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冬深凝一眼秦琪,似是被他戳中了要点,背过身去不看秦琪。
秦琪探探脑袋,觉得他的侧脸依旧冷的吓人,咬了咬牙,突然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后背,语气软糯的讨好,“要不我们打个商量?”
贺长冬低头,看着缠绕在他胸前一双不老实的双手,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绕啊绕的,就算再清心寡欲也要忍不住冲动。
“你想怎么样?”
秦琪的眼珠子转了转,继续卖力的撒娇:“这样吧,公司不还给沈培安了,反正他对我一直没那么上心,但是还让他继续出任CEO,毕竟他对沈氏的状况比较熟悉,而我又不会管理。”
“这样…..”他还未说出同意与否,秦琪转过身绕到他怀里,双臂扳下她的脑袋用力亲了亲他的下颚,“答应我,好不好?”
贺长冬被她温柔一吻弄的心都化了,哪里还有力气拒绝,“既然送给你了,就是你说了算。”
秦琪悬着的心轻落回胸腔,精巧的脸上展露笑容,“谢谢你。”
“那你是不是要旅行承诺了?”他弯腰,突然拦腰抱起她。
秦琪啊了一声,双臂圈住他的脖颈,“你做什么?”
“你说呢?”他低头,危险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
秦琪吓得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脸警惕的瞪着贺长冬,他挑眉,抱着她往床上走,她挣扎了一下,偏首看到窗外明媚的阳光,期期艾艾的阻止:“大白天的,又在医院,你好不好意思?”
“门关了,没人打扰我们。”
秦琪已经被放到床上,两人目光交缠,炽热在彼此间迸发,就在贺长冬高大的体魄悬在她的上方时,她用手顶住他的胸口,忽然大声地说:“你现在不能碰我。”
贺长冬一脸隐忍克制,气息都凌乱了,“难道你不想履行承诺?”
秦琪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一脸迷蒙的说:“我已经履行了承诺,不信你摸摸。”
闻言,贺长冬整个人都震住了。
足足三分钟,他一动不动地垂着眸子看着秦琪,眸底深处尽是无法置信。
秦琪调皮的伸手去拍他的俊脸,咯咯娇笑,“你也有这么懵逼的表情,真是帅极了。”
贺长冬压根没听到秦琪笑嘻嘻的说着什么,满脑子都是她话里的意思,好半天才惊疑不定的问:“你真的有喜了?”
脸上展现甜美得意的笑容,用力的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贺长冬像是触电似的,蓦然转身坐直了身子,看着秦琪的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他轻轻抱起她,秦琪眨了眨眼,“你做什么?”
“带你去检查。”
秦琪立刻摇头,“不能去。”
贺长冬眯眼,“为什么?”
“你不是说皇甫氏对我们虎视眈眈么?尤其是皇甫连旭还来了港城,我怕我怀孕的事一旦泄露出去,就会引来麻烦。”
麻烦说的还是轻的,以他们这种白热化的明争暗斗,暗处的危险防不胜防。
贺长冬眉间一动,宝惠医院是贺兰氏的,但人心易变,防范总比不防要好。
“好,听你的,但是……你确定吗?”
秦琪嗔怪地瞪他一眼,“非常确定。”
贺长冬异常高兴,一贯冷淡的脸上第一次显出明显的情绪,他站到窗前,沐浴着阳光,脸上满满的和煦。
……
一个星期之后。
秦菁好梦正酣,搁着床头柜的手机忽然响起了一阵铃声,迷迷糊糊地伸手过去接起,“喂?谁呀?”
“是我,孙豪。”
一听到这个名字,秦菁一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我被判了7年,你要想办法帮我上诉。”
秦菁欲去阳台接听电话,刚下床,腰间却多了一条手臂,皇甫连旭的声音阴柔的响了起来,“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秦菁浑身一僵,即使上了皇甫连旭的床,这个人的心思她仍然弄不懂,和他相处得处处小心,不敢有丝毫怠慢。
“……秦琪经纪人出事是孙豪做的。”
“这个我知道,我不知道的是为什么?”
皇甫连旭自打出现就对秦琪满怀恶意,所以告诉他这件事应该没事吧。
“秦琪怀孕了,我想让她流产,所以叫孙豪去处理,谁知他搞砸了。”
“什么?”皇甫连旭挺身而起,伸手拧亮了床头灯,目光阴邪地看着秦菁,“秦琪她怀孕了?”
秦菁认真地点了点头。
皇甫连旭立刻披衣而起,下地时拿了烟抽起来,背冷冷地对着秦菁,秦菁这才有空跟孙豪说话,却发现不知何时孙豪已经挂了电话了。
“孙豪被判了七年,叫我为他上诉。”
皇甫连旭冷哼,“这么蠢的人还上诉做什么?”
秦菁垂眸,干脆关机。
“秦琪怀孕,你为什么这么紧张?”看着皇甫连旭,秦菁疑惑的问。
皇甫连旭异常冷漠,一口接一口地抽烟,他绝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蠢萌的秦琪居然这么快怀孕了,算算时间,一定会在贺长冬满三十岁之前生。
她的孩子,不能留。
……
滨江路,秦琪的工作室。
秦琪看着三份辞呈有点发懵,更懵的是站在她对面来自长平银行秘书室的胡元。
贺长冬居然让胡元来做她的助理。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秦小姐和我们BOSS已经结婚了,所以您就是总裁夫人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打理您的事业。”
秦琪点了点头,和贺长冬对着干通常没有好果子吃,便点了点头,“好吧。”
胡元一直喜欢八卦娱乐圈的各种绯闻,如今近距离接触,整个人都很兴奋,自然她也没忘了BOSS任重道远的交代,一定会不惜一切保护好秦琪。
“今天的第一件事是什么?”胡元搓着手,期待的问。
“去宝惠医院看凯迪。”秦琪拎起包包起身往外走,胡元立刻跟上。
刚走出,迎面却看到皇甫连旭和秦菁,甫一对上皇甫连旭的目光,秦琪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他的目光,诡谲,阴暗,偏偏嘴角故作良善地扬起一抹伪善的笑。
皇甫连旭刚要走近秦琪,贺长冬忽然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