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生气了,有点儿小傲娇,还有点儿小悲伤,果然我还是不能靠近男人的,你说我暗恋暗恋不成,现在摆明着还没有挑逗人家呢,就又直接被掐灭了心中刚要燃起的熊熊火焰。
上帝难道要让我这辈子做老姑娘到死?
去你大爷的!
退回到座位上坐直身体,虽然我的心里多的是五味杂陈的情绪,悲伤、愤怒、忿恨,跟对面的男人无关,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而已,怨不得别人。
眼睛涩涩的有些刺痛,我忍住了自己要掉的眼泪,但是还能感觉到眼眶红红的,不过怕坐在对面的vincent看到,我还是决定还是低着头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
掩盖悲伤没有好办法,我学会的是忘记悲伤。红红的眼眶是懦弱的表现,我现在应该要想一些开心的事情,譬如说下班后我可以去吃好吃的,逛一逛超市,然后买漂亮的衣服。
秋天快到了,我要开始囤衣服了。基因不好是父母给的,这不能怪父母,那我就不停的买衣服。经济能力独立后可以安慰我自己最好的一个办法就是买许多好看的衣服奖励给自己。
可能这是心理上的缺陷,我自己也知道,但是我改不了。
我心里想的就是下班后去买衣服,没钱就买便宜的,哪怕买个小短裙我都开心。
“怎么,不开心了?”我正想的出神的时候,这次换做是他突然伸出头往我这边靠近,我吓了一跳。
但是怕他看到我略微有些红的眼眶,还是决定不要抬头的好。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是我自己把话听错了而已。”
的确是我自己听错了,但是,鬼知道我恨死了我自己为什么会自作多情的将他的话给听岔了,也不知道我是哪只耳朵听到他说要天天接我上班的,难道是我内心里希望他来天天接我上班,所以就当成他说的了不成。
哎,该死的幻想,让我出糗。
我已决定下班去买一件衣服来平衡我失落的心情。
“抬起头来我看看你。”他用略带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我梗着脖子,别扭的不答应,死也不抬头,哼哼,等本美女我的眼睛不再红了我才抬起头来。
没想到他居然伸出胳膊硬是将我头给抬了起来,哦,太悲伤了,还是被他给看到了,我立马凶着脸色,语气也凶了起来,“干嘛,这么没礼貌。”
“嗯?我没礼貌?你胆子肥了是不是!”他居然完全不体会我手上的心情,语气比我更横。
oh,这上司,一点儿都不知道体贴美女的么。
“你本来就是没有礼貌,还有,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
“男女授受不亲?我好像在七年前就亲过你吧,梁茜茜,你该不会忘了。”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提起那千儿八百年前的事情,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忘了,早忘得一干二净了,别跟我提那事。”
“我只是在跟你说这样一个事实,你这健忘的记性可不好。”这回他倒是换了个正经的口吻跟我说话。
让我听在心里好不爽,我宁愿他用那不正经的语气挑逗我,挑我开心也好。
“我就健忘了,本姑娘外号七秒鱼,过了七秒就忘了前面的事,下一刻重生。”
“忘了也抹不掉它曾经发生过。”
“你干嘛非要跟我提这事,烦不烦你这人。”
“哦,没事,只是觉得逗你生气我很享受,这办公室太无聊了,难得你这么有趣。”
我一怔,这人就是来寻我开心的。
有趣,有趣关你屁事,有本事你把我娶回家,我天天给你逗,像遛狗一样,我也乐意。反正我瞅着我一动恋爱的心思就没好事,肯定是相亲就结婚的,自从前天相亲那么无趣后,我彻底对相亲没了兴趣,所以,我巴不得有个我能看上的人把我娶了回家,这样我打着滚的卖萌。
但是你没娶我就想随着意的逗我,门都没有!
“逗一次一百块,否则就甭想。”我说。
“一百块?这么便宜。”
这还便宜?
“那刚才逗乐那么久,我就当一次好了,一百块,你拿来呀!”我伸着手跟他要钱,反正他也不像是没钱的人,高级经理年薪几十万,这点算什么。
他果然伸出了手,但是却轻轻地在我的手上拍了一下,“别忘了,你说要请我吃饭的,还欠我饭呢,现在倒伸手跟我要钱了。”
不得不说他提醒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然后又让我想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我免费住了他的房子。
徒伤悲啊徒伤悲!
有房一族就是嘚瑟,更何况还是有两套房子的。
“看你这表情,该不会忘了这件事吧,真是七秒就忘的鱼?”他这是又在挑逗我。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脑壳上的经脉突突的跳着,典型的黄世仁欺压白毛女。
“没啊,你刚刚不是提醒我了么,之前有没有忘我不知道,因为我忘了我之前有没有忘记了请你吃饭这档子事,但是现在我知道我是知道这件事的。”我跟他在狡辩,反正这人我现在瞅着,他就是嫌弃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无聊的慌,所以就逗我开心罢了。
“你这张嘴真溜!”
“溜溜糖也比不上我这张嘴!”
“是嘛?”他说。
我们针锋相对,不知道到底在争辩些什么,也早就忘了我刚刚是怎么生气来着,那些不开心的我早就给丢到十万八千里的脑后去了。
买衣服?
你说买衣服!
那一定是要买的,什么都不能阻挡我要买衣服的信念,这是我找到的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最有效的方法,比躲在我母上大人的怀里鼻子眼泪的哭一把都管用的狠。
他两个字“是嘛”让我极度不爽,我又想找话堵他,可是话刚到嘴边,他桌上的电话却想了,伸手接过电话,语气完全换了个样,哪有跟我说话时不正经的样子,我只听到他说“嗯,哦”,“待会”,“不了,约了人”。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正在揣摩他那嗯啊哦的是什么意思,他却伸过来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并且说道:“也难为你脸上长了这么多肉可话还能说的那么溜的,就是脑袋瓜是个摆设。“
再再再次被他进行智商攻击了。
要不是掂量着我还在他手下混饭吃,我一定还会诅咒他“不举”。我眼睛里的怒气腾的一下升起,眼睛珠都快蹦出来似得瞪着他,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我要让他看到我的眼睛就能看到我的心,抽你皮带扒你衣服,骑在你身上让你喊我女王大人。
当然,以上全是幻想。
真正的情况实际上是这样的,我幽怨的眼神刚触及到他的眼眸,他就走到我的身边,拍着我的头,温柔的说:“过来,带你吃饭去。”
这句话让我好惊愕,给我的感觉像是我一边手敲着我家“八块”的头,另一边手敲着它的饭碗对它说:“八块,过来吃饭!”
这语气,完全一样。
不过,“是请我吃饭吗?”我问。
“是啊,我请客,你付钱!”他说的极其自然。
“我请就我请,反正我还欠你一顿大餐!”
“想好了在哪儿请我了?”他问。
“没有啊!”我摇头。
“档次低了我可不接受!”
“档次高了我可请不起!”
“那就把你卖了,这一身的肉照斤秤也能值几个钱。”
“卖给你,你付钱。”
“好啊!但是我不会割你肉的!”
听到割我肉,我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我刚刚到底跟他对的是神马话,为什么我要把我自己卖给他。
“我很贵的。”
“你还有价?”
“当然了!”
“是有价无市吧!”他拎着我往食堂的方向去,一路上我们都在斗嘴,不过他能放正姿态,谈吐翩翩,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小动作,再说也有很多人知道我跟他的这层关系,就算心里有议论,也都是放在心里的,我们就当不知道。
我要是真能勾引得了他,那我立马辞职!
为了我的未来,我也是拼了。
“也许真有人瞎呢,买回家后就知道我是一块璞玉,无价之宝。”我拼命的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这金贴的,都快往下掉了。”
“掉了你就去捡,黄金多贵啊。”
“那你自己先捡两块,我们去食堂吃饭你付给老板就可以了。“
就这么一路斗嘴斗到了食堂。
吃饭的时候我们俩还在斗,虽然有的时候他挺有风度的,让我感觉他是霸道总裁上了身,霸气侧漏啊。但是有的时候吧,那个嘴真坏,非要把我讲的哑口无言了他才开心,我要是被戳到死穴被他惹生气了不想理他了,他又好言好语的来哄我,就跟哄小孩子一样,这是不是年龄代沟的问题,他怎么还用这么老套的招数来哄人啊。
譬如说,点餐的时候,我要吃肉,他就来了句:“再吃,你脸上的肉都没出放了。”
他二大爷的,这一句话让我听起来忒不高兴了,我鼓着嘴不理他。
后来饭菜上来的时候,有雨有肉还有汤,可把我高兴坏了,他看着我说:“这么好哄,鱼肉就能满足你,太好养了。”
“我的精神寄托是jj,我的物质追求就是大鱼大肉还有漂亮衣服穿,这样的生活才是我跋山涉水来到这个世上的追求。”
当然,他不知道jj是什么意思。
我估计他是听成姐姐了。
早晨翻云覆雨的心情这会儿被一顿饭的功夫就给化解了,想我没出息了这么多年,还是死性不改,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