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园惊梦”整整玩了三遍,玩的我身边的男人满头的黑线。这真比杭州宋城里的“步步惊心”还要刺激带劲。
我还想玩第四遍,那阴森的感觉,那穿着白色衣裳戴着黑色长发脖子上悬挂着一根麻绳挂在路中央风一吹就在你身边晃荡晃荡的,太有感觉了。
还有停尸房里幽幽传入耳朵中的音乐,披着白布里躺在停尸床上会动的尸体,不知从哪儿吹来的冷风,一阵阵地往身上袭来,带着寒气逼入身体。
太过瘾了,害怕的把我身边的男人的胳膊抓得死紧死紧的不敢松手。
出来的时候一身的冷汗,但觉得还不过瘾。
“我还想再进去一次!”我表达了下我自己的想法。
他面带怒气看着我,说:“你够了!”然后还把衣服的袖子撸起来给我看,“你恨不得把我的胳膊卸下来抱在怀里带着走才好!”
我看了一眼他的胳膊,都被我掐青了,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使那么大的劲啊,怎么就这样了呢。
我半蹲下身子对着他的胳膊假模假样的吹了几下,说:“好了好了,谁知道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再说…”我把衣服的领子一掀,努着嘴对他说:“喏,你看,我不也被你掐红了,而且全身上下都是的呢。”
可能衣服领子掀的太下了,他立马将我的衣服拨了回去,说:“傻气,我什么时候下手掐你了。”
“没有掐我?”我立马反驳道:“要我把衣服掀开给你看?我腰上那两块青的事怎么回事!”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他干的居然敢不承认。
“真青了?”他有些不可置信。
牵着我的手想找个地方坐下。
“当然了!”
“那我下次会轻点!”
我瞪了他一眼,说:“no,没有下次了!”
他点头,说:“那可不一定!”
坐在游乐场的一家小卖部前面,他问:“要喝点什么?”
我觉得有些热,便称口答道:“要冰可乐!”
回来的时候,他递给我的是一杯热奶茶。我好不情愿的接过在手里,吮吸了两口,有点儿小烫舌。
这东西喝得太不过瘾了。
我伸手跟他要钱:“十块就够了,我饿了!”
他看了我一眼,从钱夹里抽出一张一百的,问:“吃什么,我去买!”
我头摇的就跟拨浪鼓一样,say:“no,我自己去买,十块钱就够了!”
他将一百块钱递给了我,我拿着钱就消失在他对面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根烤肠,简直欲哭无泪。
把剩下的九十块钱塞到他手里,哭丧着脸对他控诉道:“呜呜呜呜,这小卖部太黑了,两根烤肠就要十块钱,还这么细!”
说完后,我比了比两根烤肠,好吧,好像左手上的更细一点,我将更细的递到他面前,说:“细的给你,粗的归我!”
然后三两口的就将手中的烤肠欢快兼忧桑的吃下了肚子,摸了摸嘴唇上的油后,看着他,问:“你怎么不吃啊,这烤炸开了又焦又脆又香的可好吃了。”说完后还念念不舍的看了眼他手中的烤肠。
看着他手中的烤肠,咦,怎么递到我手里来了。
“吃吧!”
“只此一例,下次不许吃这些东西!”
“……”
管他的呢,他不吃我吃,关于下不为例这件事,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以后的事对我来说都不算事。
被他拖着拽着坐上了过山车。
吓的鬼吼鬼叫的。
下了过山车后,我抱着他的大腿泪流满面,控诉的无耻恶毒的行径。
“你一定是看我不顺眼,一定是这样的,呜呜呜呜!”
他弯下腰将我抱了起来,看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哄道:“我怎么看你不顺眼了?”
我看着他,鼻涕快流到嘴里了,我一猛然一吸,鼻涕又回去了,然后说:“拖我去爬山,强迫我坐过山车,都是我不喜欢的,所以你肯定看我不顺眼。”
说完后,鼻涕又下来了,怎么办,都控制不住的快要流到嘴里了。
我用手一抹,他满脸黑线。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给我擦,擦完鼻涕然后又给我擦手。
完了后还给我擦眼泪。
呜呜呜呜,他用擦完鼻涕的纸巾给我擦眼泪,我恨他!恨他!恨他!恨十个大洞!
“不许哭了,这么大的人了,好意思让别人都看着你!”
我假模假样的抽噎了两下,也就好了,刚刚的恐惧感也过去了,现在想想也不怕了。但是,为了防止下一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还是对他命令道:“下次再拉我去玩过山车,我就跟你byebye!”
他点了点头,“除非你求我,我也不考虑带你去玩过山车,这么胆小,胆小如鼠!”
被他鄙视了!
他才鼠呢,“我是属猪的!”我立马反驳道。
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噢!原来是属猪的!”然后还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的确挺像猪的,外在内在都像!”
“……”
你才像猪呢,你全家都像猪!
呜呜呜呜……
每次都搬起石头砸的是自己的脚!
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