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没有回答,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不愿答应,这么好喝的血液以后不能喝了,那她多亏,她不愿意。
冷阡辰看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顿时觉得很是干渴。
他转身转动着轮椅向前走去,罢了,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
月儿愣在当地,完全忽略她自己的存在感,如果他就这么走掉多好,那她就又可以一个人了,做逍遥自在的僵尸,多好!
可是这想法瞬间就破灭了。
“还不走?”冷阡辰头也不回的说。
月儿知道他定是说她。
于是她好不情愿的跟着他后面飘,其实月儿很想问问他,到底她做了什么让他这么生气。
可她转念就放下了这个念头,管他的,她才不在意呢。
天色渐晚,月光清冷如水,把他们两个的身影拉的很长,身影重叠,不分彼此。
没有人再开口,甚至没有提柳无言。
冷阡辰不提是因为他想到冷无言要迎娶月儿就生她的气,所以干脆不去想。
月儿不提是因为她忘了,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于是冷无言就这样躺在冰冷的黄土中——晒月光。
与他同游的王公子还有柳无言的随从找到他的时候,柳无言还是昏迷不醒,他旁边还有一匹马乖乖的在路边吃草。
“王公子,我家公子怎么了?”随从很是焦急的看着柳无言。
那黄衣男子上下检查了下柳无言,只见他除了侧脸上一个脚印,浑身上下再没有别的伤。
“无碍,应该是被人袭击了。”他拍了拍柳无言的侧脸,“柳兄,柳兄?”
柳无言悠悠转醒,看在眼中的居然是王公子那放大的侧脸。
月儿呢?
他迷茫的眼神东看西看,发现眼前除了两个大男人之外别无他人,这还得了?
“月儿呢?”他记得他正和冷王爷提亲呢,突然谁踹了他一下,他就晕了过去,到底是谁呢?
提亲?想到这两个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王公子,因为先下家里正和王公子的妹妹议亲。
“月儿?什么月儿,我和二憨找到你的时候,你就躺在地上,身边并没有他人。”
柳无言听到他这么说,突然间心中涌起无限的酸楚,她定是走了?
也是,她定是有苦衷的,毕竟冷阡辰才是她的主子。
柳无言替月儿找足了理由。
“王兄,走,我要赶紧回柳家庄。”他要想办法先把和王姑娘的亲事退了,然后再去找月儿。
在他心中,月儿是婢女身份,只要主人同意,她定不会说个不字。
所以困难就在于他的父亲。
王公子看向柳无言,他怎么这么不对劲,“柳兄,咱们不去洛城游玩了?”
本来一行人是想要去洛城游玩的,洛城是圣朝最南的城市,人杰地灵,四级风景如画,是一处游玩的最佳场所。
这还没到地方,他怎么说回去就回去呢?
况且柳家庄到洛城最快也得三天的时间。
“王兄,对不住你了,我想和你妹妹的婚事,实在是……哎,我心里有了人。”柳无言颇为为难的看着王俊毅,他也不是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