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夏日炎热的天气。
对于深闺中未曾出门的公子们来说,庙会自然是最佳的沟通平台。
“生父,庙会真的很好玩吗?”旭儿的生父泽君也就是姚青泽此刻大眼睛扑闪扑闪着,满眼的好奇。
“泽儿性格外向,这些年在家里憋坏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生父自然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瞧瞧。”
“啊,青泽好开心。”姚青泽此时不过16岁,正是娇花待放的年纪。
“泽儿记住,你母亲是官员,而你作为长子必定会进宫选秀,切记不要沾惹任何女人,结识一下其它公子倒是有益处的。”
“青泽记住了。”姚青泽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进去换衣服吧,生父和母亲一会儿随你去庙会。”
庙会里热闹非凡,无疑是一些吃食,庙里进香的人很多,香火钱自然赚了不少,姚青泽好奇的大量着这些未见过的景色。
“泽儿,你随妹妹在这里等着生父与母亲,庙里的神小孩不宜见面。”
“是。”姚青泽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比自己小3岁的妹妹,甜甜的笑着。
“哥哥,你看那里。”妹妹指了指众人围观的一处,是一些儿人在卖艺掏生计。
“你拿着这钱,往那个哥哥手里的盘里扔知道吗?”姚青泽递给妹妹几个碎银子,看着妹妹轻快的跑了过去,妹妹是会武功的,让姚青泽好不羡慕,可惜男子学武乃不伦不类,遭世人唾弃的,学了10多年的琴棋书画,倒是让姚青泽心境平和了不少。
“哪来的小美人儿啊,这次庙会没白来啊。”一群醉醺醺的女人将姚青泽包围起来,看衣冠竟是学书之人。
“请各位自重。”姚青泽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强硬的应对着,妹妹她怎么还没来啊。
“在下的相公可是得罪了你们。”柔弱带有儒雅之气的声音传出,一位女子一身白袍,手里端着书籍,更显优雅之气。
“既然是有妻之夫,我们得罪了,告辞。”几人自然是讲理之人,今日也只是有些喝大了而已。
“大恩不言谢,恩人的恩情青泽来日再报。”姚青泽看见自己的妹妹向自己跑来,便不在理会此人,毕竟生父嘱咐过他,不能与女子纠缠。
“哥哥,那里……那里有歌舞竞赛,奖品是一把扇子。”
“妹妹想要?”
“嗯。”双眼放着渴望的光芒,引得姚青泽一阵发笑。
“哥哥的衣妆很朴素,妹妹不要太期盼哦。”姚青泽一身碧色长袍,根本没有化妆。
走上台,姚青泽的相貌让场下顿时鸦雀无声,各种惊叹。
“这位公子,你是来竞赛的?”
“我只想要那把扇子。”言简意赅。
“那要看公子你的本事了。”
姚青泽微微一笑,自己打着节拍缓缓起舞。
“佳人身姿印水帘,怡笑万千记心间。歌舞随风心难安,可否赐教一二三?”
闻言,姚青泽微努嘴,这声音就是那个救自己的人吗?倒是有几分才艺,于是乎,姚青泽转身来一个回眸一笑百艳生,惊得全场人都愣住了。
一舞毕,姚青泽向那把扇子走去,打开端详着,妹妹的眼光不错,“这个,可是我的了?”轻轻一问。
“公子尽管拿去。”
姚青泽从未注意远方有一道视线从未在他身上离开。
“哥哥好厉害。”得了便宜,她自然会卖乖。
“你喜欢便好。”
“可否请教公子的姓氏。”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哥哥,这人是刚才吟诗之人,她是不是缠上你了?要不要妹妹去揍他一顿?”
“你是名门子弟,不要这么粗鲁。”姚青泽揉了揉妹妹的头,转身。
“小姐应该把你的芳名告诉青泽,这是基本的礼貌。”
女子并未发怒,莞尔一笑:“在下姓唐名熏依,之前对公子的不礼貌在下道歉,在下不应将公子是在下的相公为借口救公子,敢问公子贵姓?”
“青泽姓姚。”姚青泽面色微红,留下一句话,拉着妹妹离开了。
回到庙前时,生父和母亲正在紧张的四处张望着。
“这孩子,吓死生父了。”
“生父大人,不怨哥哥,是人家要哥哥帮人家赢得这把扇子的。”妹妹将手中的扇子晃了晃,娇笑着。
生父大人摇摇头,“你们要吃些什么?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劳累了一晚,到了家里姚青泽却寝食难安,脑中老浮现唐熏依的脸还有优雅的举止。
第二天姚青泽的黑眼圈吓了生父一跳,:“孩子啊,你的眼睛……”
“生父,青泽……青泽昨晚睡不着。”委屈,很委屈。
“失眠了?怎么会呢?要不然在房间里养一些薰衣草吧,薰衣草有助于睡眠。”生父大人嘟囔着,在想计策。
“薰衣……草?”
“泽儿不知道?”
姚青泽摇了摇头。
“不如养一些?”
“嗯。”点头。
“那孩子你先睡一会儿。”生父大人将被子盖在姚青泽身上,走了出去。
姚青泽蜷缩着身子,牙齿轻咬嘴唇。
“哥哥?”妹妹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哇,哥哥,你昨晚做噩梦了?”
“你要干什么?没事才不会来找你哥哥我。”姚青泽瞥了一个白眼丢给妹妹。
“昨天的那个姐姐,她写给你的。”妹妹将手中的纸条扔给姚青泽。
“唐熏依给我的?”姚青泽迅速起身。
妹妹捂嘴笑着,迅速退了出去。
‘你可喜欢小动物?’纸条上就七个字。
“小动物?”姚青泽拿起毛笔,写了‘喜欢’两个字,递给了妹妹,又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青泽,薰衣草给你摆在哪里?”生父的声音传出。
“床边。”姚青泽还未睡醒,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就是薰衣草?”看着小巧紫色的花瓣,姚青泽有些惊讶。
“这以后就要泽儿你自己照顾了啊,可别忘了浇水。”
“知道了。”姚青泽摆弄着薰衣草,嘴角浮起微笑,脑中闪现唐熏依的面孔,闹的姚青泽一个大红脸。
次日,妹妹拿来一只鸟,吓了姚青泽一跳。
“纸条。”然后妹妹有退了出去。
‘家母不喜欢有羽毛的小动物,朋友们又粗心大意,思来想去还是泽公子你让我比较安心,可有时间一聚?’
看着笼子里的小鸟,淡黄色的羽毛,娇小的身子,谁信一个女子能买这种鸟?(恋爱中的男女智商低而已。)
‘三日后,小姐可有时间在水息亭一聚?’将纸条塞进妹妹手里,姚青泽开始摆弄着小鸟。
小鸟很温顺,一看就是训练过的,姚青泽轻轻的笑着。
三日后,姚青泽在妹妹的带领下可算是逃出了家门。
“哥哥可喜欢熏依?”
“怎么突然这么问?”姚青泽一惊。
“因为熏依姐姐喜欢你啊。”
姚青泽摆弄着手指,不答话,脸色的红晕已经出卖了他。
“泽公子?”唐熏依见到姚青泽时,满脸的惊喜。
“呦~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人儿让熏依小姐魂不守舍呢,真是个大美人儿啊。”有几对情侣调笑着,然后都找理由离开了,就连妹妹她也离开了,瞬间只剩下唐熏依与姚青泽两人。
唐熏依温柔的看着姚青泽,看的姚青泽好不自在。
“我们试着交往可好?”
姚青泽没有想到唐熏依直进正题,愣了一下:“啊?……嗯。”好羞涩!
唐熏依拉起姚青泽的手,来到了一处岩石壁上。
“若许千娇枯海时,暗定终身待朝夕。”
“谁与你按定终身了!”姚青泽努努嘴,转过脸来掩饰自己的娇羞。
突然感到唇上一湿,放大的唐熏依显示在眼前,姚青泽闭上眼睛,唐熏依抱住他。
感觉时间好漫长。
“这段时间……我好想你。”
“我……也是。”
“我要结婚了……只是侍,没法推迟。”
“什么?!”姚青泽捂住嘴,一脸的惊叹。
“我只是想,和你说……你会理解……”
姚青泽起身,转身跑回家。
“奉天承运,女皇诏曰:他日与姚世家长子一见倾心,特纳他为君。钦此。”如雷贯耳。
“泽儿,你跑哪里去了?快来接旨。”生父看着姚青泽一脸的落魄。
“我不要。”
“泽儿你说什么呢?”
“我……”眼泪奔涌而出,划过脸颊,满脸的委屈。
“微臣接旨。”
“青泽接旨。”在母亲的威严下,姚青泽跪下,一半多的原因还是因为唐熏依。
姚青泽一身红袍进宫时,唐熏依迎娶妾侍,喝的烂醉如泥。
姚青泽被与自己同岁的女皇临幸时,唐熏依因酒后乱性与侍发生了关系。
只是,姚青泽痛在身上,脑子里想的是唐熏依。唐熏依痛在心里,嘴上念叨的是姚青泽。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迎来的确实唐熏依喜得贵子的消息。
第二次怀胎分娩,迎来的确实唐熏依被诛了九族,原因不明。
“你为何如此去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皇,姚青泽第一次这么大胆。
“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有她,既然我抹不掉她在你心中的地位,那就毁了她。”女皇说的轻轻松松。
姚青泽冷冷一笑,拿起匕首毁了自己倾城的脸,血液顺着滴在身上,滴痛了女皇的心。
女皇对泽君可谓是弱水三千只饮一瓢。
“快传太医!”女皇震怒,在名的太医也挽救不了姚青泽的脸。
“女皇……这世上唯一能救他容颜的只有行踪不明的怪医。”太医们瑟缩着。
“你们下去吧。”姚青泽缓缓开口,太医们不敢动,女皇挥了挥手,她们才松了一口气,迅速离开。
“你为何为他如此?”
“我欠他的。”
“你我相处两年,就比不上与他相处那么几天?”
“你们不是一个人。”
“呵呵……”女皇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去,从此不在踏进这里一步。
姚青泽养了小儿三年,才追唐熏依而去,那日,女皇喝着酒,眼角划过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