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间里无聊的待着,最终还是忍不住猎奇的欲望去找Rebecca,想问问她和明朗的事,在这之前我已经做好她会把我炮轰的准备。我临进门之前在胸前划了一个大大的十字,希望上帝爸爸保佑我,至少给我留个尸首。
我蹑手蹑脚的倚在Rebecca门口,此时的Rebecca正躺在床上,用她诱人的美臀对着我,这种**裸的勾引,让我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正当我要扑上去的时候,Rebecca突然转过身来,于是我的嘴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红唇上,Rebecca睁大眼睛一把推开我。
“你要死啊,敢非礼我!”她拉拉衣服对我大吼道。
我使劲擦擦嘴,鄙视的看着这个在床上搔首弄姿的女人:“是你自己转过来的好吗,你嘴好大啊!”
“......”Rebecca因为我说她嘴大,生气的憋红了脸,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这是第一次我和她互掐能赢的,我心里暗自窃喜。
“好啦,好啦,我是来找你聊天的。”说着,我蹦上她的床躺在她身旁。
Rebecca没有嫌弃我,也重新躺回了位置。
“哎.....你是不是.....”我想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欲说还休。
“你是想问我和明朗的事对吗?”Rebecca接过我的话说着。
“.....嗯...”我应和着。
“我们.....曾经是情侣。”Rebecca自顾自地说着。
“嗯......后来为什么分开了呢?”
“因为一次意外.....”
“意外?”
我不解地看着Rebecca,她什么都没有说,微微的闭上眼睛,眼泪从她的脸颊流下,她的身体微微颤动,不出声的哭着。Rebecca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坚强自立的女子,从不见她这样过,我看着Rebecca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起身下了床,默默地走出她的房间。
离开Rebecca的房间后,我的心情一直没有恢复平静,默默哭泣的Rebecca在我眼里格外需要让人疼惜,一个女孩子本是需要让人呵护的,我想曾经的Rebecca一定也是一个开朗乐观的小丫头,只是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慢慢变得冷漠,躲在自己伪装的面具里偷偷舔伤。
我走在沙滩上,在沙子上写下“letitgoandmoveon”,一波海浪袭来将我写的字一点点吞噬,我们心底的伤就像沙子上的字,随着时间的流逝影响越来越小,我们不再悲伤,不再介意,以为那些伤害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了,却不知道这些伤痕并没有被磨去,而是随着时间深埋在了心底,这些伤在潜移默化间改变着我们,我们的性格,我们的思想,甚至有些细小的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东西。
我吹着海风,看着无边的海水,淡蓝色的清澈海水来来回回地冲刷着海岸,此起彼伏的海浪充满了宿命的味道,海鸟飞翔着,带着冲破生命极限的觉醒,主导着自己的命运,而蓝天白云则将整个蓝白色延伸到无边的天际,站在松散的沙子上抬头仰望天空,镶着阳光金边的白云在天蓝底色上变换出各种形状。我站着看得出神。
“在看什么?”
我转过头,看到穿着清新短袖短裤运动衫的凌洛勋站在我面前。
“没什么,随便瞎转转,你呢?”我问凌洛勋。
“我也没事出来随便走走,明早我要自己开船出去玩,你要一起吗?”
“自己开船?你?”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清瘦地似乎一阵风就能刮走的男子。
“只要有风和白帆就可以去任何地方。”凌洛勋看向大海的另一端,缓缓地说。这时海上星星点点的漂着几艘小船,他们高耸的白帆,随海浪起起伏伏,看起来渺小而倔强。
“好啊,一起去吧。”看着眼前的凌洛勋,我不禁想去探寻这个人内心究竟是怎样的,喜欢大海和白帆的他,大抵是十分自由的吧。
我和凌洛勋在沙滩边走走后,回到住处,我们一行人稍作休息,便开始了正式观光,我们走在马累岛上,进进出出着每一个富有当地特色的饰品小店,我和Rebecca兴奋的像5岁的孩子,试戴着各种小饰品,在这个自然风光和旅游业相得益彰的地方,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惬意而幸福的笑。如果说香格里拉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那么马尔代夫就是最接近上帝灵魂的地方,在这里,我们忘记忧伤,放下烦恼,每一处紧绷着的神经被温柔的抚摸,我们像新生儿一样原谅了所有人,所有事。这几天,就连Rebecca对明朗都平白无故多了很多善意的微笑,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我们稀稀拉拉地走在干净的街道上,没有喧闹的机动车发动机的轰隆声,也没有在闹市人声鼎沸的嘈杂。整个岛屿都如黎明降临一般的安静祥和。我们一直走到暮色四合,来到了白色沙滩上的一处“酒店”,严格意义上讲,我们是在白色沙滩上吃一顿晚饭,这里所谓的酒店并没有任何屋子的概念。
但是单看这桌上的红酒蜡烛确实把小情调吊的很足,凌洛勋坐在明哲旁边,我坐在Rebecca旁边,明朗找空做坐在了Rebecca旁边,于是我们这一桌从一开始就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气氛。
大家都低头吃着美味的食物,并不多说话。只是,看这个情形究竟是食物太过美味还是以吃来掩护自己的尴尬就不得而知了。
“明朗,你来的时候还顺利吗?”凌洛勋打破沉默问明朗。
“还好,一切都挺顺利的,我还担心我找不过来呢.....”明朗说着看看旁边的Rebecca,而Rebecca则是装作没看到一样,继续低头用餐。
凌洛勋对明朗挑挑眉使个眼色,明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见他拿出手机,拨上一个号码,接通后只说一句:“showtime”
明朗话音刚落,夜空中升起很多明亮的火光,在夜幕里绽放成最美的烟花,女孩子看到这种浪漫的场景一般是没有抵御能力的,海滩上伴随着烟花升空降落传来一阵阵幸福的尖叫,我也不例外,我陶醉地看着烟花,光影明暗交替让深沉的黑色夜空变得斑斓了很多。
我转头看看身边一言不发的Rebecca,只见她抬头出神地看着天空,只是静静地看着。
“喜欢吗?这是我曾经答应你的。”明朗凑到Rebecca身边,小声的说着。
Rebecca听到明朗的话,低下头,起身整理整理衣服,默默地转身回了水上小屋子里。
明朗正要追上去,被我一把拉住,“这个时候,你应该让她一个人静一静。”鉴于今天Rebecca在房间的表现,我对明朗说。
明朗被我拦下,灰心丧气的坐在座位上不再说话,凌洛勋和我对视一眼,一脸的遗憾,我也耸耸肩。
“小朗还是不死心啊。”我身旁的明哲幽幽地飘来一句。
“啊?什么?”
“没什么......”明哲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餐桌上留下了孤单的明朗,凌洛勋和我。我们三人用完餐小酌几杯后,各自回到住处。
我在房间随意走动着打发时间,其实这次旅行一直让我有种很压抑的感觉,一来就遇到了一个算命的,之后Rebecca和明朗也让我们这些夹在中间的人都小心翼翼,似乎不能说错什么话,要是碰到这两个人的敏感神经,我们就等着魂飞魄散,但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假期。
想着我气冲冲地走出房间,想找人陪我去吹海风,就在我快走到凌洛勋房间的时候,看到两个身影在走廊上说着什么,我下意识的没有打扰他们,默默站在离他们不远但又不会被他们发现的地方。(我一定是谍战片看多了,时刻幻想着自己是女特务)
“你不要再帮着明朗胡闹了!”明哲似乎有些生气对凌洛勋吼道。
“胡闹?怎么是胡闹,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有错吗”凌洛勋冷淡地回复着明哲。
“我绝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你再这样那我就只能让Rebecca永远也见不到明朗了。”明哲重新恢复理智,威胁着凌洛勋。
“你为了你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不惜牺牲无辜的人是吗?!”凌洛勋压低声音嘶吼着,听起来像一只受伤的狮子。
“总之,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你不要再掺和了。”明哲扔下这一句后,径直走了,留下凌洛勋一个人孤独无助地站在原地。
凌洛勋呆呆地站了几分钟,便想海边走去,他的身影落拓的让人心疼,我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我想上去安慰,却又不知该怎样开口,我总不能说,刚刚我听到你和明哲的谈话了,我认为你说的没错吧......那样不就承认我偷听了嘛。我一路跟他走着,我走过每一个他在沙滩上留下的脚印,感受着这个男人生活的印记。
“你还要跟在我身后多久?”凌洛勋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来。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平时看起来纤瘦的凌洛勋,没想到胸膛却宽厚而坚实,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了。我YY着凌洛勋脱了衣服的样子。
“你还没告诉我呢,干嘛跟着我。”凌洛勋打量着脸上泛起红晕的我。
“啊.....我......我......就是顺路,顺路。”我不敢直视他,看着别处支支吾吾地说。
“那好吧,你就顺路陪我去哪里坐会儿吧。”凌洛勋没有再理会我,一个人在前面走着。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凌洛勋走到沙滩中部,坐在上面,我也紧跟着坐在了他的旁边。我们安静地并坐着看夜晚的海水。
凌洛勋一言不发,看着远方,看不出他是在看远处的大海还是乌沉沉的天空,在夜色巨大黑暗中仿佛快要吞噬我们一般,一阵海风吹来,我下意识的拉拉我的外搭。
“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对不对。”在夜色中凌洛勋低沉的说着。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为什么喜欢不应该去争取呢?”凌洛勋接着说。
“爱情.....或许能给我们带来欢愉,幸福,悸动,勇气,但随之也会带来痛苦,悲伤,不幸,怨恨,绝望......它有时会给我们战胜这些的勇气,但更多的时候会让我们深陷其中,当幸福欢愉无法战胜悲伤不幸,分开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凌洛勋听到我说的话,惊讶地转过头看着我。
我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久久地看着大海,但是与刚过来时不同,这一刻我能感受到我和凌洛勋在无声的灵魂交流,我们安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要回房间,只是这样一直静静的。
我们像是茫茫黑夜中两颗忽明忽暗的小星星,我们并不知道此时在我们身后正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充满了嫉妒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