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着脚尖偷偷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往门外走,回头看一眼床上的人,好心虚,我去,昨天都干了什么疯狂的事,那床上乱的惨不忍睹,还有vincent的肩膀上,好深好深的牙印,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咬上去的,要是慢慢回想起来,我估摸着是昨天半夜又被他那个啥一次了,我没忍住,迷迷糊糊中咬了他一口。
真触目惊心,都有些泛青,罪过罪过,我还是趁着他没醒然后逃之夭夭的好。
手刚扶上门把,我的背后就有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想往哪儿逃?”
我心里咯噔一跳,完了,逃跑计划失败!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我心里默念着,当作没听见,这一定是幻听。
我继续我的逃跑计划,将房门打开一个缝隙,头刚伸出去一点点,背后又传来一声:“乖乖地回来,要我说第二遍?”
他的声音有点像是要发火的前兆,听得我短暂心惊,昨晚的一幕幕全都往我脑子里冲,我的脸都红的像烧红的烙铁了。
咬着唇慢慢地转过身,另一只手中拿着我的bra、小裤裤还有我的奶白色的连体裤袜。
转过身,愣着靠在门后,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
他阴鸷着眸子定定地看着我,看着我头皮发麻,要我解释什么吗?
我支支吾吾的开口,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时,他却对我招手,说:“过来。”语气中居然带着宠溺。
我靠,把我当小狗一样使唤了。
我摇头,坚定地说了两个字:“不要!”
“不要?”
“嗯!”
“很好!”
“……”
说完后,他掀开被子走下了床,而且,没有穿衣服,我“啊”的一声叫,伸手捂住自己的眼,完了后才发现,遮住自己眼睛的居然是自己的内衣内裤,我大声对他嚷嚷道:“穿衣服穿衣服。”
青天白日的,他怎么能这样。我虽然里边光光的,但是好歹把裙子给套上身了啊。
他来到我身前,幽深的眸子对着我,然后一只手拿下我挡在眼前的遮挡物,定定地看着我,“衣服不穿好就往外跑?你是打算坐上出租车再穿你的……”他看着我手上拿着的衣服,然后挑起来放到我的眼前。
我惊恐地看着他,然后诚实的摇摇头,“我去厕所换。”
他的眼神像是在确认我话里的可信度,我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真的,相信我!”
他摇了摇头,“你在我心目中的可信度为负,我可不能轻易相信你说的话。”
我立马垮下了脸,信用度为负?许嘉树那王八蛋在他心目中的信用度不正好也是负数?我何时跟许嘉树那混蛋成了一个档次了,太掉价了,好歹我是大学生毕业啊,那小混蛋大学可还没混毕业呢,好忧桑啊,vincent就这么看我,我噘着嘴极度不爽,“信用度为负,还上、我干嘛?”
他毫不在意的来了一句:“鉴于你勾、引我在先,我上你不过是将时间推迟了而已,早上晚上都一样。”
他一句话就将全部的责任都给推卸到了我的身上。
这无耻的混蛋,“你在我的心目中的信用度也是为负,而且,还是个大色狼,我就当被狗咬了,下次离我远点,别乱发疯。”
我恨恨地羞辱了他一次,说完后“哼”的一声,鄙视他完后推开门就走了出去,然后将他的房门“咚”的一声给关了上。
留下他在房间里发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在房间里干啥,也许是我骂得有点重,但是,我自己浑然不觉啊,白白地上了我之后被我骂两句不是应该的。
“哼!”
换好衣服,他还没有出来,我拿起我的包一肚子气的往回家走。
妈、蛋!妈、蛋的男人!
白白地被上了!
就当我还他的房租了,妈的,还欠他一顿饭呢,还了,老娘用贞操彻底地还给这个男人了。
妈、蛋,好廉价的贞操!
更可恶的是出租车司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操、蛋的司机,那眼神看着我就像看一个夜店小野鸡一样,想羞辱我?没门!
“司机,你是爱上我了还是怎么了?”
他鄙视的“切”了一声,“谁看上你了。”
“没看上我,那你老是盯着我干啥子啊?”
他张了张嘴没敢说下一句,因为我抢在他的前面跟他放了一句话:“你要是再看我一眼,待会就别想问我要打的费了。”
司机一路忐忑的送我到了公寓底下,非常担心我会不会赖他的打的费,估计真把我当成不要脸的卖肉的野鸡了。
我摔给他十五块钱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非常豪迈!
出租车司机跟在我后面“喂喂喂了半天,你还欠我3块钱呢!”
鬼才理他那三块钱,你瞟了本姑娘三眼,本姑娘没让你倒贴三十块钱就好的了,扣你三块钱完全是给你面子。
呸!
从昨天到今天,被三个男人气的快吐血了,中途,还被一个男人莋晕过去了。
丢脸都到家了,不行,我先回去好好的修养生息,等着东山再起,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