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连连得不到最致力的那一击时,便始终觉得身心得不到满足,还有什么更迫切的需要他给我实现。
最后,终于败下阵来,厚着脸皮求他:“经理,经理…我…难受!”
他也忍的不好过,因为早就感觉到身下有一个东西一直抵着我在,但他却始终不放出来驯服我。他肯定是在报复我刚刚绞着劲不让他手指进去的事,这个男人,真是个小气鬼。
“真的要我进去?”他用低吟的声音在我的耳边问。
我眼角早已湿润了,头颅在他胸口噌了噌,然后发出闷闷的一声:“嗯!”
“那…”,他又作乱的在花蕊上捻了一下,我又一抖,他继续说:“喊我哥哥,我就给你。”
“像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喊着我哥哥那样,再喊我一次,乖!”
我连白眼的功夫都没有了。第一次,鬼知道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喊的是哥哥还是大叔啊。但是,真的很难受。呼呼!
轻轻哭诉着喊他:“哥哥,哥哥,给我嘛!”
“轰”的一声,我只觉得脑子中一片空白,他的手指顺利的进入到了那温热的地方,带着技巧性的抽*插直到我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地刮了一下,便退了出来,跟随着的还有一股温热黏、湿的液体汩汩而出。
紧绷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我不停地大口吸气。
他伏在我的耳边,问:“舒服吗?”
我诚实的点了点头,答道:“舒服!”
他笑了,“那哥哥给你更舒服的好不好!”
说完后没等我回答,我就听到他的手在他自己的身、下一阵窸窸窣窣的一番动作,然后终于昂藏在内的怒龙被释放了出来,直接对准它最想进入的地方。
他抽离双手,将我往上抱了抱,便没有再下去,而是,□□在我的胸前,柔软的两坨肉正压在他坚硬的身躯上。
他又开始哄我道:“乖乖,自己把自己拨开,让我进去。”
说完这话后,我还并没有听懂什么意思,待我听懂时,我隔着衣服咬着他胸口的一块肉,死活都不答应。
“它自己进去,你待会可不要喊疼。”说完后,那东西果然自己便顺着那湿润的地入口往里边钻。
手指可比它细多了,有撑开的感觉,而且越来越明显,“疼…”
我的一声抱怨就将它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就自己把它放进去。”
他坚持如此,我垂在两边的手没有办法,终于来到了自己只有在洗澡和上厕所时才会触碰到的地方。沾上了滑腻腻的水泽时,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我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此刻却一定儿都不嫌弃它脏。
我伸手听话的拨开那两片花瓣,然后对他说:“进来啊!”
他居然笑了,“傻子,他被你弄得找不到入口了,你自己拿着它放进去,它可没长眼睛。”
睡群早就被他掀开到了胸前,他的双手只专注在我的身上,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不管不顾自己的下、面,非要我来帮他放进去。
我摸到那粗、壮的东西后,他显然的身体一怔,呼吸也变得急促了,然后故意在上面来来回回的套、弄了几下,我居然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我手中跳动了几下,他终于不淡定了,说:“乖乖,快放进去,它想要你了,听话!”
可能是我太爱他了,虽然他心里不一定有我,但我觉得他肯定乐于上、我。不忍心看他忍的难受,我终于将那东西对准着入口,然后努力的拨开自己的双唇,让它进去。
它真的像是一条小蛇一样,就着液体的润滑往里边快速的滑动,酥酥麻麻的感觉刺激了他的动作,让它越发猛力的往里边钻入,直接撞入到最里面,我最敏感的地方,拱起身子难受不已。
可是,此刻的他一点都不温柔,我抽着气似得在想,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入到最里边的花心,又粗又大的头部顶开到最里边。我被撑开的嫩壁既痛苦又快乐,疼痛中酥麻的快感迅速的堆积到满溢,将我直接逼入高、潮中,颤抖,喘息。
“啊,不要,我…”
“啊…”
他丝毫没有停息,又一股汹涌而来的潮水澎湃而来,从蜜xue中喷薄而出,抽搐不止的内壁紧箍住他的坚、挺,牢牢地掌握着他的入脉搏般的跳动。
他顺手脱了我的睡裙,顿时我又光、溜、溜的伏在他的身上。
他一只手碾压着一边的白嫩山丘,食指揉搓着尖尖小荷,指甲在上面轻轻地刺激着,有些疼痛,极致又难耐。
“茜茜,叫我哥哥!”
他沙哑着嗓子蛊惑着我。
我像是一根牵线木偶,随着他而走,不停地叫着他:“哥哥,哥哥……”
不知多久,真的是很久很久,终于感觉到他也到达了极致,然后,我局昏昏欲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