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突然疼痛让梦然弯下了身躯,例假终于按时恢复,身体也比原先好转了,她想。
家中好久不曾打理,已经没有关于生活上的一些必需品,她要出一趟门,她自己一个人。
外面的雨很大,隐约透过窗帘闪现倾泻的雨水,彻耳的雷声在外吵,套一件外套,一把雨伞。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男人,魂牵梦萦的葛天宇。
消瘦了很多的他,眼神的死气沉沉,如刻在墙面上的钟点一样清楚看见时光的痕迹,而心中的隔阂就恍若昨日般,历历在目。
“你来干什么?”无论多清晰的咬字,却仍听得出颤抖。
如同上次,他一句话也不说拉着她就下楼,让自己心疼着的,他的手如此的冰冷,传递给她心的消息,了断。
他把她拉到雨中,自己的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雨水冷冻似针穿过她微热的皮肤,而小腹,紧缩,更加的胀痛。
本就虚弱额身体,一盆大雨洗刷着她的全身,雪上加霜。
她慢慢挪步,隔阂着数万千粒的雨滴,视线的模糊,顺流而下浸泡全身的毛孔,与他一步之遥,“你究竟想干什么。”
猛烈的把她额前湿漉的发丝撩过,双手紧紧护着她头的两侧,让她更加看清自己的脸庞。
他不说话。像一个沉默的疯子。
眼里真诚的目光使她的心慢慢软化,心疼。大雨从他的轮廓流过,带着一丝诡异的阴谋。
又是一场温柔的危险迷情。
来之,双手移开捏住她的双肩,用力往下一按,硬生生的,没有防备的,跪在他的面前。
几秒的时间,她从沉溺活生生拉到现实中。双腿完全像被软禁,她带着不解和心痛抬头看向的,是一张阴冷到让人心碎的脸。
寒气顺从地下延伸进入梦然的身体里,血与雨交融在一起。冰冷到过度的刺激她的小腹。
这是从前的葛天宇,一切都回来了。
完全无力气站起,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走开,离去,直到大雨淹没了他的灵魂。
这样的落魄。无法知道他内心的想法。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令人难以捉摸。
雨电交加,眼泪止不住,身体的疼痛和冰冷化成无助的哭泣,她是这样的憔悴无法拥抱一个自己深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拥有过。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她感觉要在这个夜晚死去,意识越来越浑浊。
“梦然?”
季野辰的声音让她从昏迷边缘清醒几分,而膝盖处的伤口让他警觉,“是葛天宇干的?”
呼吸的虚弱让梦然差点窒息,他一抱而起,韩梓歆为他们撑着伞安全回到家中。
“你身上怎么在流血?”季野辰见自己衣服上被沾到血印,很是紧张。用大毛巾把她裹起来,脱去外面的衣物。
“我来例假了,可是我没有····”
“我有买。”韩梓歆从大塑料袋里拿出一张,梦然迟疑的看着她,没有接受。
季野辰拿过,揽过她额肩,“快去洗把热水澡,我去给你熬红糖水。”送进浴室,急忙跑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