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了了觉得斯伦的学姐非常热情,不仅没让她帮忙干活,还拉着她促膝长谈,相谈甚欢。相比木了了在斯伦的如鱼得水,向倾倾的处境则有明显的落差——
当木了了被学姐拉着问渴不渴的时候,向倾倾已经被差遣去买水。当一米五五的木了了踮着脚正往树枝上挂彩带的时候,向倾倾凭借先天的身高“一马当先”。当木了了和众学姐蹲在太阳底下的时候,向倾倾终于被派到体育馆打杂。
然后小女生觉得不好意思了,决定去超市买些水安慰安慰向倾倾。
或许是木了了今天除了霉神的霉头,刚踏进超市就碰见祁琛然和美人学姐有说有笑的迎面走来。
木了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算盘打得精,想抬脚就走。身后的祁琛然似乎见准木了了的动机,支开了学姐就疾步朝木了了走去。
“了了,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躲着我?”
每当祁琛然生气的时候就喜欢把木了了的姓氏去掉唤她。一起相处那么多年,祁琛然的这点脾性木了了还是知晓的。
于是讪讪说:“我哪敢啊,我这是突然肚子疼,我没躲你。”
祁琛然有些好笑地看着木了了,“那你原本是打算去干吗?”
“买水。”那大眼咕噜一转,“不多说了,我先去给向倾倾买水。”
这人还只转个身呢,肩膀就被祁琛然给扳回来了,“别去了,里面人多,你也不嫌热。”
没等木了了插空,祁琛然手里就多出一瓶水。那剔透的瓶身在木了了眼前那个晃啊,仿佛在宣告计划失败。
木了了被祁琛然架着出去的时候连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可即使恍惚,昨晚真切的气温也依旧提醒着木了了。
“那个。祁琛然。”
“你说。”
“昨晚你睡哪儿的?”
似乎是习惯了木了了整天不着边际的想法,祁琛然回答的时候语气并没有多大起伏,“怎么突然问这个,昨晚我是跟衡之睡的。”
木了了只是感觉胸腔中起伏的某些一滞,随之又重重的堕了下去,她觉得祁琛然语气那么平静不像是撒谎。可为什么希望他说出那晚不是他自己的同时又希望祁琛然说是。
木了了后来把这个问题告诉向倾倾的时候,向倾倾给出的答案算是替木了了解决了一个心结——如果不是祁琛然,你肯定会认为是幽灵。所以心里矛盾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向倾倾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正常,当时那美人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正死死地盯着那些在太阳底下帮忙学姐。
表情有点——怒目狰狞。
当然这是后话。
彼时,祁琛然正打算把木了了送到晚会布置地点的时候,突然问起了向倾倾的事:“听说那丫头一直在帮忙打杂?你怎么不去?”
说到这木了了就不服气了,心里嘀咕着——怎么叫我不去啊,我倒是想去,可人家学姐没给我机会啊!
可那是放在跟普通人的正常对话,若对象换成了祁琛然,就变成了:“怎么?祁琛然你嫉妒我被学姐好吃好喝供着呀。我可跟你说,我生是名扬人死是名扬鬼,生时不做卖校贼!”
话一出,头顶上的笑声一波接着一波来,“如果我告诉你,是那帮女生在整向倾倾呢?”
整向倾倾?木了了脑袋有点懵,没反应过来,“你把话说明白,为什么学姐要整向倾倾啊。”
“一个名扬来帮忙的女生还没进校门就被所有男生挂在嘴里,所以她们就不平衡了。”
“什么啊,那个向倾倾男朋友找她来的。我也是被诓来的。”
那厢祁琛然勾了勾唇角,笑意不明,“你知道刚刚跟我在一起的女生是谁吗?”
木了了被反映话题已经被祁琛然转移,不过刚才的美女她是在感兴趣,“谁啊?”
“亏你们还是一个学校的。顾市川,你没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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