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然游走在寒冷的路上,那些时光深处的日子埋藏在难以开口的心里,而最终绕七绕八回到了那栋公寓的楼下。
那曾经是她和葛天宇的家。
既然分开的彻底,就把所有关于回忆的东西清理干净。
还是选择回去。
打开门,房间很昏暗,窗帘全都未拉开,而瞬间充斥出来的酒味弥漫整个屋子。
梦然再往前走一步,一个酒瓶砸到门边炸开碎在她脚边,而强制有力的声音让梦然吓得后退一步。
灯也在这时候被打开,屋子亮了起来,梦然也看见靠在床边坐在地上颓废的葛天宇。
“回来干什么?滚!”不耐烦的粗暴吼着。而手中的酒杯倒夹着,一滴一滴沿着杯底往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慢慢扩大。
梦然这次回来也并不想和他吵,视而不见这副模样的他,憋嘴道:“我马上就滚。”
往前几步,地面都是‘哐啷’踢到的酒瓶,真不知道这样喝下去会不会死人,不过,他现在生与死已和自己无关。
葛天宇站起来迅速把经过他旁的梦然压到墙上,是难受,可他还是有力气能制服她,这个只属于自己的女人,他有办法,他势在把握。
“你为什么要离开?”几乎带着一副要哭的嗓子,眼眶红的布满的血丝,充血饱满涨在眼眶里,实在恐怖,不敢想象究竟有没有睡觉,“不是说好一起撑起我们的家吗?”
“你以前许下的承诺又实现多少了呢?”梦然可笑的反问,她用心记住葛天宇许下的每一个承诺,可葛天宇现在努力回忆起却很难。
他真的忘了。压根嘴上说说,没放过心上吧。
乱蓬蓬的发丝,全身由里而外的酒味i,懒耷在肩膀的衣服而因几日未洗边框有黑色的污垢,而这些,梦然看在心里。
“你离我远点!我嫌你脏!”梦然还是狠心不停的推着他。可是眼神不敢看他,他还是令自己难过令自己痛。
葛天宇胃里更加翻涌难受,依然轻轻触碰着她,不愿放开,“你知道以前你离开的那段日子我就像现在一样,每天靠着酒精过日子,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呼唤着你,回到我身边。我知道,你在恨我,你不愿意,可我···”
“葛天宇,你不要把你自己说的有多惨。”梦然泪光溢在瞳眸里,而那段回忆,是她永远也不想想起来,“那我就不难过吗?你在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是有多着急找你你知道吗?每一次你道歉说你不会有下一次而我选择相信,可一次次恶心的画面让我作呕。”
“我和她没有···”
“我不想知道也无需知道!我还敢相信你吗?”梦然觉得更恶心,这句话她已经快听腻了,听了4年,整整4年的花言巧语,“你别恶心我!你滚!你的存在告示每分每秒过去的恶心!你活着我真替你觉得累!我嫌你恶心!别碰我!”发着疯的吼道,使劲推他,用力过大而虚弱过度的葛天宇被推得腰板撞到了桌角。
梦然不心疼,活该!他活该!失去理智般的要离开这儿,而葛天宇一大耳光扇了过来,狠狠推在墙上,葛天宇用力推着她的肩膀,瘦弱的肩膀,拳头用力捶着,要把这么多年来的恨砸进她的骨头中。
“你他妈就干净?”捏着下巴逼着她看自己,“你和季野辰这几年我怎么知道你就没做下流的事情?别把自己说的他妈的有多清高!”甩过她的脸,眼里充斥的血丝积涨,异常可怕。
而这狠狠的一巴掌把梦然的眷念打得彻彻底底干净,不免咧嘴讽笑,大叫,“对!我和季野辰早就做了!如你所愿!”
既然如此,就让彼此怨恨更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