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该需要有个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来好好的调节一下自己现在的心情,遇到赵琰之后,很多事情都被他牵着在走,当然,很大一方面是由于我是一个被动多过于主动的人,感情这方面更是承受方。他对我的呵护备至让我既感动又受用,但是,姐夫的话不得不让我想想他是否是个值得我全心全意付出真心的男人。
本来打算去姐姐家蹭一床睡一晚上的,但是,她家来了好多人,连明天我母上大人都要赶过来,根本就没有我的床位。
只好拿起包一抽一抽的坐公交车回公寓去睡觉。
夜凉如水,已是深秋了,我好不容易挤上公交车实属不易,没想到被人给踩了一脚,痛的我连站都站不住脚。
车厢内充斥着一张张昏昏欲睡的面孔和低头一个劲玩手机的人,更有人站着扶着公交车的扶手就这么睡着了,我心里不禁哀嚎道,这是有多累啊,什么工作累成这样,站着也能睡着,太厉害了!
到站下车后,进了电梯开始在包里找钥匙,找了半天都没有找着。
我恨不得把头都钻进包里,翻啊翻的,终于翻到钥匙了,抬头一看,刚好到家。
但是,为什么某男会站在门口,还抽烟?
我好像都没见他抽过烟。
那迷蒙的眼神和手指夹着烟的姿势要多帅有多帅。
我跟他大眼瞪小眼的,他不开口说话我也不开口说话。
刚刚我还在想着姐夫白天对我说的话,但一见到他本人后,我就将所有的顾虑都忘在了脑后,眼前心里只有一个他。
虽说没有想起我姐夫的叮嘱,但是,我可是还记得白天他冲我吼的不善语气呢。
看着他好久,都没见他主动跟我认错,而我又完全不认为我有错在先,所以,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更关键的是,他就这么靠在门上,钥匙孔被他遮挡住了,我要怎么进去?他可以边跟我对峙边抽烟,我呢?总不会就这么一直看着他抽烟吧!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还是我先认输的,但是,语气可是相当埋怨的,说道:“你到我这来干什么啊?”
他不理我。
我心想,你还拽,有本事你一直给老娘拽下去。
“不想理我就算了,麻烦你不要挡着门,我要休息了。”说完后示意他赶紧让开,他真的让开了。
我将门打开后,跨了进去,不打算理外面的某人,顺手将门关上,但是,没有听到预响的关门声音,而是某人的一只腿伸了进来,挡住了准备阖上的门。
我睥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后,转身不理他。
他自己进来后关好了门,我刚好将外套给脱下来扔到床上,然后准备拿衣服去洗澡,挤公交车最烦人的就是一身的陌生人气味,要命,最烦这种味道了,夹杂着各型各色的人体气味。
刚准备去拿睡衣的时候,听到他开口跟我说话了。
“茜茜,我们谈谈!”
这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对我说:“sissy,下午三点钟开会”一样一样的。
我觉着这样也好,我们是应该好好的谈一谈了。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我盘腿坐在我的床上,对他冷冷道:“说吧,我听着!”
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开口道:“我大你七岁…”
我以为他有什么重要得要跟我说呢,原来开场白这么无聊,我翻了个白眼,抢话道:“我知道啊,你不用说。”
“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我大你七岁,我有我的曾经,很难忘很难释怀的曾经,那时候并没有你的出现,我也没有料到今天会有个你出现在我的身边,对于子佩,我永远都无法将她在我的记忆中抹去,我和她的过往胜过与你这些天的历历在目……”
“我懂你的意思,忘不掉她,我懂,你不用解释。”我都故意将他的那段曾经给屏蔽掉,他干嘛要说,是要刺激我不成。诚心的啊,他!
“所以,我可能说,我会尽量对你好…”
这简单又直白的一句话,戳中我的疯穴,我跳起来,对他吼道:“什么叫尽量对我好,我有让你尽量对我好的吗?别弄的你好像情圣一样行不行,我一个清白的姑娘家被你上、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想想我也觉得亏好不好。再说了,你忘不掉你曾经的海誓山盟还是海枯石烂的,能不能不要老是拿出来在我面前现,我讨厌听到你们的曾经,你的过去,因为那不属于我,我不能参与进去,想想我也觉得遗憾,有时会觉得心酸无比,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提好不好。”
他没有料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站起身来想要拉我,但刚碰到我的手就被我毫不留情的给甩开了。
“茜茜,你冷静点!”他对我说,试图用这苍白的语言来安抚我不能平静的心情。
我冷笑一声,“冷静?你每次跟我说完你的曾经我都不能冷静,因为我无比妒忌,无比抓狂!”
“茜茜,拜托你能不能成熟点!”
成熟?
“成熟你妹!老娘真正的年龄才21岁,我可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你一个大叔级别的人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要我冷静,笑话。”
我说的有些激动,差点儿被席梦思床垫里藏着的弹簧给弹下床去,他慌的忙伸手接住了我,我却非常不领情的推开了他,“不要碰我。”
他叹了口气,问:“你很介意我的曾经?”
我白了他一眼,废话,肯定介意。
“发生的事情是不可能会改变的,若你真的无法接受,那我们就到此为止。”他诚恳的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
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他并没有跟我开玩笑的意思。
难道他就没有想要在挽留我的意思?
他对人就这么没有耐心?还是说仅仅只是对我没有耐心?连多哄我两句都不肯施舍?
“你混蛋!”我被气哭了。
如果是子佩,他会这么没有耐心?
显然不会,我自己脑补了起来。脑海中那副画面让我看的心抽搐抽搐的疼。
我骂他混蛋他也不反驳,当然了,就是实打实的混蛋!
我内心还是希望他能用一些话来解释,试图来安抚我暴躁的心,但是他只是一味的沉默,虽然沉默是金,但是,用在这种场合就像我重重的一击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浑身的气没法撒出来。
我又跳了起来,推着他往门外走,边推边嚷嚷着:“出去,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混蛋,离得我远远的!”
其实我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我爱这个男人,我希望他可以霸道一点将我拥在怀中,然后对我说一些无限宠溺地话安慰我,也好让我的心可以平衡点,找到一点点的安慰抹去子佩在我脑海中的影子。
可是,每次当我谈到子佩,或者他的曾经时,他都一味的顺从,或是像带着眷恋回忆着曾经,每每露出这样的表情时,我都是又气又恼,恨不得他快快消失在我的面前。
推他到门外时,我的心一揪,他你这么久走了?
我满脸的泪水看着他,为什么我爱他要胜过他爱我千倍百倍?
他给子佩的爱就不能放一放,分一点点给我不好?
我都不奢望他能全心全意的爱我了,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在我狠心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对我说:“你好好休息,对不起!”
三个字,彻底将我的心伤了!
好无力的三个字,也好伤人的三个字!
怎么会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是不是我不能提子佩?
我每次的伤心,每次的失魂落魄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那个死去了的女人。
我居然没来由的妒忌她,妒忌到了极点。
蹲在门后,哭得泣不成声。
“赵琰,你混蛋!”
我轻轻地骂道!
但是相信他已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