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祁琛然的语气并不十分友善,木了了觉得他这个人也是十分矛盾的——比如当自己在跟他聊他和学姐的奸情,他却非要岔开话题!还是几天之前的!
木了了干脆也学着祁琛然不说话。
不过这种双双沉默的僵局并没有持续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舞台上传来的鼎沸的人声。木了了正要循声望去,却被四面八方涌上舞台的人挤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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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了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
护士从急症室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医院的长凳上,最后还是向倾倾提醒了木了了。
木了了胡乱的摸了摸眼泪,护士的身影模糊在氤氲的视线里,“祁琛然呢?他怎么样?”木了了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颤动着的,眼泪和鼻涕在说话的同时不断的涌出来。她还记得自己为了拉住被众女生围在里面向倾倾跳上舞台却被同样跳上来的人群挤到一边。黑暗中是祁琛然拉住了自己,还来不及说任何感谢的话,祁琛然就把木了了往他的身后带。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但是木了了有轻微的夜盲症,处于黑暗中的祁琛然似乎是笑着跟她说别怕。
她的那句“祁琛然”还堵在喉腔,面前的少年就已经被附近的物体重重地砸了下去。
她的耳内充斥着人群的叫嚣,之后是救护车的鸣笛。与她摩肩擦踵的医护人员不计其数,夹在人流中的木了了睁睁的看着祁琛然被医院的工作者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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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中有人拉住她,木了了茫然的盯着那人的嘴型却听不见她说着什么,向倾倾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不复平时的模样,异常狼狈——
束发的缎带已经不见踪影,披头散发的样子也全然不是她的风格,脸上也有泥印。好在那美人即使狼狈也不骄不躁,扳过木了了失魂落魄的身子,眼里是郑重的神情——
木了了,你现在不许哭好好给我听着。今天你根本没来过斯伦,你也不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你现在手臂是不是很疼?别怕,跟着柏源走,他会带你去医院。我到时候去找你。
木了了死命的睁着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冷静神智后听懂了大概。
她死死地抓住向倾倾的手,“那你呢,你也跟我一起去,你伤得比我严重。”
向倾倾泛开一个微笑,“待会警察肯定要过来。我也是当事人逃脱不了干系,估计还得去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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