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晨诧异道:“小焱,原来你也不知道这个盒子的秘密吗?我以为,家族的长辈们会把这个秘密代代相传的。还有,你刚才那么振振有词地说这是件吉祥的东西,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
“恩人,谢谢你。”阿萝怯懦的声音传来。
巫凌誉回头看了眼虚弱的楠木和激动的阿萝,这一对爱侣以后就可以长伴彼此了。
巫凌誉知道是时候把阿萝和楠木重新封印了,对于这种器灵来说,长时间显灵不利于他们本身,更何况现在令狐焱回来了,他一会儿免不了又要多费口舌。
阿萝瞅了一眼旁边正在极力劝说令狐焱的令狐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恩人,你旁边的这个女人应该很喜欢你吧。”巫凌誉有些意外,阿萝这么关注令狐晨干什么。
“恩人,你不用感觉到意外,这种事情我一向不会看错,但凭一个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如果一个女人是爱你的,她看你的眼神,是带着光的。”
巫凌誉下意识地去看令狐晨,带着光?可是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拒绝过她,在那间高档西餐厅里……
“恩人,刚才你在这里施法,那个女人一直安静地在门边帮你守着,我知道,作为一个凡人,对于阴阳师们的事情好奇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她不一样,她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一种担心。而你,之所以会答应让她在一旁观看,也是一种独特的信任吧,没有几个阴阳师是允许自己施法的时候外人观看的。”
阿萝说的话真的有道理吗?巫凌誉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但是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题目。
鬼宝觉得这个叫阿萝的器灵真心是个麻烦的女人,她的楠木明明就已经救活了,还在这里叽叽咕咕什么劲啊,想把主人和令狐晨撮合在一起,才不要!它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虽然令狐晨在主人面前智商低于平均值,但是鬼宝依然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