情。”
“表情?”项茹听了巫小苏的话,也仔细的打量起高其鹤,发现他的表情果然有些不寻常;主要是看少年的眼神,有赞许,有惊讶,还有一种像是长辈看晚辈才会有的那种审视。这些情绪,明显不是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该有的。
“呵呵,不愧是巫姑娘,观察入微。”和她们挨得很近的魏阡也听到了巫小苏的话,也很自然的跟着看出了异常。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作为主角,身份背景因该也不寻常才是,所以就多看了看。果然,从高庄主的表情可以看出,少年的父亲或者师父等,总之是教他武功的那人绝对是个隐世高手,没退隐之前一定名望不低且和高庄主很熟悉。”
“……”
当一个人,有三分之二的情况都是在一个奇异的状态时;那么,你就应该直接把她归于奇异的人,而那种奇异的状态才是她正常时该有的。可是,真正遇到这样的人时,即使巫小苏十分之九都是处于奇异状态,但魏阡等人却就是习惯不了,还是忍不住为巫小苏那些奇怪的想法惊奇。
“巫姑娘觉得,他们谁会赢?”遇到接不下去的话题,魏阡都会很干脆的转移话题;虽然巫小苏思维很跳脱,但他还是很喜欢问巫小苏她的看法。不得不说,巫小苏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对事物看的很透彻,如果不会时不时的脑抽一下,就完美了。
“那老头!”
……真不客气。
“为什么?在下看那少侠武功精妙,内力深厚,目前甚至还处于上风,巫姑娘何以这么肯定呢?”
“年纪差。”
听得巫小苏简单肯定的回答,魏阡一愣;不是因为巫小苏的回答这么准确,而是她这次好像有些过于认真。就像之前所说,巫小苏看东西很透彻,但是也很天马行空;虽然结果是很准确的,解释的过程在理论上也很有逻辑,但现实里是完完全全的扯淡!
这次,她没有瞎扯理由,也就是她剩下的十分之一的正常状态!根据之前提到的,于她来说就是异常状态;魏阡仔细看了看她,虽然轻微,但确实是有些不同了呢。
就和巫小苏说的一样,少年刚开始看上去像是占着上风,但那是因为老者保留了实力。果然没多久,老者便按耐不住;几乎用尽全力之后,少年才被他死死的压制。
不管是再逆天的天才,再刻苦的努力,再精妙的武功,都敌不过年纪差。毕竟,你努力了十年,而人家却是努力了数十年,在刻苦这方面,没有谁比谁差。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在各方面的因素下,也能或多或少的打破这一定律。比如逆天的曦炎剑法与巫谷秘术;或者说是走捷径的邪魔歪道与修炼方法诡异的巫术与毒术等。不过,后面说的都存在着与之相等的危险,也要付出不少代价;因此,世人才会如此疯狂的追求着曦炎剑法吧!
很快少年就败下阵来,但是老者却没有停手的意思。虽然这次他赢了少年,可对少年的武功也不得不暗自惊奇。如此年纪就有了这样的实力,若是任其发展;将来,必会成为祸患。
老者将少年逼至死角,就在要下杀手之时,一股浑厚的内力袭来,打断了他的攻击。
“就算是小的不知礼数,冒犯了老前辈,但你也不至于要杀我吧!如果您老真这么介意,小的给你赔个不是不就好了?”
面对老者的致命攻击,少年若说没有一丝心慌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见自己很幸运的躲过危机,自然是赶紧停手,先让自己彻底安全下来。
少年的声音极大,在场的人基本都听到了,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了老者。众目睽睽之下,要想再杀少年,那是不可能的了。
“呵呵,小友说笑了,是小友武功高强,钟某人与之相对也只能全力以赴,以至于一时失手……幸亏高庄主出手阻拦,才未酿成大祸。”钟输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后面直接转向高其鹤,对他很是郑重道谢。
“无妨,刀剑无眼,江湖中比武出现误伤乃是常事;只是,比试讲究点到即止,钟老前辈还是有些失控了。”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眼角已经有了些许鱼尾纹,但并不显老;容貌刚毅英俊,神色严肃,看上去十分威严。
这个人不用说就是高其鹤了,巫小苏一直以为办寿宴肯定是个老头,都是些什么六十八十的大寿。可是在看到高其鹤时,巫小苏就觉得很好奇,问了下项茹,才知道这原来不过是四十大寿而已。
高其鹤旁边的某个谁站出来客套几句,众人便又慢慢的都回了座位。当然,着并不表示结束;武斗比试完了,那边又开始了新的撕逼大战。这次没有什么年纪差了,嘴上功夫全看天赋,更没有谁会闲着无聊修炼这个。但是那个少年的水平,巫小苏看着不得不怀疑,他就是那个显得无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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