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中的衣服回到姐姐家的时候,老娘一眼就扫到了我的手上,然后若无其事的将眼光瞥到其他地方,我愣了一下,但是她没开口问我,我也不好解释什么,否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晚上要去我那儿吗?”我问。
她又瞥了一眼我手上的衣服,爽快的给了我一句:“不了,我要回家,你老爸现在越来越离不开我了。”
她这是在秀恩爱呢还是别有深意?
既然不到我那儿去,我也不想强迫她去,觉得这样也好,反正我这两天心情极度不好,跟她在一起,难免会遭受到惨绝人寰的打击,还是不要去的好。
转了一圈没找到我要找的人,更可恶的是,她们去饭店吃饭的时候,我老娘虎着脸色对我说:“还吃?饭店的菜油水重的很,你回家啃一个苹果就行了,这体重,恐怕腰都找不着了吧,以后谁要你,赶紧收拾东西回你小屋待着去。”
她一副嫌弃到不能再嫌弃的模样,将我给赶走了。
真是,这是亲生的吗?
临走前,她跟我说了一句令人深思的话:“记得把东西还给人家,别老拿着不像话!”
说完后她就闪人了,留下我一个人风中凌乱的走到公交车站牌,她,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些?
挤完公交车到家躺在床上时,我在想着,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呢,盯着他的号码发呆,我几乎都将他的号码给背出来了,却都还没有勇气给他拨打过去。
想了想还是算了吧,然后将手机往床上一扔。
躺在床上挺尸,脑海里纠结成一团,还是觉得不妥,关键是我想听到他的声音,要不,就装作还衣服给他,顺便跟他再聊、骚、聊、骚?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又重新摸上了手机,翻出他的号码,目不转睛地盯着看,鼓足勇气,拨通号码之后,好紧张,好紧张啊有木有。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忽然就不紧张了,搞什么,通话中?别是挂我电话了吧!
难道真的这么样跟我划清界限,这人也太过分了,难道就不能有回转的余地?我是女生,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我才二十岁出头,按照年龄的比差,他也应该让我八回才对啊,怎么就这一回就跟我划清界限,还划的这么清楚?
难道,他就那么忘不了子佩?
去他、娘的,抱着他跟子佩的梦一起做他的青天白日大头梦去吧!
想着想着就觉得挺心酸挺难过的,正在发泄的头上呢,我的手机居然响了,泪眼模糊中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用鼻塞忒厉害的鼻音非常不友善的问了一句:“谁啊?”
“茜茜!”两个字,让我溃不成军!
“我在你门外,开门!”
我忘了该怎么回答,立马蹿下去打开了门。
我们手上都还拿着手机,他没有挂断,我也忘了挂断。
想立马拥进他的怀抱,但是还是找回了些理智,带着沙哑的嗓音问:“你来干什么?”
他挂断手机,走了进来,一句都没有说,做了我刚才一直想要做的事,伸手拥抱住了我,紧紧地,紧紧地。
“我不能总拿我的回忆说事,但是,你也要体谅那些我的曾经是已经成了铁的事实,对不起,我退一万步,倒回到昨天,收回我说过的那些话,我们和好!”
简段的一小段话,听在我的耳朵里,我就决定原谅他。
原谅他比离开他要容易的多,不能没有他,这岁月静美的大好年华。
他开始细细密密地从我的额头开始吻我,我只要付出一切的自我去全心全意的感受。
紧急地一刹那,我们都停止住了,好像,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东西。
“我那个来了。”
不能让他时时刻刻都得逞吧,总不能每次都原谅他后就开始滚床单去,这也太没有道歉的诚意了。
他也适可而止。
我想起了一事,刚在他身边躺好后,便又斜着身躯翘起来问他:“是不是今天一直都跟在我后面来着?”
他立马否认道:“没有!”
“没有?”我用非常不信任的语气质疑他。
他不自在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假装镇定,我用一只手抚上他俊秀的面容,质问他:“还不承认。”然后从身下抽出被我压着的他的外套,展示在他的眼前,说:“那这是什么?”
他还是抵死不承认道:“随便逛逛的时候看到你睡着了,所以给你盖上了。”
“嚎嚎……你觉得我会相信?”
他自己都摇了摇头,觉得他被戳穿谎言时的表情很是好玩,我还想继续逗弄他来着,他却翻身扑了上来,说:“睡觉,困了,昨晚一宿都没有睡好。”
然后,我被迫的跟他进行了一场睡眠。
歇斯底里的无法原谅他来的快,无法抑制的原谅他来的也快,可能,是我还不够成熟,但是,真让我做到彻彻底底的离开他,我恐怕,没有那个勇气。
都说女人是跟着心在走,随着时间的流逝,女人的爱像酿酒,愈久弥香。
此刻的我,爱他如美酒。
希望这瓶美酒,愈酿愈纯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