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先生,来牵我手! 第33章 夜半深谈
作者:挥霍时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要不是我今晚喝了点儿小酒,否则我能被他抱起来往外走,从包厢走到车上,从车上走到他住的地方我都不知道?我的潜力一直以一种潜移默化的速度在超越自己的底线,关键是要睡就直接一觉睡到天亮就好了,干嘛非要还没睡多久就迷迷糊糊跌跌撞撞的跑起来找厕所?他在我耳边“茜茜、茜茜”的喊了好久我都当是在做梦,可一泡*尿就能把我给憋醒了还自动辨别厕所的方向,门好像是在那边,我昏着脑袋往房门口走去,屋里点着小夜灯,我就跟梦游一样飘来飘去的想要找厕所。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我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找回了三分清醒,带着四分醉意和三分睡意的我手足无措的看着被我打倒的摆放在客厅一边的挂衣落地架,这“哐当”的一声我都担心这地板是不是都被这落地架给砸了个洞了。

  客厅里有开着昏暗的灯,我这不近视又不老花的人总算是瞅出来了这不是我住的地方,摆明了有房间还有客厅,就不像了,更何况我脚下还睡着一个挂衣落地架,这谁家啊?

  我的脑子里有点儿浆糊似得迷迷糊糊的摸不清方向。

  接着,我的眼睛一闪,整个客厅亮如白昼,刺的我眼睛稍稍有些不适应,这回,我带着五分清醒,五分醉意看着站在客厅玄关处的男人,穿着睡衣领口还松开了一个口子,我的第一反应,我去,好性感。

  看着这男人有点儿眼熟。

  再一看,这不是vincent吗?

  “怎么会是你?”我简直非常的吃惊。

  他黑着个脸,在这锃亮锃亮的地板的映衬下黑的尤为明显,“难道你以为我是谁?”

  我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这是他的家啊。

  可是,“我怎么会在你家啊?”这个我很好奇。

  “你说呢?”他走到我的身边将挂衣落地架给扶了起来,因为是秋天,上面也没有挂衣服,所以砸到地上的声音才特别的响。他扶起来落地架后继续道:“我没见过有人喝rio鸡尾酒居然能喝醉的,梁茜茜,你真厉害,又让我刮目相看了。”

  他这不遗余力的调侃我只能是因为我又将我的愚笨发挥到了极致,但是作为我人生的格言“难得糊涂”,我还秉承着将糊涂这二字贯穿我整个新陈代谢的全过程,一直到死亡。可显然vincent不这么认为,因为聪明的人对糊涂的人的一些做法总是不敢苟同,甚至无法理解。

  我在思考着我要怎么跟他解释我滴酒不能沾的事实呢。

  想了半天,他不动,我也不动,最终,我还是被我的尿给憋的受不住了,我才对他说:“我觉得我好像是属于滴酒不能沾的那种人,但是我就只喝过一次酒,这是第二次,所以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这种人,你懂否?”我现在的大脑是无比的清醒了,在他车子上睡了一觉,现在又睡了一觉,反正我是毫无睡意了,睁着大眼睛望着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的vincent。

  但是,我觉得我这句话说完后,他的脸色又有那么点不太好看,算了,上厕所要紧,不能跟他瞎扯淡了。

  “算了,待会跟你解释,你家厕所在哪?”我忙打断他张口要说的话。

  他指了指我前面,我立马就消失在他的面前,解开马桶盖坐在上面一阵舒坦,随着哗哗哗的声音渐渐的消失了,我才终于神清气爽的理了理小裤裤站了起来,然后再按下冲水阀,又一阵哗哗哗的声音响起。

  借着厕所的镜子照了照,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但是没有红的那么可怕了,是粉红色,这个骗子,吃饭的时候我凑在他的脸前问他我脸红不红时他居然骗我说不红。

  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然后招了几捧冷水洗了洗脸,顿时觉得脸上清爽多了,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好吧,虽然长得是平凡了点,但是这能掐的出水来的皮肤还是我的骄傲。

  再看看身上的衣服,没有洗澡啊,身上难受死了,我凑近胸前闻了闻,还是皱了皱眉头,不喜欢这味道,好想洗澡。

  出来的时候看vincent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这大半夜的有什么电视好看的,他在看体育频道的足球赛,好像是重播。

  我一看那年轻的小伙子就激动了起来,忙也坐在了沙发上指着电视机道:“这不是内马尔嘛!”

  vincent用略微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有点儿别扭道:“你看着我干嘛啊。”

  他说:“你知道内马尔?”

  我说:“当然了,对于一个伪球迷来说,颜控值是非常重要的,这货92年出生的,比我大一岁你造不,巴西国家队队长,司职前锋。巴西对哥伦比亚的四分之一赛中,被对方球员苏尼加从背后撞到腰部,造成椎骨骨裂,伤势严重。目前已遗憾的告别世界杯了。”我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这么帅气的小伙子,这么有潜力,我老气横秋的“哎”了一声后继续道:“关键是这场事故最终认定是意外,不需要对方负责。”对于我这种伪球迷来说看不到内马尔的脸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

  “很少有女生爱看足球的。”他听了我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说了那么久就得出来了这么个结论。

  我再次跟他重复了下:“我是伪球迷,关键是冲着内马尔那张脸去的。”

  但是我很乐意跟他在这个上面有共同的话题,本来我跟他坐在沙发上是有些距离的,坐着坐着我就挪到他身边去了,又激动的跟他说道:“关键是他跟梅西好有爱的,最佳‘情人’组合,打遍天下无敌手,吼吼……”

  说完后他满脸黑线。

  我跟他肩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球赛重播,不自觉的我就往他身边靠。在我的心目中,男人有着高大伟岸的身躯,总是能给女人一种油然而生的安全感,我也是不由自主的往他那边靠的,更何况他洗过澡,身上带着点洗发膏的味道,闻着真舒心,靠着靠着,就让他嫌弃我了。

  他测过身子看着我,问:“你在干什么?”说完后明显的跟我拉开了距离。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我自己,觉得他可能是嫌弃我没有洗澡,难道我身上有异味发出,不可能啊,没狐臭没脚臭,今天又没怎么流汗,当然跟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味道当然不能比了,我想了想,然后说:“有衣服吗?借我件衣裳,我冲个澡。”

  我说这话的时候还没有想到别的,但是他看我的眼神却有点奇怪。

  我以为他是小气不肯借给我,还是说嫌弃我穿他的衣服啊,我想了想,然后又补充道:“你不穿的衣服或是你穿小的衣服借我一件都可以,只要干净的,我不嫌弃。”

  显然我是多想了,因为他只给了我一句:“自己去我房间拿,捡小的拿就可以了。”

  听了他的话我甭提多高兴了,一他不嫌弃我,二是我可以冲澡,用跟他相同的洗发膏,然后散发出跟他相同的味道,想想就开森啦。

  走进他的房间后,我大致的环顾了下四周,贴着墙的衣柜,一张大床,床上铺着深色系的被单,房间里有着昏黄的灯光,一个比客厅略微小一点的电视,还有一张大桌子,其它没有什么了,挺简陋的啊,我住他的小公寓还没多少天呢就塞满了东西了,男人果然跟女人不一样。

  打开他的衣柜,吓了我一跳,哇,全是衬衫,白色居多,然后有好多西装,休闲的衣服极少,但是衣柜还是挺整洁的,我挑了半天才挑出一件他叠的整整齐齐的但是貌似是穿旧了的纯白衬衫,然后再打开抽屉,是领带,在打开另一个抽屉,全是他的小裤裤,我咬着唇在思考,要不要借他一条小裤裤穿呢?

  反正我是个有点小洁癖的女人,我的贴心衣服是天天换的,一天不换就浑身难受,我在里边拨来拨去,觉得还是找一条看起来像是新的但我觉得肯定不是新的小裤裤夹在衬衣里,然后关好抽屉关好门走出了房间。

  他看了眼我手中拿着的衣服,我举起来给他看,说:“应该是你不想穿的了,我借穿一下啊。”

  他盯着看了一会,然后点头同意。

  就这样,我在他的眼皮底下偷了他的一件小裤裤。

  反正女人的心理不好讲,既住着一个纯洁的天使又住着一个魅惑的妖姬,我现在是妖姬附体了,小心思一箩筐的往外冒,勾引勾引他也好,他要是有感觉那我这小心思也就没白费,他要是没感觉,那我就当丢回老脸了。

  用了他用的洗发膏,又用了他用的肥皂,不对,肥皂?让我想到了一句话“兄弟,你肥、皂、掉了”,幸好vincent是一个人住,要不然就是“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我又邪恶了。

  我第一次怀着如此邪恶的心境躲在一个男人家的洗澡间里洗澡,而且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一些不正经的事,上帝给我关上了我曾经暗恋别人的两扇窗,这次,我要狠狠的推开,功败垂成,在此一举了,肥皂君,给我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